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2/2)
「是嗎?」她低喃應著。最近孕吐好了之後,她的胃口大好,身體自然圓潤了不少……不過,這是秘密,她是不會告訴他的。
他的大手,掠過她的腰,「呵,瑤瑤。」他愛她,那樣深,那樣深。今晚,他將羅珍留在酒店,藉口說不舒服離開了。其實,他這樣做很冒險。雖然他曾對羅珍與左幼晴都聲稱自己由於腿受傷,所以某些方面影響了。但是,他不能排除那個人沒有繼續監視他,可他太想她了,忍不住來找她。
心裡有太多疑惑,但是樂瑤什麼也不問,只是任他抱著,她珍惜這難得的溫存時刻。
翌日,樂瑤醒來時,他已然不在身邊了,看著冰冷的枕間,她有些失落,不過,她卻沒有生氣,只因,她懂他。
白天,她盡責的替他安排與情人的約會,可每到夜晚他都會到她的家裡,雖然只有短短几個小時的相會,但卻讓她覺得幸福極了。
因為溫雲霆正牌女友左幼晴的悄然離開,羅珍的風頭很足,一時間蓋過了文檬。在溫氏集團內部,她公然以老闆娘的姿態傲視所有的人。
可當她接到婁默的電話時,卻有片刻的震驚:「婁……婁總。」
「我已經不是婁總了,羅珍,你平常不是都叫我婁哥嗎?」婁默的聲音在電話,夾雜著嘿嘿的乾笑聲。「今天怎麼這麼見外?」
羅珍的底氣顯然不足,臉色有些不好,但是聲音卻儘量婉轉:「婁哥,有事嗎?」她記得,他應該還在坐牢啊,怎麼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婁默嘿嘿的說道:「我就想跟你敘敘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羅珍顯然有些牴觸,她現在好不容易巴上溫雲霆,怎麼可能再跟婁默見面:「哦,不好意思,今晚我有約了,改天好嗎?」
「約了溫總嗎?」婁默笑著打哈哈,似笑非笑的說:「羅珍啊,你真是越來越長進了,現在竟然睡到溫總枕邊了,」
「婁哥說笑了。」羅珍在心裡早已經罵了婁默一千遍一萬遍了,可是,她卻不敢貿然掛掉他的電話。
「羅珍啊,我曾經教過你的那幾招,跟溫總睡的時候派上用場沒?」婁默的聲音里,傳來靡靡的聲音。「我這裡可留著咱們好些激戰的視頻哦,你過來,咱們一起重溫一下往日的……」
羅珍差點崩潰,的把柄在他手裡,她更不敢貿然翻臉,於是撒嬌道:「婁哥。你還真愛跟我開玩笑。」可心裡卻急得快要哭出來了,要怎樣才能擺脫他這個魔鬼啊?
「羅珍,你知道的,我是老實人,不愛開玩笑的。」婁默嘿嘿的說著,「就想約你出來敘敘舊,可你怎麼那麼忙啊。」
「我有空,有空。」羅珍哪兒還敢得罪婁默,於是討好的說:「那就今晚,咱們約在什麼地方見面啊?」這事必須要速戰速決,看來,若再躲著他,依他的性子,怕要惹出什麼事非來。到時讓溫雲霆知道她曾跟婁默在一起,那就糟糕了。
「老地方。」婁默嘿嘿一笑。
羅珍怔住了,額上冒出細細的汗珠,心底的害怕到了極點,可她卻只有硬著頭皮答應了。
天來豪庭2103號房,羅珍抿唇,不情不願,可又不得不敲開了門。
「好久不見,你還是這樣漂亮迷人。」婁默關上門後,就開始對羅珍上下其手。羅珍雖然厭惡他的鹹豬手,可卻只能咬著牙任由他。
一時間,房間裡溫度沸騰。
「沒想到,還你是這麼s。」婁默說起了髒話。他使勁折磨著羅珍。
羅珍很恨婁默,但又不敢得罪他,只是想著該怎麼從他手裡拿回那些視頻。
突然,羅珍覺得心慌氣短,感覺身體不對勁,想要推開他,可卻怎麼也推不動;她想要逃開,可他卻緊緊的箍著她的腰,讓她不能動彈。
羅珍的意識卻在接下來消失了,而婁默則突然倒在她身上。
偷情人的不在少數,但是,偷情致死的卻很少。而婁默,就是其中一人。屍檢的結果。他吃了違禁的藥,而那藥里的成分與他監外就醫服用的藥物相衝,造成興奮間的心肌梗塞突然猝死。
而羅珍,則因為身體某處破裂大出血而休克,雖然最終被搶救過來了,但是,從此對某些方面有了恐懼。
因為他們是在酒店被發現的,所以報了警,甚至,報紙上社會新聞版還報導了的,只不過隱藏了真實姓名。可這事,還是被傳來了,羅珍自然沒臉再在時代銀座待下去了,很快就辭職了。
對於她的事,樂瑤與葉惠聽說之後沉默了,回想起她們仨當初上大學時的美好時光……一時間唏噓不已。自此後,她們再也沒有見過羅珍了。
當溫雲霆接到盧敬棠的電話時,頗有些意外:「敬棠。」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盧敬棠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宋正鴻已經完全脫離宋氏財團的權力核心範圍之外了,並且,招認了一切。」
