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乾脆你們在一起得了(1/2)
曾經的她,一個人獨來獨往,不喜與人同行,可現在,她好像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
習慣了清晨醒來時看到他在枕邊,習慣了他對她親呢,對她動手動腳;習慣了他對她的體貼照顧,可他們在一起也不過只有三天而已,卻讓她有種錯覺,好像他們在一起已經很久很久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微妙了,以前的她,像是混日子一般,得過且過,過一天算一天,而現在有他在身邊,她好像每一天每一刻心情都是愉悅的。
而他,真的讓她感到充實,不管是從她的身心還是她的生活。
他曾告訴她,讓她習慣他為她服務,讓她習慣他的照顧。
而他,也真的如實在做,比如他工作很忙,但卻很細心的特意去購買了家居日用品,而且效率快得驚人,大到客廳空調,小到一盒紙巾,讓她的公寓顯得溫馨許多;
他把冰箱填充起來,水果牛奶一應俱全,還特意問過她的喜好口胃;
他把她的拖鞋全部換成軟底。選的顏色還跟她的睡衣很搭,當然也沒忘給他自己備上一雙同款的拖鞋;
他把她的毛巾牙刷全都換了,另買了兩套情侶的;
甚至,他還把她舊了的瑜伽墊給換了……
太多太多的細節,讓許婉一時間想不過來,她曾以為,他的所有甜言蜜語不過是想把她騙上床,卻不曾想,他是如此溫柔體貼入微,將她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考慮到了。
原來,生活里多了一個人,也不是一件壞事了。
難怪,她時常從輕歌、海晨的臉上看到幸福甜蜜的笑容。只是,她心裡一直忐忑著,都說愛情有保鮮期,而他的喜歡,他對她的寵愛,能保持多久?她不敢去想,若有一天,他……
「小婉,」烏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吃飯了。」
當許婉看著餐桌上的晚餐時,有些詫異,沒想到,他還真會做飯?單不說味好不好,只看色與香,已經讓人很有食慾了。
午餐吃得不少,她晚上明明該減肥不吃的,可在他的循循善誘下,她又破戒了。不光吃了,還吃得不少。
他做了晚餐,飯後,她自然主動承擔了洗碗的工作。
當她收拾完廚房出來時,見他正坐在沙發上,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身邊的沙發上擺放著不少文件。她看著他埋頭認真工作的樣子,微微發呆。
烏靖感覺到異樣,回過頭來,正好與她目光相遇,便問:「碗洗好了?」
「嗯。」許婉點頭。
「過來。」他將身邊的文件收拾到茶几上,拍拍身邊的沙發。
知道他在工作,她不想打擾他,便順手拎了瑜伽墊,說,「吃太撐了,我得消消食。」天啦,照這樣吃下去,不出一個月,她起碼得大一號。
烏靖微微揚眉,「想消食?」
她點點頭。
「去換衣服,我帶你出去消食。」烏靖說話時,已然將筆記本移到茶几上。
「你不工作嗎?」她問。
「不急於這一時,」他說話時,已然將筆記本關機。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他得好好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
這開車出門也能消食?
當許婉提出疑問時,烏靖才告訴她,他有份重要的文件落在家裡了,現在得去拿。不過,他計劃將車開到離他家兩公里的地方停著,走路到他家拿東西後再來開車,這一來一回,至少就有四公里了,既幫她消了食,他也拿了文件,一舉兩得。
聽完他的安排,許婉側眸看他,他正開車,側顏很是養眼,她問道,「律師都像你這樣心思縝密,辦事講究效率,一勞多得嗎?」
烏靖啞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的頭,而後順帶著捏了她的臉頰。
許婉何曾被人如此寵溺過,明明心裡微微雀躍,可嘴裡卻說,「別動手動腳的。」
「我摸我自己的東西,不行嗎?」他說。
許婉立刻反駁,「你摸的是我的頭髮,」還有臉。
「你人都是我的了,」剛好碰上等紅燈,車子穩穩的停住,他趁她不備湊過去,飛快的吻了她的頰,「你全身上下自然也是我的。」
許婉微窘,嗔道,「這是什麼歪理!」
「你要覺得吃了虧,」烏靖促狹的調侃道,「可以摸回去,反正我是你的人,隨你怎麼樣,我都不反抗。」
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吧!許婉發現,自從真跟他在一起之後,她的智商急劇下降,「烏大律師,你用這句話勾搭過多少個女孩?」
呃!烏靖反被嗆口。
「披著羊皮的狼!」許婉哼了聲。
「我要是狼的話,」他倒也不惱,不急不緩的說,「你就是我的母狼。」
呃!許婉又把自己給繞進他的話里了,可他這話,聽著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猥瑣,反倒讓她有絲甜蜜蜜的感覺,嗔道,「你這樣子,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不重要,」他看她一眼,「只要能跟你愉快的談戀愛,就好了。」
這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撩她,可……她好像很受用……甚至,很喜歡。
她暗自懊惱:許婉,你真的墮落進了溫柔鄉了。
車停好後,許婉跟在他身後走著,這剛到晚上八點,天色已暗下來,旁邊大型超市正值購物高峰期,門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秋夜的風拂面過來,微微的泛著涼意。
烏靖腳步放緩,與她並肩,而後悄悄牽住她的手,側頭問,「冷不冷。」(烏大律師,你也太刻意了吧,藉口問冷不冷,其實是想牽她的手吧!)
