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2/2)
「委託書是不是真的,請律師鑑定就好了。」衛月華看著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雲霆是不想見任何人,但是,這中間並不包括我這個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姨媽,他唯一的親人。」她刻意加重了「唯一」兩個字。
溫雲霆簽名鑑定的結果,確實是他的筆跡,而毫無疑問的,衛月華成了溫氏的代理總裁。
面對衛月華的傲慢與輕蔑,於沛玲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讓特護送她回溫宅。
「太太。」慶姐在見到於沛玲的時候,有些詫異,「你……怎麼出院了?」她每天都會去醫院送餐,也向醫生打聽過,於沛玲的恢復情況暫時還不適合出院。
於沛玲回到闊別以久的溫宅,她在這兒住了好些年,現在卻覺得有些沉悶,「把一樓書房對面的房間收拾出來,我要住。」她對溫孝誠充滿了恨意,所以不願再住回他們曾經的臥室,而一樓,目前就只有書房對面的房間最大最寬敞最適合居住了。
「這——」慶姐臉色有些為難。
「怎麼,有問題嗎?」她在衛月華面前吃了憋,卻沒想到剛回溫宅,沒在慶姐臉上看到喜色,但見著她吞吞吐吐的敷衍。
「書房對面的房間,」慶姐低頭,頗有些為難的說,「是……是二小姐在住。」
「二小姐?」於沛玲一頭霧水,質問道。「哪個二小姐?溫家什麼時候出了個二小姐?我怎麼不知道?」不管是雲萱還是樂瑤,溫宅的傭人都稱呼為小姐,從來沒有什麼二小姐。
「就是……就是周少的母親。」慶姐只得硬著頭皮訕訕的說。
衛月華?於沛玲不悅,質疑道:「她憑什麼住到我家來?你怎麼能讓她住進來?」想到衛月華那不善的態度,她胸口悶悶的,厭惡的說道,「趕緊把她的東西扔出去。」
慶姐為難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說,「她之前來家裡的時候,住的就是那個房間。」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衛月華住進溫宅照顧雲霆雲萱兄妹倆。
「你難道忘了當年孝誠在。是怎麼趕她走的?這是溫家,我是女主人,不允許外人住在這裡。」於沛玲很生氣,她出車禍住了院回來,這慶姐給她的感覺,怎麼好像溫宅已經易主了,自己倒成了外人,說話還不能作數了。
「你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衛月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聲音裡帶著十足的傲慢與挑釁。
於沛玲滾動著輪椅轉身,不悅的說:「這兒是我家,不歡迎你,慶姐,送客。」
「你家?」衛月華呵呵嘲笑著。邊打量著溫宅邊傲然的說:「不知道這裡的哪個角落是你的?哪個地方寫了你的名字?」
見她們起了爭執,慶姐低頭退到了一邊。
「你——」她的話觸動了於沛玲傷心難堪的過往,她曾簽下婚前協議,溫孝誠過世後,她不得繼承他的任何財產,不過,她卻享有溫宅的居住權,於是她說道:「我是孝誠的合法妻子,我有權住在這裡。」
「合法?」衛月華繼續嘲笑道:「狐狸精合法?第三者也合法嗎?真是太好笑了。」她心裡深藏著妒忌與恨意,這多年的積怨,在這一刻爆發了,她恨不得將所有不堪的話全部說出來。
想到曾經那段難堪的經歷,又被她這樣指著鼻子罵。於沛玲的神色到底還是有些不自然,但旋即穩了穩心神,說道:「不管怎麼樣,孝誠配偶一欄寫著我的名字,這一點,比起任何人來說,我都有權利住在這裡。」
於沛玲的目光淡淡掃過衛月華,帶著往日的優雅威嚴:「不像有的人,死皮賴臉的硬要賴著,可孝誠看都不看一眼,甚至,還很厭惡。」
「你——」這下,輪到衛月華語塞了。她微胖的臉漲紅著,忿怒充滿她的所有思緒,吼道,「你別忘了,現在溫氏所有的財產都是雲霆的,你得不到一分錢。我現在是他唯一的親人,只消幾句話,就可以讓雲霆將你趕出去。」
於沛玲經過這麼多年的歷練,倒也不示弱,揚眉看她,「你既然有這本事,那我等著。」她與溫雲霆之間,雖然算不上十分親厚,但卻一向相處融洽。而雲霆愛樂瑤,愛得那樣深,無論從哪方面來都,都不會趕她走的,「只是,你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後,讓雲霆也像孝誠一樣厭惡你的死皮賴臉,把你趕去加拿大。」
「你放心,」衛月華臉色陰狠的說,曾被溫孝誠厭惡,她遠走加拿大,讓她做溫太太的夢徹底破碎,那記憶深處的恥辱讓她咬牙切齒,「我雖然只是雲霆的阿姨,可他卻把我當母親一樣信任,做母親的有義務與權利幫兒子看管好家業。免得有些人居心不良,鳩占鵲巢。」她厭惡於沛玲,與她交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多年的積怨與憎恨讓她的認知早已經變了形。
