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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你不用費盡心思挑撥我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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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稍臾之後,努甲臉色陰冷,他有些狂妄的說,「谷永淳,你別妄想隻手遮天,隨便找個人將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就能給我定罪嗎?」

谷永淳看著他,眼底,寒意漸深。

「不就用個假名嗎?」努甲冷笑著說,「試問,哪個國家的王室後人出國旅行還會用真名?」他冷笑,「輕歌不承認我的身份沒關係,可我一旦失去聯繫,我身邊的人就會立刻到丹萊駐這裡的大使館去,並會以使館的名義直接向你要人,到時,我的身份,自然就能夠證明。」他的模樣,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輕歌臉色微變,略略皺了皺眉。

不過,谷永淳卻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那,我就等著他們來要人。」說罷,朝江辰一個眼色,而後,努甲就被帶走了。

房間裡,就只剩他們父女了。

「爸,對不起,是我信錯人,錯怪你了。」輕歌抱歉的說,她跟努甲相處多日,不知道是他偽裝得太好,還是她太愚鈍,竟然一直都沒發現他的真面目。

又或許是當初她急於擺脫丹萊的身份回國,所以,並沒有懷疑他的用心。現在回過頭去看,果真,努甲是步步為贏,設了一個好大的局。

「不怪你,是他偽裝得太好了,」谷永淳說,其實,從開始努甲找上他,主動提出要幫助今笙回到他身邊時,他就有所保留,他也就猜到努甲的舉動不過是為了得到丹萊的政權而已,他未點破。只是因為他們各有所需,只是,卻萬萬沒想過,努甲竟然喪心病狂,會傷害今笙和胎兒。

輕歌隱隱擔憂的問,「他要是真通過大使館找來……那就不能追究他的責任,就要放他走嗎?」想到今笙遭受的一切,而努甲這個努作俑者最後卻不能繩之於法,她心裡,到底還是有些不甘。

谷永淳微微沉默,「這是後話,到時再說。」居傲如他,努甲傷他妻女,他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逍遙法外?對這事,他自然有應對的方法,不過,只是暫時還不能說罷了。

輕歌想了想,問道:「我媽患上妊娠癲癇,真的是人為的嗎?」

「剛剛你不都聽到了嗎?」谷永淳說,妊娠癲癇,對今笙來說,是生死一線,於他來說,卻是後怕不已。

「你怎麼知道是人為的?還有家裡保姆……」她猶豫之後問,在她的印象里,保姆惠姐和梅姐都很謙卑和藹,她無法去想像,同樣是女人,怎麼就能下得了手來傷害一個孕婦呢?

谷永淳眉皺著,「我見過你妹妹,她的身體畸形得讓人不忍直視……」他曾親眼所見那個胎死腹中的小女兒,只要想到她的樣子。他的心就會微微顫抖,疼得慌,「是喬醫生提醒我,說有可能是人為造成的。後來經過檢驗,果真,是在胎兒快要成形的時候,有人通過藥物干擾導致的畸形。」

輕歌的心顫顫的,果真,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努甲表面博大的胸襟下,竟然藏著一顆狠毒的心,竟然對一個胎兒下手。虧她當初還拿他當父輩敬愛。

「胎兒畸形,可產檢報告每次都是發育正常的,毫無疑問,產檢雷醫生做了假,」谷永淳繼續說,「後來查出雷醫生跟梅姐之間有通訊記錄,」那個叫梅姐的保姆,別看長得人高馬大的,可被抓時,嚇得癱了,都還沒怎麼問,就全都脫盤招了。

「爸,那個雷醫生,你已經知道她做假的報告來隱瞞真相,蓄意害媽,為什麼還不抓她,還讓她繼續待在醫院,」她記得,剛剛路過醫生辦公室時還看見了雷醫生,而雷醫生現在仍舊服務於今笙,這豈不是安了顆定時炸彈在今笙身邊?

「你媽在丹萊多年,回國才一個多月,跟她素不相識,她沒有理由要害你媽,除非,背後有人指使。」谷永淳說。

「所以,沒有抓捕雷醫生,是因為要查出她幕後的人?」輕歌問。

谷永淳點點頭。

「可我沒想到,會是努甲。」輕歌黯然的說。

谷永淳略略沉思,其實,當初他也沒想過會是他。

輕歌突然想到了什麼,「爸,你說是喬醫生提醒你的?」她疑惑的問,「你說的這個喬醫生就是當初給媽做手術的喬小姐嗎?」

谷永淳點頭。

輕歌問道:「可我聽江叔說她無證行醫,被關起來審查了?」

「她並沒有被關起來,對外這樣宣稱,不過是為了引出幕後指使的人,」谷永淳說,「她雖然還沒拿到國內的醫師資格證,但她出生醫學世家,有美國的醫師執照。」

知道喬海晨沒因此受牽連,輕歌倒是鬆了一口氣,「那她人呢?」

「被江辰安排在別處,為了避人耳目,她暫時不方便出現,」谷永淳說,「凱薩琳醫生是她讀博的師姐,也是她推薦給我的。」

「那當初給媽做手術的蘇醫生呢?」輕歌問。

「她也沒事,暫時放回家休假了,」谷永淳說,「等這件事塵埃落定,我會單獨謝謝她們的。」如果當初蘇醫生和喬海晨反應不夠及時的話,今笙恐怕早已經……

稍事沉默之後,谷永淳很難得的解釋說:「輕歌,當初不讓你去看你媽,其實主要是因為想製造緊張氣氛,想早日抓住幕後那個人。」他說,「你一定嫌我太霸道了吧。」

「以前我不理解,但是現在知道了,」輕歌說,「爸,我們是父女,你只是不該瞞著我,其實……有些事,我也能幫你分擔的。」

他欣慰的點點頭。

「爸,既然你說,那些緊張氣氛都是刻意放出來的煙霧彈,那麼,我媽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輕歌問道。

