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只許你騙我,不許我騙你?(1/2)
「我都和他離婚這麼久了,你還這樣牴觸我?」周嘉怡解釋道,「我真的只是想幫你看看傷口,沒有惡意的。」她心裡哀莫大過於死心。從一開始,從她和左柏瀟開始戀愛以來,左幼晴就很排斥她,不斷的找藉口挑剔她,她竟然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你有,你有。」左幼晴極端的怒吼著說,「你奪走了我的哥哥,你整天纏著他,讓他完全忽略了我。」
周嘉怡沉默不語,她知道,不管跟左幼晴說什麼,她都會任性的聽不進去,多年前她對自己的那些惡意中傷又浮現心底,於是,她倦縮著坐在角落裡獨自黯然沉默。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左幼晴越來越不安了。她在屋子裡踱著腳步,她真的很害怕,她知道簡傑說得出就做得到,萬一真把她拿去餵狼……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著等死,於是,她去拉門,可門鎖得死死的;她去拉窗,但窗上釘了鐵棍,封得死死的,她氣得直踢牆,但到頭來她抱著腳疼得直跳。
「出不去的。」周嘉怡說:「他把所有的門窗都封得死死的,沒有出路的。」她已經被關在這兒不少日子了,最初幾天,她也像是困曾一樣想盡辦法要逃出去。
左幼晴狠狠的瞪她一眼,所有的不悅與怒火全都湧上心頭,她害怕簡傑帶來的傷害,於是想要在言語上強硬的發泄:「像你這麼蠢的人,當然逃不出去了!」
周嘉怡苦笑,她被關在這裡好些日子了,她想過很多種逃出去的方法。也確實曾經逃出去過,但是,最終都被簡傑捉回來了。
左幼晴厭惡周嘉怡的平靜,她也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厭樂瑤了,只因為,她們身上都有那股淡漠,還有與世無爭的純淨。
周嘉怡突然走近左幼晴,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說話時,還指了指角落裡那根棍子。
左幼晴聽了她說的話,吃驚的看著她,眼底,到底還是有些恐惶。
而周嘉怡卻鎮定的握住她的手,暗暗示意她不要害怕。
而接下來的時間裡,左幼晴對周嘉怡的態度非常惡劣,不停的數落諷刺著她,而時間,就在她的數落里慢慢溜走。
終於,門鎖傳來聲音,簡傑來了。
嬌小的周嘉怡走到門後,蒼白的臉色讓她看起來更瘦小了。而左幼晴看著她,手卻顫抖得厲害。
門被推開,簡傑走進來,冷哼了一聲,語氣粗暴的吼道,「想得怎麼樣了——」
砰!
周嘉怡手上的棍子重重的敲中了簡傑的頭。他的身子顫了顫,手捂著後腦,怒目的轉過身來,眼睛裡充滿了血,他的手猛一抓,便將嬌小的周嘉怡給拎住了,頭上的疼痛讓他憤怒不已,啪的一聲,狠狠的扇著周嘉怡的耳光。
「幼晴,快走。」周嘉怡沒有躲避,反而是抱住了簡傑,任由他的耳光一個又一個的落下。
左幼晴被簡傑如此兇殘的模樣嚇傻了,顫抖著。似乎步子都邁不開了,她哭著,上前拉扯著簡傑。
可簡傑怒著,一腳就將她踢到門外。
「幼晴,快走。」周嘉怡的臉被打腫了,唇角滲出了血絲,她疼得已經麻木了,她緊緊的抱住簡傑,毫不放手。
「嘉怡姐。」左幼晴顫抖著,喊了出來。
「別管我,你快走。」周嘉怡喊著,「幼晴,你快走,快走啊。」她邊吼,身上還承受著來自簡傑的拳頭。
左幼晴顫抖著,哭著要往外跑,可步子卻沉得像是灌了沿一樣,沒跑幾步,她就聽見了周嘉怡痛苦的尖叫聲。她回頭,只見周嘉怡抱著簡傑的腿,而簡傑則是卯足了勁打她,邊打還邊罵著。
「走啊——」周嘉怡的叫喊聲里夾雜著痛苦。
左幼晴痛哭著,狠了狠心跑出去。
「左幼晴,你給我站住!」簡傑怒吼,「你再動我就開槍了。」
左幼晴瞬間停了腳步,全身繃緊了,她驚恐萬分,緩緩的回過頭來,卻見簡傑已然走到她身邊,一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她,她嚇得癱倒在地上。
「想逃?」簡傑嘲笑道:「不要命了是不是?」
「為什麼?」左幼晴顫抖著,害怕不已:「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與他,不過是玩了一個女人與男人的遊戲,都是逢場作戲,可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她?
