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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情深幾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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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歌還沉浸在一愁不展里,沒有回過神來,有點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是不是那幫大臣又為難你了?」努甲問。

輕歌這回聽明白了,她搖搖頭。

努甲風輕雲淡,事不關已的說:「難不成,是貝特納又要給你安排相親?」

「這你都知道?」輕歌眉又皺了皺,貝特納親王是在私下提的,寥寥幾語,而且也並未細說,當時旁邊就只有王后與她,這努甲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努甲半是玩笑的問,「這次他又給你安排的他哪個侄子?」

呵,他連貝納特親王提的相親對象是誰都知道了?輕歌沒回答,反而問:「他有很多侄子嗎?」

努甲淡淡的說,「他妻子有三個侄子與你年歲相當,從表面上看,家世背景都還算不錯,不過,人品如何,這就不好說了。」

「做了這麼詳細的資料,」輕歌滿頭黑線,不過卻沒忘打趣他,說:「看來,你已經滲透到敵人內部了。」

「你難道不知道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嗎?」努甲清淺的說,實際上,對於虎視耽耽盯著王位,並蠢蠢欲動的那些人的底細他都摸爬得很清楚。否則,他怎會有這樣淡定的心境和必勝的把握呢?「他現在打的是雙管齊下的主意,在政事上找茬為難你,讓你知難而退;又想方設法的幫你相親,安排你的婚事,在生活上監視你。」

「豈今為止,他找我的茬兒大都是無足輕重的事,」輕歌不敢去想,枕邊要是睡著一個政敵,天天想著算計你,那是如何恐怖可怕的事?「就婚事而言,還有王后在呢,還輪不到他做我的主吧。」

「你就不怕有一天王后聽得耳根子軟了,一點頭答應了?」努甲玩笑說。

「不會的。」她篤定的說。

「萬一呢?」他笑話她。

「沒有萬一。」她揚揚眉,不以為意的說,「就是他侄子再多,再優秀也沒用,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事實是,貝特納親王的確又提過給輕歌安排相親的事,他還將另一個侄子的條件說得天花亂墜的。可卻又被王后一口給回絕掉了,還說,為了讓輕歌專心學習政事,多磨礪磨礪,暫時不考慮她的婚事,當時貝特納親王臉色很難看。

努甲啞然失笑,「所以,你現在不是為相親的事發愁?」

輕歌眉頭緊鎖,微嘆一聲,點點頭。什麼相親啊,那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她現在,一心想著顧豐城,一想到他的處境,想到國內網絡上那些流言蜚語,想到輿論泛濫已經造成的後果,心上就像壓了塊石頭一樣,沉甸甸的。

見她沉默,努甲猜她可能是因為私事,作為異性長輩,他自然不便深問,淡淡的看了看她,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叩,「你慢慢想,我先走了。」

「等一下!」輕歌叫住了他。

努甲回頭。

「我這裡有件事情很棘手,想聽聽你的看法。」輕歌說,在她眼裡,努甲一向睿智聰慧,與其她悶頭苦想卻束手無策,倒不如聽聽他的看法,看能不能有什麼好的建議。

「說吧,什麼事?」努甲走過來,坐在她對面。

而後,輕歌就將汽車自燃的事情告訴了他。

努甲聽完,微微沉默,然後看著她,目光淺淺,「如果真照你這麼說的話,這件事,確實很棘手。汽車的安全是放在首位,至關重要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這個企業,不可能全身而退,會面臨大範圍的退貨及賠償問題,」他稍稍沉默,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結論:「而且極有可能,會因此倒閉。」