溫雲霆鬆了一口氣。
「所有監視你的設備,在今天凌晨被宋氏撤除。」盧敬棠說道:「宋正鴻沒有料到,他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不僅丟了權力,還涉進了刑事案件里。」
「謝謝你,敬棠。」當終所的謎底揭開時,溫雲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嗬,謝我?」盧敬棠話峰一轉,「雲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介紹來的那個女人,不僅霸占了我一棟小木屋不說,還整天拉著讓我給她做導遊轉竹海——」
溫雲霆呵呵一笑,「什么女人女人的,她有名字的,叫文檬。」
盧敬棠一說到文檬就氣大,恨得牙痒痒,「那個女人,又野蠻又驕橫,我恨不得立刻就把她趕走。」
溫雲霆暗暗笑著,而後半是威脅半是認真的說:「她可是《新視界》的王牌記者,語言犀利得不得了,你可別輕易得罪她。否則她寫出什麼來,影響了竹海的聲譽,這可得由你負責了。」
「不會吧——」
「不信,你試試看,」溫雲霆抿嘴笑了。他出車禍、發布不利消息導致溫氏股價大跌的罪魁禍首就是宋正鴻,現在,他伏法了。可還有一件事,不能再耽誤了,得由他親自去處理。
「姨媽?」溫雲霆站在廚房門口。
衛月華著實被嚇了一跳,她順勢將手裡的小瓶子塞進衣服里,神色有些慌,「你……你的腿?」她很驚訝,溫雲霆突然之間竟然站了起來。
溫雲霆邁著修長的腿走向她,「在煲湯?」
「是。」衛月華有些慌了神,只想讓溫雲霆早點出去。
「這湯是給阿姨送去的吧。」雲霆看著那保溫杯,眉一抬,「姨媽,你什麼時候跟阿姨關係這麼好了,還親自給她煲湯?」
「哦,不是。」衛月華慌亂的掩飾說,「不是給她的。」
「不是給我的?那我每天喝的那些湯是誰做的?」於沛玲突然也出現在廚房門口,她坐在輪椅上,自己推著過來了。
衛月華見於沛玲來了,那臉色隨即就沉了下來。
「這湯我應該拿去檢驗一下。」於沛玲臉色一冷:「不知道裡面放了什麼。我喝了之後一直不舒服。」
衛月華更是慌了,平時她在於沛玲面前很囂張,但是現在有溫雲霆在,她始終還是忌諱著。
溫雲霆臉色一沉,「阿姨,慶姐什麼都說了。」他的臉色鐵青,只是問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事情被揭穿,衛月華索幸也不遮掩了,怒道,「我恨她,」她指著於沛玲:「雲霆,難道你忘了,你媽是怎麼去世的?全都是她,是她害的。」
「我沒有。」於沛玲反駁道。
「你有。」衛月華步步緊逼:「雲霆,難道你忘了,她是你父母之間的第三者,如果不是她一直纏著你爸,逼他跟你媽離婚,你媽怎麼會去世?」
溫雲霆眉一緊,「姨媽,我媽的死與阿姨沒有關係。」衛雅芙身子一向不太好,自從生了雲萱之後越來越差,在他十來歲的時候,父母就分居了。
可那衛月華的囂張氣焰卻絲毫沒有減,「撇開你媽不說,可雲萱呢?雲萱的死,她是要負責任的。」她知道,溫雲萱是雲霆的軟肋。
溫雲霆的眉皺得更緊了,「雲萱的事,我很清楚。姨媽,我只問你,你為什麼要下毒害我爸和阿姨。」對於妹妹的死,他內心一直自責不已,當年若不是他開玩笑,雲萱不會從樓上掉下來,更不會腹部撞上茶几,造成體內大出血……更不會……所以,這麼多年,雲萱這個名字一直是他的忌諱。
衛月華著實吃驚,而後退了幾步,她的身體微微發顫,「我……雲霆,你誤會了,我……我怎麼可能會下毒害你爸。」
「可我爸體內檢測出來的毒素與阿姨中的毒是一樣的,」溫雲霆的臉色極難看:「慶姐也說了,是你讓她在牛奶里下的毒。」
「不,不……我只是想給她下毒……我沒想到孝誠也會……」衛月華心裡防線完全垮塌了。
溫雲霆徹底失望了,他一直敬重的姨媽,竟然真的下毒害了他的父親。
「雲霆,是她,孝誠出事的時候,是她開的車,是她害了孝誠。」衛月華拉著溫雲霆,「跟我無關,是她害死了孝誠。」
溫雲霆微微的推開他,眉一緊,忍住落淚的衝動,「這一切,你跟警察說去吧。」說完,他轉身,默默的往外走。
「不要!雲霆,」衛月華痛哭,「我是你姨媽,我是你媽媽的親姐姐啊,你怎麼這麼狠心,為了一個外人對我這麼殘忍?」
溫雲霆的腳步滯了滯,可終是轉身離開。他心底有些悲戚,他原本不想走到這一步,可衛月華卻一直在撒謊,於沛玲的車子是她讓人做了手腳;他與樂瑤照片的事,也是姨媽指使的,還有那連環撞車案,是姨媽與宋正鴻聯合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