簡傑猛的將左幼晴拉過來,用槍對準了她的頭,他的眼底,有著無法抑制的殘暴,「誰讓你是左柏瀟的妹妹?」
左幼晴在驚恐的瞬間,見到了他身後的左柏瀟,她掙扎著:「哥——」
簡傑的槍口朝左幼晴的頭上抵了抵:「乖,別亂動。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左幼晴哭了。
「放了她。」左柏瀟站在那兒,此刻卻是異樣的平靜。在接到樂瑤的電話之後,他用了一切可以用的辦法才找到這裡。
「憑什麼?」簡傑怒紅了眼,見左柏瀟慢慢的走向他,他往後退了幾步:「你如果再走近,我就開槍了。」
左柏瀟的臉色淡然,「開吧!開啊!」他毫不示弱的步步走近,冷笑著,「開槍的後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話音剛落,簡傑發現突然圍攏過來的一大批警察,顯然,他慌了,不管怎麼說,即使他最終不開槍,可已經挾持了人質,那麼,有些事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他怒吼著:「左柏瀟,是你逼我的。」
「哥——」當耳畔的槍抵了抵時,左幼晴驚得叫了出來。
「簡傑!住手!」左柏瀟臉色微沉,「你如果放下槍,我會考慮放過你。」而簡傑身後,那倒在地上的周嘉怡嬌小的身影讓他的心被狠狠的揪在一起,疼得難受。
「放過我?」簡傑怒道。「說得輕鬆,你真的會放過我嗎?是你,是你掩蓋一切罪證,逃脫法律的制裁,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被免職。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左柏瀟的臉色不太好,「我逼你?簡傑,你以為你做的事別人不知道?你不過是想踩著我的肩膀往上爬而已。怎麼,你忘了你用盡一切手段栽贓陷害我的事?」他向來不是弱者,更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你在我身邊安插的眼線的事,你不能否認吧!」
簡傑顯然有些慌亂。他警惕的看著四周,「你撒謊!我怎麼可能栽贓陷害你?」
「你與納米的私情,還要我再提醒你嗎?」左柏瀟說,「納米在銀河九天銷售違禁品也是你指使的吧,納米買到的那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從你那兒來的吧。」
「你胡說!不要想栽贓給我!」簡傑的慌亂中,往後退著,手更是箍緊了左幼晴的脖子,「納米是個拉拉,怎麼會跟我有私情?我是警察,怎麼可能知法犯法販賣違禁品?」
倒在地上的周嘉怡,昏昏噩噩里,只因聽見「納米」兩個字,她猛然間醒了。
「是你故意讓她假扮拉拉,好掩蓋你們的私情。」左柏瀟說:「你知道我對納米深信不疑,所以,讓她悄悄在銀河九天販賣違禁品,等事情成熟之後,我知道了之後也沒辦法阻止了。」在違禁品販賣之初,左柏瀟就有察覺,但是他一直不動聲色,要的就是查到誰是幕後的推手,「而你利用警察的身份,收繳違禁品之後又悄悄賣給納米,非法贏得暴利。」
「你污衊!」簡傑抓狂,他絲毫沒有察覺。左柏瀟與他說話其實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在他身後,有幾名警察正在悄悄的靠近。
「你利用納米,製造假的犯罪證據,為的就是給我莫須有的罪名坐實,你好藉此升職。當你以為證據全部充足時,暗中殺了納米,以免她翻供。」左柏瀟冷色道:「只是你沒想到,納米怕你拋棄她,反而暗中留了一手,將你們之間的事情告訴了郭嫂。」他也是最近才從郭嫂口裡得知納米與簡傑的關係的。
「你說謊!」簡傑顯然有些慌亂了:「我沒有殺她,是她自己掉進河裡淹死的。」他萬萬沒想到,他精心設計的局。到頭來,竟然被左柏瀟揭穿了。
「如果是她自己掉進河裡的,她的胸口怎麼會有刀傷?」左柏瀟沉聲問道。
簡傑驚慌不已,「是她拿刀威脅我,反而刺進了她自己的胸口——」他的手,又用了幾分力,箍住左幼晴的喉嚨,讓她絕望的掙扎著。
「為什麼?」左柏瀟正色問道:「你為什麼要和納米聯合起來引誘幼晴吸d?你又為什麼要事事針對我?」
簡傑心裡的恐慌到了極點,他咬牙切齒,到現在,許多事情慢慢浮出水面,而他,已然窮途末路了,於是,他也不再遮掩了,「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媽,我和我媽也不至於流落街頭。」
左柏瀟頗有些吃驚,冷眼看他,「我媽?我媽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簡傑狂笑,「我爸是左旭東。」
左柏瀟很震驚,左旭東是他和幼晴的父親,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緣於父親的婚外情,「你——」
「我和我媽失去的,你們也休想得到。我發過誓,要奪走屬於你的一切,」簡傑瘋狂極了,「我們都是左旭東的兒子,你憑什麼都有,而我卻什麼都沒有,還流落街頭——我媽是病死的,如果我有錢,她就不會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