輕歌皺了皺眉,他說的,應該是最糟糕的結果,這一點,她也曾想過,「你覺得,如果要平息現在面臨的危機?該怎麼做?」

「一家上市公司,難道還請不起危機公關?」努甲淡淡揚眉,玩笑。

輕歌微怔,略有些納悶,是啊,豐城怎麼不請危機公關幫他呢?那些人很專業的,知道怎樣將輿論有效的掩蓋下雲。

努甲又說,「我一個住在彈丸小國,生活閉塞的小老頭能幫忙出什麼主意?還是趕緊找有用的人幫忙吧。」

「你不老。」輕歌說。

「謝謝,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的讚美。」努甲淡淡的笑了。

呃!輕歌滿頭黑線,這個努甲,情緒管理太強大了,他似乎隨時隨地都可以將一句話調侃成笑話。

「你對這件事這麼上心,」努甲有幾絲笑意,「難道這件事跟你有關?」

「是我丈夫的公司!」輕歌微微一嘆,坦白的說:「他現在去了德國,我又在丹萊,事情又發生在國內,我就是想幫忙,也是鞭長莫及。更何況,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你鞭長莫及,但可以請人幫忙。」努甲淡淡的說。

輕歌想了想,她最好的朋友,就是許婉和歐陽儼了,可他們一個是十八線小演員,一個是機關里的公務員,現在連烏靖都焦頭爛額了,他們能幫得上忙嗎?她搖搖頭,「我是有些朋友,可一時間,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有一個人應該可以。」努甲說。

輕歌遲疑,難道,他連她朋友圈的資料都有?「誰?」

「你爸。」努甲淡淡的說。

谷永淳?輕歌皺了皺眉,低頭,抿抿唇。

自從她在丹萊的政權里摸爬滾打後才發現,其實,弄權是最累,也是最危險的。像父親那樣,在金字塔里僅次於元首的人,他的一舉一動,有那麼多雙眼睛虎視耽耽的盯著,萬一稍有不慎,被政敵逮到把柄,那後果就……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努甲說,「你有困難,不去找你爸難道找外人?還有比自己親生父親更可信的外人嗎?」

呃!他的話,似乎很在理。

「沒什麼不好開口的,」努甲淡淡的說,「像你爸那種人,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處理這種事,於他來說,只是小事一件。」

「我怕……」怕給父親添麻煩。

「你這樣瞻前顧後的,不像是我認識的輕歌。」努甲一語提存她的顧慮,「我認識的她,聰慧,做事果斷,利落,對敵人不留情面,不像你這樣猶豫不決,拖泥帶水的。」

輕歌萎了,似乎,似乎面對愛情與親情的時候,她就是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會想得太多,太細,而變得優柔寡斷了。

努甲站了起來,「與其你這樣自尋煩惱,兩頭為難,倒不如開口直接問你爸,你不問問,怎麼知道他不會幫你?」

他的話,是挺對的,輕歌揚揚眉。

「我有事。先走了,你就慢慢想吧!」努甲說罷就走了。

他的話,像是給了輕歌一記強心針,讓她決定還是跟谷永淳說說。相信,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他應該會幫忙的,不過,若他拒絕,她就不再提。

……

谷永淳下班回來,剛進院子,見惠姐和梅姐在院子裡修剪花草,便問,「今笙呢?」

「在樓上視聽室看電影。」惠姐說。

谷永淳走了幾步,又回頭問,「她今天胃口怎麼樣?」

「還好,中午搭配的營養餐全都吃了,午睡後吃了小半塊西瓜。」惠姐說,「剛剛我把點心和果盤給她送去了。」

谷永淳聽後,微微點頭,走上台階,進了屋。

看著他的背影,惠姐揚揚眉,低聲對旁邊的梅姐說,「他對這位太太,還真不一樣。」她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想當初,對何教授……嘖嘖嘖,現在看來,真是天壤之別。」

梅姐微嘆,「這喜新厭舊啊,是男人的通病。再說了,何教授除了學歷高一些。是教授外,其他方面,無論是長相,脾氣來說,都遠遠比不上現在這位。」

惠姐碰了碰她手肘,湊到她耳邊說,「什麼喜新厭舊啊,我聽人說,現在這位,才是谷書記的原配,也就是輕歌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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