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她不是他的唯一(2/2)
「錢沒有投進去那就不會受這件事的波動,」溫雲霆說,「不過你放心,即使投進去了,也只是暫時凍結。」有問題,有風險的。是宋正鴻而已。
樂瑤沉默著,心底稍稍平靜了些。
電視裡,又一集韓劇結束了,屏幕上,播著演員表及下集預告。
「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溫雲霆看著她清秀的面容,他不想離開她,渴望留在她身邊。天知道,他想她想得心裡發慌。有她在的地方吸引著他想靠近,想逗留,不想離開。
樂瑤回過神來,心漏跳了半拍,卻不敢看他:「……這裡沒有客房。」心明明是軟了,可道德的標尺懸在頭頂,卻讓她不允許自己越雷池,她低聲說,「不方便留宿。」
溫雲霆沉默,微微皺眉,其實,他大可不必說什麼,只賴著不走就行了。
樂瑤低頭沉默,該是快刀斬亂麻了,她終是狠了狠心,說,「以後,請你不要再來了。」
「就像豆豆說的『爸爸來看女兒,不算是打擾。』」溫雲霆看著她白皙的臉。發現了她眸間的躲閃,只能退而求其次,走曲線策略,「我來看豆豆的,看我的女兒,總可以吧!」
樂瑤眼一澀,她怎麼會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可他為什麼在拋棄她之後又偏偏要來纏著她?「豆豆不是你的女兒。」她若不是豆豆的乾媽,那麼,他根本與豆豆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可她叫我爸爸。」他堅定的說著,雖然豆豆不是他的女兒,可他疼豆豆愛豆豆的心卻不是假的。
「溫雲霆,你不講理。」她低聲道。
「樂瑤,你更不講理!」溫雲霆看她。絲毫沒有退卻,「你沒有任何權利剝奪豆豆的父愛,你更沒有權利阻止我看她。」
樂瑤的心微微顫抖……他已經結婚了,他怎麼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借著豆豆的名義一再的糾纏她?「該來看她疼她的爸爸是左大哥,不是你。」
溫雲霆心一緊,心底騰的瀰漫酸楚,他皺眉冷聲說:「只怕你的左大哥再也沒有機會來看你們了。」
樂瑤一驚,多日來左柏瀟的電話長期處於關機狀態,而此刻他的話讓她突然擔心起來,抬頭看著他,追問道:「你什麼意思?」突然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緊張的問,「左大哥他出什麼事了?」
見她緊張關心左柏瀟,倒讓溫雲霆心底的酸意更濃了,可他卻並不打算將左柏瀟的事情告訴她,只因相關部門對這件大案還未對外公布,據他所知,左柏瀟的案子很棘手,現在的處境也不容樂觀,而任何與他有過商業或者經濟往來的人都脫不了干係。他不想再從她口裡聽到關心其他男人的話,於是他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左大哥到底怎麼了?」見他不回答反而要離開,樂瑤踮著腳跟了過去,卻只見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門外。而她愣在原地,看著門怔怔的出神。似乎,關門時的迴響聲還在,只是讓她心澀的是,剛剛他還纏著她不願意離開,可現在卻毫無留戀的走了……更甚,他好像知道左柏瀟的事,可卻不願意說。
她心微微懸著,左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
「愁眉不展的,出了什麼事?」文檬將茶杯擱在溫雲霆面前。現在已經是凌晨了,他的到來讓她很意外。
溫雲霆有些煩躁的解開了襯衣的前兩顆扣子,滿腦子都是那個傻丫頭,她一次次的拒絕他,可他一說出左柏瀟的名字。她那緊張擔憂的神情……說不吃醋,不妒忌,是假的。
「你不會今晚要我這兒過夜吧。」文檬眉一揚,巧笑兮兮的看著他,之前他們給媒體設障眼法的時候,都是大大方方去酒店開房,可他今晚卻毫無預警的出現在她家裡,而且,還是凌晨。
「不歡迎?」其實,自從宋氏的保鏢調離之後,他就沒有跟文檬碰過面,但是,剛剛從樂瑤的小區出來時。他發現有記者跟蹤他,於是直接驅車到文檬家裡來。
雖然已過凌晨,可文檬還在碼字,「我今晚要熬夜寫專欄。」她指了指桌上的咖啡,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三杯了,「沒時間陪你說話。」
「專欄又不是每天都發,不用熬夜寫吧。」他說
文檬漂亮的眉一皺,遂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沒辦法,這一期的雜誌銷量大減,總編說讓所有的編輯自查……」好些日子沒有與他的緋聞了,好像她寫的專欄,讀者們的關注度也不高了。其實。她沒有跟他說的是,總編曾明說暗示,希望她再借溫雲霆炒炒熱度,「下期的專欄內容我交上去,又被打回來了,總編說不新穎,沒有吸引力。要我整改之後明天一早交給他。」
