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她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2/2)
舒月迷迷糊糊的還沒睡醒,揉揉眼睛,「姐,你要幹嘛?」
「我出去一下。」何舒雲說。
舒月望了望窗外,「這天都還沒亮呢,你要去哪兒?」
「回那邊去拿點東西。」何舒雲說話時已經換好衣服了。
舒月不放心,便從床上起來,「我陪你。」
何舒雲愣了一下,原本是想拒絕,可想想昨晚那個夢。心裡到底還是有點怵,於是點點頭。
因為張一冬有話,讓舒月跟舒雲別走太近,所以傅迪成的別墅,舒月來的次數並不多,她們到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保姆正在收拾屋子,見了何舒雲,便叫了聲,「太太。」
何舒雲理了不理,徑直走進去,在樓梯口,她腳步略略停滯:「舒月,我上去拿東西,你在樓下等我。」
「好。」舒月說,「你有事叫我。」她站在客廳里,打量著這裡的裝修,光是客廳的水晶吊燈,估計就得幾十萬吧,她心裡不禁感嘆著,太富麗堂皇了,住在這裡,就像是住在宮殿一般。想到這樣好的別墅以後就是何舒雲的了,她心裡不禁羨慕,等有了機會,得了空,一定要過來住住,感受一下。
何舒雲上了樓,關上臥室門,她並沒有拿衣服之類的日用品。而是打開保險柜,將傅迪成送給她的珠寶手飾全都裝進包里……她終於找到他的手包,同時暗暗慶幸,那晚將他裝進箱子裡拖走時,幸好沒把手包扔掉,當然,她也順利的拿到了銀行卡。
驀的,她感覺身後有人,後背一片冰涼,她驚的回頭,見是舒月,緊繃的神情才鬆懈下來,不過,像是隱私被偷窺,她心裡騰起一股怒火,不悅的說:「不是讓你在樓下等著嗎?你怎麼上來了?」
見她突然發火。舒月一怔,說道:「你這麼久都沒下去,所以我上來看看。」其實她是看別墅的裝修看花了眼,一路走上來的。
何舒雲怕被她看穿了心思,便立刻將卡裝進包里。
舒月推開門,看到衣帽間陳列的那些限量版包包時,眼底發光,羨慕極了,「姐,你也太壕了吧!」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包,「這些可都是限量版啊,這些包,要值不少錢吧!」她也是時尚愛好者,不過,因為丈夫的原因,雖然很喜歡這些東西。但平時也只有看看,卻不敢買來用。
「說實話,迪成對你,真是沒得說,」舒月不無羨慕的說。
何舒雲看著那些包,倒有片刻的失神。現在回想起來,如果撇開那一晚傅迪成動手打她,似乎,他對她,也算是……很好了,至少,他們才在一起的時候,他對她是百依百順的。
見她神色不對,舒月才發現自己一時失言,怕勾起她的傷心事,便只好岔開話題,「姐,你不是要拿東西嗎?收好了沒?」
「嗯,」何舒雲回過神來,心有戚戚然:「咱們走吧。」
舒月跟在她身後,還留戀的看了看那一櫥櫃的包包。
姐妹倆下了樓,保姆從廚房出來,「太太,早餐已經做好了,你是要現在吃嗎?」
何舒雲淡漠的,沒說話,直接往大門走去。
對她如此冷漠目中無人的模樣,保姆已經習以為常了,便沒有再問,回了廚房。
傅迪成的幾張卡都是同一個銀行的,於是舒月找了熟人,他們直接進了銀行的vip貴賓室。
雖然有銀行卡。可何舒雲卻不知道密碼,一時間,卻查不到帳戶餘額,更別說取錢出來了。
這錢查不到,又取不出來,倒讓舒月有點緊張了,她說,「姐,你怎麼會不知道密碼呢?」在她看來,銀行卡這種,夫妻之間不應該都知道密碼嗎?