她搖頭。
他唇角微揚,沒再說話,握著她的,十指緊扣,再也沒放開。
掌心的溫暖,讓許婉心裡生出一絲暖意。有他在身邊,讓她突然覺得有了安全感。
一年前的冬夜,那個雪花飄灑的夜晚。她曾到過烏靖的家,不過那時是坐他的車直接進的地下停車場,而今天,則是步行走進小區大門,夜色里,隱約可見高樓林立,小區環境優雅,他也像上次一樣,仔細告訴她他家的樓棟,方位,從大門進去後該往哪兒走。說完之後,還問道,「記住了嗎?」
許婉沒回答,反倒問,「烏靖。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像個女人一樣愛碎碎念?」
「是嗎?」烏靖看她,笑意深沉,「我真像女人?小婉,我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你會不知道?」
呃!許婉耳根又紅了,心跳又毫無預兆的加速了,再跟他這樣下去,她的心跳遲早會失去原有的頻率,天啦,她會不會有一天心跳加速到無法控制啊。
他的房子在三十三樓,那整幅牆的落地窗非常漂亮,可以欣賞整個外灘的景色。這樣地段的海景房,價值不菲。
烏靖進了書房,在諾大的書櫃前查閱資料,而許婉,先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迷人的夜景,感覺有些迷茫。
有一次,他曾提過讓她搬過來住,可當時被她否決了。她忐忑著,不結婚不生子,他們的關係能持續多久?若是真搬過來了,終是有一天會搬走的,與其有那一天,倒不如……而這樣安逸的環境,不屬於她。
後來,她坐到沙發上,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無聊之際。微閉著眸。
他查完資料出來時,看她坐在沙發上,那慵懶隨意的模樣有種動人心魄的美,他腳步輕淺的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身邊沙發微陷時,許婉感覺到了,她睜開眼,看他近在咫尺,身邊擱著資料袋,她問,「資料都拿好了?」
「嗯。」他伸手,將她額上一縷頭髮撥開,看她眼眸間倦怠的樣子,問道,「累了嗎?」連續幾晚。他夜夜求歡,每天清晨他離開時,她都累得睜不開眼。
「還好。」她如實說,每天那樣折騰,到底有些吃不消。
他眼底鞠著笑意看她,「要不要喝杯酒?」
許婉望著酒櫃,驀的想到那個雪夜,他們喝了一瓶八二年的拉斐,然後……他眼底深深,讓她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臉上輕染紅暈,「還是不了……」
「捨不得請我喝?」他笑道。
許婉微怔,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酒是你的。」
「我是你的,這些酒當然也是你的。」他說。
呃!許婉躲開他灼熱的視線,站了起來,胡亂的找了藉口,「你還要開車,喝什麼酒啊……現在酒駕查得這麼嚴。」
她還沒站穩,卻被他拉住手臂,他只微微用力一拉,她便坐在他的腿上,落入他的懷抱里了,「擔心我?」他的呼吸淺淺的撲在她的耳畔,讓她覺得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她掙扎不了,反被他又撩了,腦子也微微發懵,「我只是不想你被警察追著問。麻煩!」
「不會麻煩,」他的手環住她的肩,「喝了酒,今晚我們就住這兒……」說罷,吻她,輕輕的啄,一下一下,溫柔極了。
許婉略略掙扎,可卻換來他更深更纏綿的吻。良久,他才放開她,低頭看她,再一次提到,「小婉,搬過來跟我住。」
她眸微垂,思緒有些飄浮。往日的伶牙俐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她輕聲說,「烏靖,我想回家了。」
「小婉?」
「我認床。」她只好找了藉口搪塞,「換了環境我會失眠。」
酒自然沒喝成。
出來之後,一路走著,她有些沉默,雙手插在運動衫的衣袋裡。
知道她有些不高興,可他似乎並沒有說錯什麼啊,一時間也有些迷惘,他走在她身邊,主動跟她說話,她也只是用最簡短的音節回復他。
回程比來時快,很快,他們便走到超市停車場了。
剛好超市的購物高峰快過去。許多人手裡拎著東西走出來。街上人流也多了起來,不斷擦肩而過,他們倆也只能一前一後的走著。
「阿靖!」
不遠處,烏母手裡拎著購物袋。
烏靖有些詫異。
「你怎麼在這兒?」烏母問道。
「碰巧路過。」烏靖說,他回頭,正準備拉過他身後的人時,手卻落了空,他眉一緊,目光再四處找尋,只見那個穿著運動衫的身影已然跑到了街對面,那急匆匆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在看什麼?」見兒子臉色不對勁,烏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街對面的車流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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