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契約婚姻,娶一贈一 > 第471章 她是不是我們的女兒?

第471章 她是不是我們的女兒?(2/2)

目錄

溫雲霆回過神來,但是,神色卻仍舊有些不自然,他也不說話,幫豆豆將拖鞋穿上。而後撫著她,回頭,卻見樂瑤端著粥放在餐桌上。

早餐很簡單,粥和雞蛋。

「爸爸,你今天能不能送我去幼兒園?」豆豆邊吃粥邊說:「我們班的小朋友。好多都是爸爸送去的。」

溫雲霆的目光沒有離開過樂瑤,他看著豆豆,微微點頭,「好。」

等溫雲霆送豆豆去幼兒園後,樂瑤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將床單洗淨之後晾曬在陽台上,手觸碰著那柔軟的床單,想到清晨那一幕,心底有些彷徨不安。突然,她見溫雲霆的車子從外面駛進小區,停在她樓下,她的心微微一怔:他……怎麼回來了?不待她多想時,門鈴聲響起。

開?還是不開?

門鈴繼續響起。

「瑤瑤,我知道你在,開門!」溫雲霆不知為什麼。在片刻的等待之後,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手砰砰砰的敲在門上。

樂瑤一慌,若他再這樣敲下去,左鄰右舍都會被驚動……她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打開了門。

他走進來,大門很快被關上。他看著她的目光里,除了灼灼的視線外,似乎還多了一些凝重,「豆豆到底是誰?」

樂瑤沒想到他會問豆豆,心底的慌亂與羞澀掩去,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他:「豆豆,就是豆豆啊。」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目光緊緊的看著她,不放過她的任何表情,他終是問道:「她是不是我的女兒?」

樂瑤一怔,對於他的詢問顯然很吃驚。

溫雲霆眸一緊,直視著她,「瑤瑤,你老實告訴我,豆豆是不是我們的女兒。」這次,他加重了「我們」兩個字了。若不是豆豆腳丫那一對像孿生的黑色痣,他是絕對不會將豆豆與他自己扯上任何血緣關係的。而此刻,他發現,豆豆與她,長得是驚人的相似,這更印證了他的猜測。

「豆豆……她……她是左大哥領養的孤兒,怎麼會是,會是……我們的女兒?」樂瑤有些口吃。她怎麼會忘記,他們曾經有一個女兒,那個女兒的夭折,是她永遠的傷痛。

溫雲霆沒再問,只是灼灼的看著她,「你沒騙我……」他胸口微微的窒息,有些話,哽在喉嚨里,沒有說出口。

樂瑤已經被他逼到沙發邊了,她的手在身後扶著沙發,卻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問她豆豆的事……她不是早就告訴過他,孩子已經沒有了嗎?

於沛玲的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

「溫孝誠呢?他怎麼樣了?」她問道,只是身體虛弱。她的語氣很輕。

樂瑤的眸微微濕潤,低眉終是說:「溫伯伯已經過世。」說完,她卻發現母親神色不對。

在聽見溫孝誠的死訊時,於沛玲的唇角竟然微微的揚著一絲笑,眼底是一片痛苦之後的輕鬆:「死了?他死了?」

「媽?」樂瑤微怔,不解母親話里的意思,在溫雲霆沒有宣布要跟她在一起之前,她一直覺得溫孝誠與母親很恩愛,若說後來有什麼間隙,也是因為她的原因。再說了,他們結婚多年,相濡以沫,感情肯定是有的,可為什麼,在知道溫孝誠的死訊之後,母親竟然會笑?

「該死。」於沛玲的眼底有淚,可卻咬牙切齒的說:「他該死。」

「媽……」樂瑤擔憂的看著母親。

於沛玲的淚滑過臉頰,憤怒的道:「他是個偽君子,瑤瑤,這是他的報應,他死有餘辜。」話雖這樣說,可她卻終是淚流滿面。

樂瑤不明白母親為何突然聲聲指責溫孝誠,而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竟然發生了什麼,所以也只能無言以對。

「他這個騙子。」於沛玲痛哭,情緒更激動了:「瑤瑤,他是個騙子,他騙得我好苦。」

「媽。」樂瑤按住她的肩膀。「你還有傷,別動。」而後她問道,「媽,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之後,於沛玲才邊落淚邊講了自己的遭遇,原來,她變賣了思慕蛋糕,將自己所有的錢全部聚在一起匯入了外資銀行帳戶里,對此,她抱有期望,不管錢的多少,至少,外資銀行一旦成立,她也算是個小小的股東了。

當宋正鴻行賄的事情出了之後,於沛玲慌了,她怕錢被無限期的凍結,於是央求溫孝誠幫她問問她投資那一部分錢的事,沒想到溫孝誠卻一直敷衍她,直到有一天,她跟外資銀行籌備組那邊聯繫上,詢問時,別人才告訴她,外資銀行的籌建資金股東里,根本沒有她的名字。

乍聽之下,於沛玲以為弄錯了,可在對方再三核實之後說,確實沒有她的名字,她大驚,問溫孝誠,才知道當初他為了增加自己的股本,也為了爭取到以後的控制權,於是將她投進去的錢,全部用了溫氏的名字,所以,籌建股東里自然就沒有她的名字了。