於沛玲知道,自己身體沒有完全康復,而溫雲霆又不在,目前來看,自己處於劣勢,所以也不敢再跟她爭執,吩咐特護推著她回房間。
衛月華看著於沛玲坐在輪椅上的背影,想到她奪走了自己原本中意的一切,於是,衛月華暗暗下決心,遲早有一天,要將於沛玲趕出溫宅。
左柏瀟的到訪有些突然。
樂瑤牽著豆豆回家時,在樓下遇見了他。此時的他,沒有了往日讓人感覺不怒而威的感覺,很man的外表在此時有種莫明的柔和,隔得不遠,他看著她們,唇角揚起一抹久違的溫暖的淺笑。
樂瑤有一瞬間的怔住。
豆豆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裡,快樂的叫著爸爸。左柏瀟將小丫頭抱在懷裡,拈了拈,而後刮她小鼻子:「小丫頭,長大了不少啊。」
豆豆依呀依的窩進他的懷裡,撒嬌說著,「爸爸,我好想你。」自從搬出左宅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左柏瀟了。雖然她與溫雲霆有種莫明的親呢,但是,在她幼小的心裡,對左柏瀟也有種莫明的親情。
「爸爸也想你。」左柏瀟抱著她,走近樂瑤。
「爸爸,你去那兒了?怎麼都不來看我?」豆豆問道。
「爸爸去了好遠的地方出差,這不。剛回來就來看你了。」樂瑤說,她怕左柏瀟回答出來的話與她之前告訴豆豆的話不一樣,所以立刻搶著說。
豆豆小眉一皺,看看樂瑤又看看左柏瀟:「媽媽,你說的是這個爸爸,還是那個溫爸爸?」
樂瑤一下語塞,一想到溫雲霆,眉微微一緊,心沉入低谷,莫明的悲傷襲來,讓她痛苦不已。
「爸爸出差,溫爸爸來陪豆豆;」左柏瀟抱著豆豆小樓,「現在溫爸爸出差。那麼換爸爸來陪豆豆好不好?」
豆豆猶豫了一下,「好。」這句好字有些不情願,而後她卻歪著頭說:「如果兩個爸爸都來陪我,那就好了。」
豆豆的話,讓兩個大人無從回答。
回到家,左柏瀟將豆豆從懷裡放下來,安慰道,「樂瑤,你別擔心,他會沒事的。」有關溫雲霆的事情,最近幾天z市都傳遍了,而他從裡面出來後忙著處理左氏集團的事,忙得昏天黑地。直到今天才抽出來時間來看她們。
「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在左柏瀟面前,樂瑤才能坦誠的表露自己最真實的感情,她從來不敢往最壞的地方去想,她每天都在渴望,即使不能見到他,但是,能得到他的一些消息也好啊。
左柏瀟看著一旁抱著玩具的豆豆,再看著樂瑤,「樂瑤,振作起來,你還得照顧豆豆,不是嗎?」
樂瑤眸里的淚光越來越清晰。讓她最難受最痛苦最擔心的直到現在,好些天了,她連他的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左柏瀟沉默。
「左大哥,你……」看著左柏瀟,樂瑤突然想到了周嘉怡,那個嬌小雅致的小女人,於是,她將那次與周嘉怡相遇,她將錄音給她的全部經過講給了左柏瀟聽。
左柏瀟的臉色越來越沉,他心底的觸動是那樣的明顯,那樣的清晰,某種深處的情感涌動著,讓一向自持沉穩的他很痛苦。
「她很擔心你……」不知為何,樂瑤能清晰的感覺到左柏瀟與周嘉怡之間那種互相深愛彼此的感情,可讓她疑惑的是,既然深愛對方,又為什麼要離婚?
「我知道。」左柏瀟微嘆一聲,她愛他,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時過境遷,有些事,早已經回不去了。
「她跟簡隊長在一起,我擔心她……」樂瑤低聲道。
提起簡傑,左柏瀟的心一片冰冷,有些不願意觸碰的東西,全都湧上心底,有些事,某些人,終是要為他做出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左幼晴的面容很消瘦,微凸的顴骨讓她的眼睛看起來大而無神,可眸底,往日的傲氣淡去,有的,只是黯淡與無光的亮澤。
「你怎麼了?」衛月華審視著她,眼底有一絲疑惑。
「沒事。」左幼晴無精打采的說,半個月前,她才從戒毒所出來,得知左柏瀟被關了,一時間她沒了依靠,所有的鋒芒都被現實所打敗,而前幾天,左柏瀟出來了,兄妹倆見面,但是,她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他勒令待在家思過。
「什麼叫沒事?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兒還有左家大小姐的風範?」衛月華頗有些不悅的說:「你的驕傲自信上哪兒去了?」
「衛姨。」她也想打扮,她也想逛街血拼,可左柏瀟早已經沒收了她所有的信用卡及銀行卡,但凡她要買東西,還得找郭嫂要錢。現在的她,經濟窘迫極了,「我哥最近把我管得太嚴了,連卡都收回去了,我現在用點兒錢還得找保姆拿,你說,我這哪還是什麼左家大小姐?」她邊說話,她邊打著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