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何止喜歡,那是深陷其中(1/2)
女孩臉色明媚,眼睛彎彎含著笑看著他,「你是第一個過來搶捧花的男士,我覺得這捧花應該送給你。」
烏靖怔住,一向在法庭上侃侃而談,駁擊得對手毫無招架之力的他,竟然有瞬間的語塞。
子瑞適時的輕輕推他肩,可烏靖卻完全沒有要接受捧花的意思。
眼見周圍眾多望過來的好奇目光,那個女孩倒也不遲疑,落落大方的將捧花塞到他手裡,不等他開口,更不容他拒絕,就已然轉身走了。
烏靖訕然,而那女孩早已經消失在人群里。他的目光移向花牆,可那抹淺紫色的身影早已經不見了,看著手裡的捧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讓他有些不知所以。
「烏靖,你這招風引蝶的本事是天生的吧,來參加婚禮不到十分鐘,就收到女孩送的求愛捧花。」子瑞拍拍他的肩,玩笑道。
「說什麼呢!」烏靖不樂意,順手就將捧花插在桌上的水杯里。
晚宴現場賓朋滿坐,很是熱鬧。
烏靖跟大boss他們坐一桌,他們鬧得倒挺歡的,推杯置盞的,當雲霆跟樂瑤過來敬酒時,有伴娘過來幫忙斟酒。不過,不是許婉。
子瑞發現烏靖微微出神,便碰碰他胳膊,「雲霆結婚,你怎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笑言道,「難不成你暗戀人家新娘?」
「胡說什麼呢!」烏靖不悅的看他一眼。
「那你的目光怎麼一直追著樂瑤?」子瑞坐在他旁邊,早已經發現他的異樣,一語戳中。
烏靖有些訕訕的,「我哪有?」他分明是在尋找許婉的身影,不過卻一無所獲。
子瑞正要調侃幾句時,手機響了,是海晨,他笑咪咪的接聽,語氣溫和極了,「老婆……」別看子瑞平時大大咧咧的,可跟海晨通電話,那整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烏靖聽得肉麻,這子瑞結婚後就沒節操了,整個一粑耳朵,唯老婆是從。
見子瑞又在電話里跟海晨撒嬌賣萌的,烏靖實在看不下去了,索幸離開,出去透透氣。他倚在宴會廳外的走廊邊抽菸,路燈昏黃,夜色闌珊,身後是喧鬧的宴會廳,往前看去,隱約可見不遠處的海灘。
「嗨!」
烏靖回過頭,只見路燈下一個窈窕的身影佇立在他面前,那俏麗的容顏帶著淡淡的笑看著他,「真巧!」
這個女孩很陌生,他不認識,所以烏靖並沒有應聲,倒是漫不經心的看著她。
女孩笑了,露出一對甜甜的酒窩,也沒有絲毫不悅,提醒著說道,「我把捧花給了你,」稍稍停頓後,她又望著他,說,「記起來了嗎?」
烏靖記得這事。可留在他記憶里的只有那個捧花,卻並不記得她的模樣,於是,他回以淡淡而禮貌的笑。
他態度淡然,女孩也似乎並沒有不高興,笑著伸出手來,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鍾嘉。」
人家女孩兒都主動自我介紹了,烏靖總不能悶聲不開腔吧,他禮貌性的右手虛虛握了握她的手,「你好,我是烏靖。」
「烏靖?這個姓很少見哦,」鍾嘉笑著重複了他的名字,「我記住了!」她一對酒窩很美,「很高興認識你。」
「我很榮幸。」烏靖抿唇,淡淡的點頭應付著。身為律師,處事得八百玲瓏,秉著不得罪任何人的態度,他謙遜有禮的回應著。
鍾嘉回頭望了望廳里,見晚宴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便問道,「晚宴還沒結束呢,你怎麼就出來了?」
烏靖揚了揚手裡正在燃燒的煙。
鍾嘉意會,原來他躲在這兒是抽菸啊,難怪。她發現,自她來了之後,他都只把煙夾在指尖,並沒有抽。他這般良好的修養,給她的印象又加了幾分。
很快,烏靖意有所指的說,「外面風太大,鍾小姐還是進去比較好。」
鍾嘉略略揚眉,海風拂來,微微的有些涼意,她知道自己打擾到他了,便客氣的道別進去了。
烏靖又抽了口煙,那煙星沫子一閃一閃的,變成灰燼消失在夜風裡。
驀的,他突然看到一個淺紫色的身影往木柵欄那邊走去,他旋即將煙滅掉,大步跟了過去,當走近她身後時,他才慢了腳步,「小婉。」
許婉回頭,他身姿卓越,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她裝作驚訝,「你是……」而後她好像才看清他是誰,便又不咸不淡的說了句,「哦,原來是你啊。」
烏靖的滿腔歡喜被她的話無情的澆滅,自從那個雪夜在他家發生那個「意外」後,她就一直躲著他。這中間也偶然見過幾次,可每次她臉上雖然笑咪咪的,可那舌,毒得他無語,起初以為她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可後來屢屢如此,倒讓他越發的沒有自信,甚至有些無語了。
可現在既然單獨見了面,他到底得問一句吧,可話到嘴邊時,又變成,「你要來參加婚禮,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烏大律師是大忙人,這點兒小事,我可不敢打擾你。」她不咸不淡的說著。