當她得知真相時,簡直要崩潰了……可於沛玲想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證明那筆錢是她私人的,更何況,在外人眼底,她與溫孝誠是夫妻,一家人,不分彼此的。所以,更沒有人相信她也投了錢進去。

後來,她一再質問,溫孝誠就徹底翻臉了,在得知她要去紐約找宋氏想要要回她的錢時,他卻追著不讓她去。那天清晨,她悄悄開車準備去機場時,溫孝誠追來了,坐在副駕駛座上,而後,兩人一路爭執,終是,在一個岔路口,與一輛大貨車相撞……

在得知事情原委後。樂瑤唏噓不已,讓她不解的是,母親的錢與溫氏相比,根本就是九年一毛,相對外資銀行的籌建資金來說更不足以道,那麼溫孝誠怎麼會這樣做?

而此刻,帶著偏激與怨慎的母親,似乎再也不復往日溫婉優雅,而有些極端偏激,激動之下,母親原本蒼白的臉漸漸變紅,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媽,」樂瑤擔心母親的身體,勸道,「醫生說,你不能太激動,需要靜養。」

「瑤瑤,」於沛玲的眼底有淚影,她傾其所有,只為了讓女兒有衣食無憂的下半生,可最終卻被枕邊人所算計。而那些錢里,有一大部分是她自己辛苦經營所得,這怎麼會不讓她悲憤,怎麼會不讓她激動。

「我的所有積蓄都沒有了……」此時的她,雖然早已經過了知道真相時最極端的那一刻,但現在回想起來,她這一生,似乎都是笑話,為了錢……可卻終是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了……」

恨?似乎,當年的一切都錯了;這些年表面的風光,不過是流水浮雲;費盡心計經營掙錢,卻終是落得什麼也沒有;而到現在,她還差點丟了命……這一切,又怎麼會不讓她生怨恨?

「媽,你還有我,」樂瑤眉微微一緊,或許是她對金錢並沒有太多的欲望,所以,對於母親失去的那些錢也並沒有太多的在意,在她心底,只是擔心母親的身體。希望她能早日康復。關於以後的生活,她也沒有絲毫擔心或者畏懼,因為她可以去工作、去掙錢,再辛苦、再累都無所謂,只要她們還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於沛玲低泣,心境早已經不復往日的平靜與坦然了,她現在這種狀況,還不知道最終能恢復到什麼樣子,她說道:「他騙了我的錢,讓我一無所有……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他?」

「你上次不是放了存摺在我那兒嗎?」樂瑤記得那存摺上有十萬元,繼而又安慰母親:「媽,即使你什麼也沒有了,還有我啊,我可以養你。」

那十萬能做什麼?與被溫孝誠動手腳的那一筆相比起來,簡直就是……而於沛玲怎麼可能就此罷休?她的目光鎖住女兒:「那些錢本來就是我的,瑤瑤,你一定要幫媽媽,幫媽媽要回那筆錢。」溫孝誠去世,她投的錢也就死無對證了,所以,她將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女兒身上了。

探護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樂瑤離開時,在vip病房外遇見了宋思語。那空寂的走廊上,宋思語戴著墨鏡,高挑的身材特別的引人注意,她身後,助理抱著一大束康乃馨。

想到清晨跟他那一幕,再見到宋思語,樂瑤就覺得羞愧不已。

「瑤瑤,阿姨是住這間病房嗎?」沒有任何寒喧,宋思語就問,她那語氣,就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隔閡,是很熟很熟的老朋友一樣。

「思語姐,探護時間已經過了。」樂瑤說道,她見思語行走自由,想必,腿傷已經全愈了。

宋思語淡淡的看了一眼助理,助理將那束花送進病房,交給了特護,其實,她這次來並不只是看於沛玲,而是想見樂瑤,「瑤瑤,一起坐坐,好嗎?」

一間雅致的咖啡廳。

宋思語將墨鏡摘下,她沒化妝,神色有些憔悴,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方開口說:「瑤瑤,幫幫我。」她是驕傲的宋家大小姐,幾乎很少求過別人,可現在,她不得不向樂瑤開口,請她幫忙。

樂瑤微微一怔,「思語姐。出了什麼事?」在她心裡,思語是與母親截然不同的女人,母親優雅富貴、儀態萬千;而宋思語則是大氣端莊、平易近人里還帶著一種淡然的驕傲。在前幾天的電話里,宋思語曾說有棘手的事情找溫雲霆……想來,她現在應該是為外資銀行的事煩惱,可她為什麼不直接去找他,而是找到自己?

「我爸出事了。」宋思語三言兩語,簡單的將宋正鴻涉及的案子告訴了樂瑤,末了,她說:「這件事,不光涉及到外資銀行籌建資金凍結,連宋氏財團也波及了,股票大跌,我爸爸也在相關部門接受調查,現在,只有雲霆才能幫我們解除困境。」她一向謹慎,許多事並不輕易對外人說,可這一次,她卻沒有絲毫隱瞞,對樂瑤說了自己的難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