何舒雲也頗覺得頭疼,只好說:「你是知道的,他的這些事,我都沒怎麼問。」
「你再好好想想。」舒月說,「迪成他平時一般都喜歡設什麼數字?」
何舒雲倒是有點懵了,說實話,他們雖然在一起半年多,但是,對他的喜好,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舒月又厚著臉皮求人,終於,在再三的保證下,對方幫她們查了卡里的餘額。
一共三張卡,其中兩張都沒錢,另一張,有一千一百萬的餘額。
姐妹倆都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卡里有錢。
「我丈夫已經去世,」何舒雲問,「這錢,我怎麼才能取出來?」
銀行的工作人員告訴她們,必須帶傅迪成的死亡證明,他們的婚姻狀況證明等一系列的東西拿去公證……
這說下來,一啪啦的手續倒是真的挺繁瑣的,何舒雲略略皺了皺眉。
不過,舒月倒並不在意,「姐,這些東西我去幫你辦。」這些雖然繁瑣,不過,她只需要打個電話,讓丈夫的秘書幫忙,應該很容易就能辦好的,畢竟,都是一個系統的嘛。
回到何家時,何舒雲身心疲憊,一臉憔悴的樣子,何老很擔心。卻又敢直接問,便悄悄拉了舒月去問。
「爸,迪成出了這樣的事,姐傷心難過也是在所難免的,」舒月說,「我想,等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何老皺著眉,嘆息著,「那你就多陪陪她。」
「我知道。」舒月答應著。
何舒雲上了樓,正準備回房時,卻傅心蕾走過來,看著她,期待似的問:「媽,我爸帳上有多少錢?」她今天醒來,給何舒雲打電話,通話時。剛好聽見舒月在問銀行工作人員,所以她才會這樣問。
沒取到錢,何舒雲正煩亂呢,看她一眼後,不悅的進了房間。
「媽……」心蕾跟在她身後。
「有什麼好問的?」何舒雲皺緊了眉。
「我只是問問嘛,」傅心蕾帶著幾分撒嬌。
何舒雲心情不大好,女兒越是追問,她心裡越是不爽,於是敷衍著說,「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怕我藏私啊?你是我的女兒,我的東西,最終還不是你的?」
傅心蕾見她心情不爽,不敢再追問下去,只得悻悻的離開,回到房間,見小嬰兒正在哭。她火氣冒上來,直接甩了兩耳光,小嬰兒哇啦哇拉,哭得更厲害了。
「吵死了!」傅心蕾吼道。
保姆循著哭聲過來,見小嬰兒臉頰紅著,皺了皺眉,將孩子抱起來哄著,「心蕾,孩子還小,你得有耐心才行。」
傅心蕾氣得不輕,不過,她知道這是在何家,而這保姆在這裡服務了十多年,深得何老信賴,所以她也不敢太過分,可是看著小嬰兒,實在是覺得煩躁,於是擺擺手,「抱走,抱走。」
保姆搖搖頭,邊哄著小嬰兒邊出去,正巧,樓下何老聽見了小嬰兒的哭聲,看過來,「這孩子怎麼又哭了?」
「許是餓了,」保姆不敢說實話,「我馬上給他沖奶。」
何老心裡似明鏡似的,說道:「黃嫂,心蕾人年輕,帶孩子方面也沒經驗,你多幫襯著。」
「我知道。」黃嫂說。
打發了傅心蕾,何舒雲覺得疲憊不堪。換了睡衣,準備小憩一會兒,剛躺下,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手機號,「餵?」
「何總,我是公司市場部的小岳。」
這個小岳,何舒雲是認識的,他很會討巧,平時深得傅迪成器重。
何舒雲一聽公司的事,想到那天在公司當眾被混混們打,她覺得很難堪,不過,這會兒,只得硬著頭皮問:「什麼事?」
小岳的聲音有些焦急,「今天來了好多客戶。要求退款。」
何舒雲吃了一驚:「退款?」
「是啊,」小岳說。
「不是都簽了合同嗎?這都還沒到期,退什麼款?」何舒雲冷聲說。
「他們說,只要能退款,寧願不要利息,只要本金就可以。」小岳說。
何舒雲皺了皺眉,想了想,直接拒絕的話,似乎不妥,於是說:「你告訴他們,讓他們等著,合同到期之後,一定會退給他們。」
「可他們說……」小岳吞吞吐吐的說。
「說什麼?」何舒雲脾氣不好,耐心全消。
「說……說傅總出事了。」小岳說。
何舒雲微怔,傅迪成的事這麼快就傳出去了嗎?
「何總,」小岳小心翼翼的問。「傅總他……真的……」
「別以訛傳訛,」何舒雲不耐煩的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小岳掛了電話後,旁邊的人事經理問他,「何總怎麼說?」
「客戶的錢,暫時都不退。」小岳說。
「我是問傅總的事。」人事經理又問。
小岳搖搖頭,「她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旁邊的其他同事圍攏過來,有人說,「萬一傅總真出事了,咱們還有一個月工資沒領呢,這該怎麼辦啊。」
小岳說,「傅總雖然出事了,不是還有何總在嘛,她是法人也是股東,她家有權有勢的,總不可能虧了咱們這些血汗錢吧。」
旁邊的人聽著覺得似乎也在理,紛紛點頭。
顧豐城和輕歌回到顧家,麥叔見了他們,笑咪咪的,「少奶奶,你的客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