「凱薩琳醫生說她沒有大礙,只是經過手術和搶救之後身體很虛弱,需要靜養。」谷永淳如實的告訴她。

輕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小乖呢?」谷永淳問她。

「他已經退燒了,」輕歌說,「不過醫生說再留院觀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谷永淳略略點頭,「你過來了,誰在陪他?」

「豐城在。」輕歌說。

「夜深了,你回去吧。」谷永淳說道。

輕歌回到三樓兒科,她輕輕的推開病房門時,只見月光透過窗棱照進來,隱約可見父子倆睡在病床上,看著他們,她沉重的心情有片刻的緩解。

當初被醫生告知小乖胎死腹中,她也曾痛苦落淚,可後來才得知小乖竟然還活著。那種激動的心情到現在她都記得,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至今讓她歷歷在目。她很慶幸,經歷種種磨難之後,他們一家三口,還能夠在一起。

她感慨萬千,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珍惜眼前的幸福,

微暗裡,那個頎長的身影輕手輕腳的從病床上坐起來,低聲問道,「回來了?」

「嗯。」她走過去,俯身看著小傢伙,知道他已經退燒,可還是習慣性的伸出手試試他的額頭。

驀的,她的手被他握住。他的嗓音低低的,帶著誘惑的磁性落在她的耳邊,「他不燒了。」

「我知道。」她也低聲說,耳旁,他的呼吸帶著溫熱,讓她心有旁騖。

「可我燒。」他說。

輕歌微怔,然後隱隱猜到他話里的意思後,耳根紅了,微暗裡,輕嗔他,「正經點兒!」

「我不過是說了實話,哪裡不正經了?」顧豐城攥著她纖細的手往他某處而去。

輕歌大窘,觸電般的縮回手,可旋即他卻摟住了她的腰,摟得緊緊的,緊得密不可分,他身體的滾燙透過薄薄的布料傳給她,她不光是臉,整個人都像是燒起來似的,「你要幹什麼?」他上下其手,讓她呼吸有點急促,語氣里,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珠,輕歌顫顫的,卻沒躲,那樣子,有種欲拒還休的感覺,她還沒回過神來,唇又被他堵住了。

他吻得熾烈,他靈巧的舌越過她溫軟的唇挑逗著她,他的手緊緊的摟著她,那樣子,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似的。

直到她不能呼吸時,他才放開她,她被他撩撥得難以自持,依在他的胸膛,雙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衣服,微微喘息著,語氣輕柔:「別……這是醫院……兒子還在呢?」

她話音剛落,卻感覺他胸腔里一陣顫抖,耳邊,是他的低笑聲,微暗裡,她抬頭看他,朦朦朧朧里隱約能看到他臉部的輪廓,她嗔道:「你笑什麼?」

「笑你。」他嗓音低啞。

輕歌微怔,「……」

他捏捏她的臉頰,「笑你臉皮厚。」

呃!輕歌滿頭黑線,低聲抗議道:「我又怎麼了?」

「兒子還在呢,你就勾引我,顧太太,這裡可是病房,隨時都可能有人會進來的,你不怕被瞧見……可我臉皮薄不想當眾表演……你要真想了,咱們也不急於這一時,明天回家再……」

他話沒說話,胸口就挨了幾記粉拳,「胡說!」她又羞又惱,氣哄哄的推開他,「誰想了,明明是你,逮著我就……」

「那也是你不對。」顧豐城說道,「大半夜的。你溜進我房間做什麼?還伸手過來摸……難道不是想對我欲行不軌嗎?」

聽他越說越過分,故意曲解事實,輕歌辯道:「這是醫院,是兒子的病房!不是你的房間,」她哼了聲,「我只不過是想試試兒子的額頭,哪有要摸你。」

咱們大boss,臉皮厚得可以,說道:「噓!小聲點兒,別把兒子吵醒了。」

輕歌惱著,不過卻壓低聲音,「顧豐城,你不要臉!」

他攬著她的腰,可輕歌正氣他呢,驀的推開他,不過。咱們大boss也不惱,低聲哄道,「好好好,是我不要臉。」

「走開!」她嫌棄的嗔道。

「我累,走不動。」他厚著臉皮摟著她的腰,還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他的呼吸,輕輕淺淺的撲到她的耳根,那痒痒的感覺讓輕歌酥酥的,卻又嗔道:「讓你走開,沒聽到嗎?」

「聽到了,」他低啞的嗓音誘惑著她,「老婆,我照顧兒子累了,讓我靠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

他這樣死皮賴臉膩歪的樣子。倒讓她心裡那股子微惱消失不見了,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互相取暖。

這樣溫情脈脈的暖流里,輕歌微微的閉上了眼,可突然,他湊近她耳畔,低聲誘惑的說,「等明天回到家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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