第319章 現場直播,她窘死了(1/2)
「他明天就走了,」今笙在心裡無聲的嘆息著,語氣很輕,「等他走了,一切就結束了。」他走了之後,就會徹底忘記她吧,一想到是這樣的結局,她心疼得難受,像是要窒息了一般。
「媽……」輕歌低語。
今笙看著她,「輕歌,謝謝你。」
輕歌訕然,尷尬不已,今笙的一句謝謝,讓她想到谷永淳對她的指責,她處於兩難的尷尬境地,心裡難受極了。
「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今笙拍拍她的胳膊,眼底微微濕潤,感概萬千,輕歌的心思,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終是讓你失望了。」
「媽。」輕歌眼底濕濕的。
今笙擁她入懷,情緒微微的失控。「真的對不起,我沒能讓你在我們身邊長大,沒能陪你成長,現在,也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更辜負了你的好意,原諒我,好嗎?」於她來說,魚與熊掌不能兼得,責任與親情,她無法二選一,因為這不是選擇題,放棄親情,是她的宿命。
輕歌淚濕眼眶。
今笙擁著女兒,心裡很難受,事情正在朝著她意想的方向發展,結局也清晰可見,可她的心,為什麼會這樣痛?
輕歌抹去眼角的淚,她為父母的結局而扼腕,可今笙終嫁了人,事已成定局。再去爭取,似乎也並無任何意義了。她接受了現實,情緒也漸漸平靜。
「輕歌,去吧,」今笙低語,彼此深愛,彼此深知,他的痛苦,她又如何不知?「去陪陪你爸爸……」沒有過不去的坎,沒有越不過的溝,等時間來治癒他們彼此的傷口吧。
輕歌眼底微紅,思緒平靜之後,驀的想到國事,便說,「爸中止了天然氣合作計劃。」
今笙驚訝,「他……不是公私不分的人。」
「他說,見了你再說。」輕歌抿唇,今天在中央大學演講的谷永淳儒雅風趣,思路清晰,全然沒有了昨晚的頹廢落魄,可見即使私事再讓他痛苦難過,卻絕不會影響他的正常工作。由此可見,他是個絕對自律的男人。能讓這樣一個權傾天下的男人公私不分,可想而知,他對今笙的執著,到了怎樣的一種程度。
今笙沉默了,心情複雜,消瘦的臉龐有些蒼白。
「媽,」輕歌低語,「爸是鐵了心要見你。」
天然氣合作計劃早已經談妥,谷永淳此次來訪問順便簽約,可突然中止計劃。雖然對丹萊說是一項重大的損失,可對z國來說,是必須的能源供應,谷永淳單方中止,他回國之後,該如何向國內交待?
這個計劃,原本是他牽頭促成的,簽約之後,將為他的政績添上一筆隆重的色彩,更能讓他在明年的選舉里多一份籌碼。而現在,這件事成了這樣的局面,於公於私,對雙方來說,都不是件好事。也可想而知,為了見今笙一面,谷永淳下的賭注有多麼大。
今笙默然,她打開鋼琴,纖細修長的手指落在琴鍵上,響起清悠的音樂。
「媽……」輕歌低語,語氣里,帶著幾分詢問。
今笙的手指重重的按下,再抬起來,而後,音樂聲戛然而止,「輕歌,」她的語氣,頗有些平靜,卻顯得空幽,「我會見他的。」既然躲不了,那麼……就見吧。
輕歌看著她,對她態度的突然轉變,不明就裡。
今笙走向落地窗,那消瘦的身影,更顯得挺拔而優雅,「我會讓內政廳發邀請涵,以我和努甲的名義邀請他今晚進宮做客。」
輕歌皺緊了眉,如果努甲也在,這樣的見面,讓谷永淳情何以堪?她說:「爸是想單獨見你。」
他的意思,她又何嘗不知?今笙無聲的輕嘆,沒有回答她,而是說:「晚上你也來。」
「媽,」輕歌猶豫之後說,「你這樣做。就不怕激怒爸嗎?」昨晚,谷永淳的震怒還讓她覺得緊張。
今笙沒有回頭,語氣悠長,「我和努甲邀請了,來與不來,在於他。」
「媽……」輕歌眉又緊了幾分,「你這樣,會適得其反,甚至,會讓合作計劃真的取消。」
今笙微微沉默,低語,「我能做的,僅於此了,他若真要公私不分,我也沒有辦法。」
「媽……」輕歌心微微揪在一起,今笙到底是低估了男人的妒忌心,特別是谷永淳這樣權勢在握的男人,別看他胸襟寬闊,可真要計較起來,肯定會不惜動用一切的。
輕歌正要勸時,卻看到努甲回來了,她的話戛然而止。
努甲身後的侍女們端著幾盆牡丹。各種顏色,競相開放,花葉繁繞,富饒動人,他語氣輕淺,「今笙,你過來瞧瞧,喜歡哪一盆?」
今笙走近他身邊,溫婉說道,「都很漂亮。」
「都是你喜歡的顏色,」努甲說。那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出塵脫俗,「花匠說,這些都是今天早上才開的……」
看著他們站在一起賞花的畫面,輕歌眼底酸酸的,沒再說話,轉身悄然離開。
走到花園,她回頭,看著今笙的宮殿,巍峨的建築,在旁人眼底高不可攀,可她心裡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連自己的真實感情都需要偽裝,跟一個不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還要秀出一副恩愛的畫面,今笙戴著這樣沉重的面具生活,她的心裡該有多苦?她,又到底為了什麼,甘願如此?
面對這樣虛偽的生活,輕歌有滿腹心事,卻無從訴起,心裡卻愈發的相念顧豐城了,她徑直到了國家酒店,當他的房間門打開,看見熟悉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時,她像是找到了依靠,眼底一酸,不顧身後還有薩莉她們,她直接抱住了他。
薩莉她們面面相覷,自覺的轉了身,背對著他們。
她的突然出現,讓顧豐城略有些驚訝,又見她撲滿在懷,他的眉微微皺了皺眉。伸手握住她的胳膊要推開她,可她卻並未鬆手,而是將他的腰抱得更緊了。
呃!顧豐城有點點訕色,見推不開她,只好退後幾步,再將門關上,而她,始終像章魚一樣黏著他。
看著懷裡的溫香玉軟,他低聲問,「怎麼了?」想要回抱她,可卻又皺了皺眉。手終是落在半空,而後,仍舊握住她的胳膊,試著將她推開,「輕歌,鬆手。」
輕歌掙扎,手又緊了緊,眼底濕潤,「別推開我,讓我抱抱……」
呃!顧豐城滿頭黑線,看著懷裡主動求抱抱的小女人。身材玲瓏,她的柔軟緊貼在他的胸口,是誰說的小別勝新婚?他們都這麼久沒那個了,換了平時,他早主動抱她吻上了,可現在……他皺了皺眉,強忍了心底的衝突,語氣有點訕訕,卻又很無奈,「輕歌?」
見他又要推開她,輕歌踮了腳,仰頭就要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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