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跟我走 鑽石8400加更(2/2)
「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在她需要我的時候。我不能離開她。」輕歌委婉的說。
「那我呢?」他揚眉,「我也需要你,小乖更需要你……」
說到小乖,那個胖乎乎的小傢伙,輕歌心裡愧疚不已,低聲說:「豐城,別讓我為難。」
「是你在為難我。」顧豐城不悅的說。
輕歌沉默。
顧豐城輕嘲道,「其實,不管我答不答應,你早就已經做了決定,剛剛。不過是通知我一聲,是不是?」
輕歌訕然。
「宋輕歌,我需要的是老婆,小乖需要的是媽媽,」顧豐城不悅的說,「而不是身上帶著聖母光環的女人。」
她黯然,沉默著。
顧豐城臉色陰沉,翻身而起,開始穿衣服。
輕歌心裡不安,緊抿著唇,伸手想要拉他。卻不料指尖連他的衣角也沒沾上,那瞬間,她極害怕失去他,「豐城!」
「你回去吧,」顧豐城背對著她,扣著襯衣的紐扣,語氣極度不好,「我不是王子,這裡不是王宮,配不上你這位公主。」
他的背影,將她生生隔開。他的話,冰冷而絕決,讓她心莫明的一疼,難以喘息,低喃,「你不要我了嗎?」
顧豐城的手微滯,苦笑,「你是公主,身份尊貴,我要不起你。」
輕歌微慟,她願意守護今笙,卻絕不願意失去他,她驀的起來,衝過去從身後抱住他,語氣里,帶著幾許低泣,「豐城,我愛你。」
顧豐城一怔,喉嚨繃得緊緊的,心裡難受極了,「你的愛,我承受不起。」然後低斥。「放手!」
她將他的腰抱得緊緊的,絲毫沒有要鬆手的跡象。
顧豐城冷著臉,伸手要掰開她的手。
輕歌太倔了,不僅不松,還將十指在他身前相互勾纏著,讓他掰不開。
他抿著唇,不悅的嘲笑說,「尊敬的公主,請鬆開你高貴的手?」
她淚濕眼底,心痛極了,可卻沒想過鬆開。
她的執著。讓顧豐城的心軟了,可終是恨她對他的無情拋棄,冷潮熱諷,毒舌的說:「你把我抱這樣緊,是因為剛剛沒有滿足你嗎?」
「豐城。」她低泣,「我不是不想回去,我是有苦衷的。」
又找藉口了?他冷哼了聲,「這麼久沒見,如狼似虎了?」他心又狠了狠,說道:「你若真還需要,我不介意再配合一次,」他嘲弄挖苦著,「怎麼,還不鬆手?是真想待會兒下不了床嗎?」
他越是挖苦她,輕歌越是知道,他放不下她,她的手勾得更緊,臉貼在他的後背。她低聲細說,「我外公年輕時流亡在外,後來回丹萊繼承王位,王室的旁支一直對他虎視眈眈,想取而代之。」
「丹萊的憲法裡,只有男子才能繼承王位,可我外公膝下只有我媽一個孩子,所以,這件事,曾被有心人大肆宣炒過,為的就是逼我外公退位,」這些事,是她開始接手今笙的工作職責後,王后私下告訴她的。
「後來,我外公通過內政會議修改憲法,指明女性也可以繼承王位,才將這件事情壓下去,我媽現在懷孕了,可她身體不好,需要靜養,不能出席內政會議,更無法處理王室事務,所以,她需要一個代言人……」
「而你,就成了這個代言人?」顧豐城輕嘲,「為了保住你母親的王位,你也是煞費苦心。」他繼續挖苦,「宋輕歌,你以為,你有這個能耐處理國家大事嗎?你以為你代表你母親,就能讓丹萊王室不發生政變嗎?」
她的冷嘲熱諷,讓輕歌黯然神傷,低語,「我只知道,我要守護我的母親!」
「多可笑的藉口,」顧豐城嘲笑,「她是王儲,她還有丈夫,守護她和她的孩子的責任,怎麼也輪不到你來吧。」
輕歌垂眸,「她的丈夫只是一個閒散貴族,從不過問政事的……」更何況,在視血脈為首要的丹萊國,為預防大權旁落,內政會議也不會認同一個外姓人來指手劃腳的。
「那你就犧牲自己,拋夫棄子迎難而上了?」他又嘲笑著,「多感人的故事啊,宋輕歌,你可以拿這題材去寫本書了。說不定。還有機會得諾貝爾獎。」
他無情的嘲弄,讓宋輕歌胸口像壓著塊巨石,喘不起來氣,就在她有些許鬆懈時,他掰開她的手,將她生生的推開了。
沒了他的支撐,她跪倒在地,眼底濕潤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沒有你這樣偉大寬厚的胸襟,」顧豐城心裡極苦,冷然道。「丹萊王位如何更替,也不管我的事,宋輕歌,明天你若不和我回國,我們之間……」
輕歌的眉皺在一起,望著他,心底,一片死寂。
他心一狠,「……就算了。」
輕歌像是被抽盡全身力氣,癱倒在地毯上,她的心,像是被冰水冷凍過似的,疼得麻木了。
「你走吧,」顧豐城冷笑,他心裡的苦,又何嘗比她少?「你這副樣子,讓你的保鏢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輕歌麻木的從地毯上起來,剛抬腳,一個趔趄,她開始穿衣服,心神不定。手顫抖著,內衣的扣子怎麼扣都扣不上,連這樣微不足道的事都不能自已完成,她幾欲崩潰。
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顧豐城心一澀,他愛她愛得幾近痴狂,對她說的那些重話,不過是想逼她跟他走……他何曾想過要跟她分手?她的無措讓他心痛極了,終是忍不下心,走過去,幫她扣好內衣扣子。
這個小女人。表面堅強獨立,可就因為他撂下的幾句狠話,無措到這樣的地步了嗎?雖然心軟,可他仍舊緊繃著一張臉,目不斜視,幫她將衣服一一穿好。
輕歌心幾近崩潰的邊緣,回身,看著他,淚眼婆娑,撲進他懷裡,哭了。「豐城,你是要我的,對不對?」
顧豐城怔怔的,按住她的雙臂,要將她推離,可她搖頭,將臉埋在他的懷裡,硬不是鬆手。
看著懷裡的她淚流滿面,他心疼了,終是伸手抱住了她,他愛她,哪裡捨得不要她?他啞著聲:「跟我走。」
「我媽懷的……是我爸的孩子。」她終是,沒能守住今笙的秘密,「我是她們母子最親的人。」
顧豐城無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