「你忙你的,不必管我。」溫雲霆沒看她,「我借你客房睡一晚。」今晚他必須待在這兒,讓記者們有料可寫,否則,若記者調頭去樂瑤的小區追查下去……他要給那個傻丫頭自由的生活空間,自然不能讓她曝光在媒體之下。當然。他也不會一直將她藏著掖著,等他取得最終勝局的時候,他也會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向所有人宣告他對她的愛。
文檬將他帶到客房,「思語給我打我過電話,她找你,好像很急似的。」她打量著溫雲霆,抱著一副勸和不勸離的態度:「雲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老婆,你躲著她幹嘛呀?」
溫雲霆淡淡的看她,「我知道了。」而後就關上了門。
文檬聳聳肩,無奈的撇撇嘴,而後又坐在電腦面前。她的思緒有些亂,看著電腦上的稿子,她都不知道該怎麼修改了。
而溫雲霆邊抽菸,邊想著那個傻丫頭。看現在的形勢,離他最終的勝利已經不遠了。到時候看她還怎麼避開他。
他登上msn,卻發現樂瑤的頭像是灰色的。他試著用夜末孤影的身份與她說話,但是,她卻什麼也沒有回。抬腕看表,這麼晚了,她應該已經睡了。帶著幾分失落,他繼續抽著煙。
樂瑤的左腳還是疼。
這腳傷真傷腦筋,讓她什麼地方也不能去。
無聊時,她拿過葉惠買來的報紙。報紙上溫雲霆的身影落入她的眼底,看樣子,那些照片是偷拍的,那照片旁邊醒目的題目「溫少夜入香閨六小時,拉埋窗簾,今晨七時離開」,細看內容,寫的是溫雲霆凌晨一點多開車到文檬家留宿,報紙上的內容極盡煸情,讓人對6個小時的留宿浮想聯翩。
樂瑤的唇微顫,思緒亂起來……他分明前一刻還想住在她這兒,可下一刻,卻去了文檬家。呃!她怎麼能忘記溫雲霆與文檬的事?現在z市的人都知道,文檬是他的情人。思及此。她的心到底還是亂了。
昨晚她的心軟,現在回想起來多麼幼稚可笑,能讓他留宿的地方很多,何止她這裡。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她從前所認識的他了。他跟其他遊蕩的花花公子一樣,遊走在花叢里。她不是他的唯一,從來不是。
「在看什麼,這麼入神?」葉惠從廚房出來,湊過來。
樂瑤慌亂間,將那一頁翻過去,可仍舊讓葉惠看見了,她看了看,搖搖頭,「其實。還是找個普普通通、實實在在的男朋友靠譜些。至少,不用擔心他的花邊新聞會出現在娛樂新聞里。」
樂瑤黯然。
「看樣子,溫總跟文檬是玩真的了。」葉惠繼續嘆息著,「我聽說,文檬每次到公司來找溫總,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理所應當的模樣,她難道不知道,小三應該避諱點兒嗎?哎……」
樂瑤不語站起來踮著腳往陽台走去。
午後,於沛玲來到了樂瑤的家,這是樂瑤搬家之後她第一次來。葉惠則帶著豆豆去了小區裡的小型遊樂場。
就在於沛玲取下墨鏡之後,樂瑤發現了母親的憔悴。
「腳怎麼樣了,還疼不疼?」於沛玲的聲音有些沙啞。
「媽。」母親一向優雅得讓女人都羨慕,而現在的她。雖然施了厚厚的脂粉,但是卻仍舊難掩憔悴,樂瑤擔心的看著母親。
於沛玲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聲音里無限落漠:「瑤瑤,我把它放在你這兒,」信封里,是她的存摺,裡面存著她僅有的十萬元,她將信封塞進女兒手裡。之前,她想給女兒一個豐厚的衣食無憂的未來,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她的眼睛紅著,說著說著就濕了眼。
「媽。」樂瑤將信封放在桌上,她拿出紙巾替母親擦著淚水,擔心著:「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沒事。」於沛玲輕泣道,她這麼多年的積蓄全沒了。曾經為了遠離貧困她跟樂正明離了婚,雖然嫁入豪門,可算來算去,她這一生,終是輸了,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輸家。
可樂瑤卻一眼看穿她的心事,「媽,你是不是擔心外資銀行的事?」聽溫雲霆說,母親不是股東,那麼,她的錢應該沒有入股,既然沒有入股。應該就不會影響到她的。
「不是。」於沛玲微怔,眼眶紅著,外表優雅堅強的她,其實內心很脆弱,只是她沒想到,她這一次被枕邊人給騙了,她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口,即使面對的是最親的女兒。
「瑤瑤,媽沒事,只是最近要出一趟遠門,所以先過來看看你。」於沛玲說,「這個東西,你一定要保管好,知道嗎?」
樂瑤拿著信封,心裡沉甸甸的,她問道:「媽,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