她話里有意無意的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又讓烏靖略略皺眉,好不容易才單獨跟她碰面,他不與她計較,故意過濾掉不開心的,語氣溫溫的問,「你會在這裡待幾天?」
許婉輕輕淡淡的說,「看心情唄,好玩就多留幾天,不好玩說不定明天就走了。」說罷,她徑直往前走。
「小婉,」烏靖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見她漫不經心的走著,他隨即跟上去,「告訴我你的行程。」他們再這樣溫吞下去,他一顆心上上下下的。現在又得不到她一句實話,讓他熬得難受。
許婉腳步未停,頭也沒回,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絲莫明的挑釁,「咱們也不是太熟,我的行程,為什麼要告訴你?」
烏靖有些懊惱,這大半年的等待,讓他的耐心有些耗盡,怕她又會避開他,驀的握住她的胳膊,皺眉低斥道,「許婉!」
「你幹嘛?」許婉好不容易才掙脫。她揉揉胳膊,低喃著,「長著一副正人君子的臉皮,人卻這麼粗魯,活該你單身。」
他悻悻的,「你……」又惱又氣,「許婉,你講不講理?」
「我怎麼不講理了?」許婉略略皺眉,胳膊還疼著呢,「烏大律師,我沒招你惹你吧,你幹嘛老跟我過不去?」她哼了哼,「每次遇到你准沒好事。」
「你怎麼就沒招惹我了?」烏靖悶聲說。
「我哪裡有招惹你?」許婉辯白,「這空口無憑,你可別誣賴我。」
「要證據嗎?」烏靖冷聲說著,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給她看,照片上,他的左臉上幾道清晰的抓痕。
許婉對這張照片不陌生,在那個雪夜的「意外」之後,他曾把這張照片發給她,還煞有介事的說要「重金尋凶」。此刻,她滿頭黑線,腦子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真不愧是律師啊,這都大半年了,竟然還把這張照片存著。
「別說你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烏靖冷聲說。「你也別想跟一個律師辯解證據的準確性,許婉,別敢做不敢當,逃避不是解決的辦法。」
她犟嘴,哼了聲,「誰逃避了?」
「沒逃避,為什麼一直躲著我?」他質問道。
許婉眉微微一緊,這大半年來,她一直避著他,想想時間總能沖淡一切,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較真,看樣子,這一回是冤家路窄躲不過了。她便索幸也不躲了,笑道,「看你這話說得道貌岸然,一本正經的,烏大律師,沒想到你這麼個大男人,竟然玩不起。」她話裡帶著幾許輕蔑,「早知道你這麼難纏,我就不跟你玩了。」
呃!烏靖氣得不輕,咬牙,「許婉!誰跟你玩?誰要跟你玩了?」他難得認真一回,卻沒想到她竟然……
許婉聳聳肩,無辜的看著他,「那怎麼辦?」
她幾許嘲笑的說,「要是每個被我睡過的男人都追著要我負責,姐姐我哪兒忙得過來啊。」
她眼見著他臉色微變,便又激將著,「我想,你烏大律師身邊也不缺女人,不會這麼沒風度死皮賴臉纏著我吧。」
烏靖氣慘了。
她洋洋灑灑,大大咧咧的又說,「即使你是第一次,我也是不會負責的……更何況,你身經百戰了……」
烏靖臉色變了,旁人眼裡的謙謙君子,此刻微怒,「許婉!你到底想怎麼樣?」這個女人是他的克星嗎?句句話都是氣死他的節奏。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許婉眼皮微抬,不痛不癢的看著他。「烏靖,你想怎麼樣?」她又說話堵他的嘴,「你明明就是花花公子,還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給誰看啊……你這演技,太蹩腳了!」
他猛的攥住她的手,目光緊緊的盯著她,那樣子,怒火已到頂點了,這讓許婉沒由來的心慌了,掙扎不了,只得堪堪的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這種花花公子哪配稱作君子?」他冷聲嗆她。
「你鬆手!」她掙扎著,見他越攥越緊。這兒離宴會廳這麼近,怕被旁人撞見,「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他看她,眼底是一片不見底的冰冷。
許婉知道自己在體力上不敵他,跟他硬碰硬,只有她吃虧的份兒,便說,「那……咱們當作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見他那樣子,不好相與,便又緩和的說,「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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