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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是你的,你別想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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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靖滿頭黑線,「我對金髮碧眼不感冒。」

「天一黑,燈一關。什麼金髮碧眼,黑髮黑眼的,都是一樣的。」大boss低聲調侃著。

烏靖哼了聲,心裡不爽,然後對輕歌說,「boss說了,他想留在這兒做上門女婿,他還說,關了燈,女人都一樣!」

輕歌用眼尾的餘光掃過大boss的臉,然後看著他笑了,她的笑讓大boss心裡發毛。而後,他睡了一個星期的沙發。

接著說婚禮,雖然簡單,卻很隆重。雖然時間很趕,但一切倒還算是按部就班,並沒有草草了事。

就拿婚紗來說吧,瑞爾頓家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當有女孩成年後,都會開始為她製作婚紗,而海晨的婚紗已經做好十年了,上面綴滿了上千顆鑽石。極盡奢華。

婚禮是在芝加哥郊外的教堂舉行,瑞爾頓家族的人、還有子瑞的父母及一些朋友都來觀禮,整個婚禮流程簡單卻隆重,當海晨挽著大伯的手走向子瑞時,子瑞濕了眼。

因為相愛,所以婚後的生活相當愜意,甜蜜極了。

他們先在芝加哥住了一個星期,然後又去了非洲,他們曾經相遇的地方,那裡的援助醫生已經換了兩撥了,不過卡扎爾還在,見他倆已經結婚了,連聲說著恭喜。

之後他們輾轉回國,又到了摩達……直到海晨因為妊娠反應太厲害不能周車勞頓,他們才又回了z市。

高母樂得嘴都合不攏,將海晨照顧得像個寶貝似的,看得子瑞都有點懷疑了,到底誰才是她親生的?

子瑞陪著她去產檢,後來回家後,他看著b超單子,可看著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了?」海晨問他。

子瑞哼了聲,「兩個月前就是八周,現在怎麼才七周?」他看著她,「高太太,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呃!海晨臉色微訕,「這……」

「給你一分鐘自由陳述時間!」子瑞一臉莊重的說。

海晨坐進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賴皮的說,「管他幾周,反正是你的,你想賴也賴不掉了。」她可是早有預謀的,婚後就一直不設防了,這懷孕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呵呵,咱們子瑞啊,就沒想賴過,「高太太,沒看你平時文文靜靜的,這招逼婚,倒是玩得順溜啊。」

海晨說道,「如果我不出招,依你這慢吞的性子,要讓我等到猴年馬月啊。」他退縮,那麼,她就前進一步,管他誰主動呢,只要能在一起就好,「我可不想等到頭髮都白了,你還在那兒原地不動。」

他看著她,突然問:「七年前那一晚,是不是你?」

海晨眼底微微閃著光亮,臉又紅了,吞吞吐吐的說:「什麼?」

他雙手扶著她還纖細的腰,「別跟我裝傻!老實交待!」

呃!她微窘,耳根都紅透了,硬著頭皮點點頭。

子瑞抿唇,他曾因為那晚而懊惱不已,可現在,心裡只有慶幸,慶幸是她,他唇畔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趁我醉酒的時候強了我?」

提起那晚,海晨臉燙得不行,不敢看他,只是抱緊他,在他耳畔低喃。「子瑞,我愛你很久很久了。」

他歡喜不已,可心裡,到底是懊惱極了,他們之間,竟然浪費了那麼多光陰:「那你當時怎麼不像逼婚那會兒那麼勇敢?把我強了就溜了……」

她沒有告訴他,她其實曾在他的衣服里留有她的電話。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件衣服被他直接扔洗衣機里了,她留的紙條,也在洗衣機的翻滾下成了紙渣。

七年光陰被蹉跎了,不過,能與他重逢,能相愛相守,她覺得,回望過去,但並不覺得後悔,「如果註定是你,晚一點也沒關係。」

他心生感動,雖然錯過了七年,可他們還將有一生的時間去繼續他們幸福的生活。

【後記:海晨是個美好的女孩,出身上流社會超級世家,享有10%瑞爾希酒店的股份。可她身上,卻並沒有豪門女孩的傲氣,反倒是謙虛有禮。她是個會講究,也會將就;能享受最好的,也能承受最壞的,見過世面,自然在人群中能散發不一樣的氣質,溫和卻有力量,謙卑卻有內涵的女孩。得之,是子瑞所幸。

「如果註定是你,晚一點也沒關係,」多麼美好的一句話,海晨等了七年,終究等到了子瑞。那麼,安妮等了七年,那她又等到了誰?她能否像海晨一樣幸運,等到那份屬於她的愛情?

接下來的番外,內容上也是「娶一贈一」,男主角是小十一溫雲霆,女主角是一個新人物樂瑤,他們又會演繹怎樣一段「娶一贈一」呢?接下來,請繼續聽懶魚講述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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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逆來順受的】

啪的一聲。一個藍色的文件夾重重的落在樂瑤握著滑鼠的右手上,瞬間,無情的將她剛剛寫好的一段文字刪除,右手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將手從文件夾下抽出來,才發現手背上一片淤青。可她卻抿唇深呼吸,讓胸口微微的怒氣消失在無形里,只有小巧鼻息傳來的微微啟合,記錄著她心底的不悅。

「馬上送到十七樓,婁總簽字後給我!」行政主管左幼晴好看的下頜微微揚起,雙手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趾高氣揚的模樣,話說間,傲然轉身離去。

「你得罪她了?」企劃部的葉惠拿著新一季製作的宣傳畫冊走過來,看著左幼晴窈窕的背影,低低的問。

樂瑤抿唇搖頭,她無奈的看著電腦屏幕上剩下的空白文檔,剛剛,她正將寫好的《園工天地》的寄首語全部選定,正在排版,而滑鼠輕輕的一點,就這樣消失了。她顧不得右手背上的疼痛,點擊著「撤消」,希望能將刪除的那段文字恢復。

「哎——」葉惠用宣傳畫冊遮著臉,卻用眸悄悄盯著左幼晴辦公室,俯身用手肘碰著樂瑤的右手臂,卻不料,明明指向「撤消」鍵的滑鼠,卻在她大大咧咧的碰觸之後,點擊上了「保存」鍵。

「我怎麼覺得她老針對你?」葉惠並沒有發現自己剛剛一碰的後果,她低頭看著一臉無奈的樂瑤,不平的說著:「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逆來順受……想想,她進公司,也不過一個月……而你,已經在這兒工作了半年多了……」

「做事吧!」看著無救的文檔,樂瑤失望的站起來,拿著文件夾,輕輕的拍拍葉惠的肩膀,那如新月般的眸間,轉瞬間露出一種讓人溫暖的溫柔,不顧葉惠的牢騷,她拉開充斥著格子間的辦公室的玻璃門,走到電梯面前。

按了「上」鍵之後,樂瑤的目光,靜靜的落在電梯上的顯示屏里,看著樓層的數字在變化著。

誰沒有脾氣?

誰是逆來順受的?

可現在的她……能有脾氣麼?

右手背上,隱隱的,火辣辣的疼,可是,她除了用左手輕輕撫摸著,還能做什麼?苦笑著,低頭間,眸間,像是盛著一汪清泉。

十七樓,是高層領導核心的辦公區,諾大的一層樓,分為左右兩個獨立的辦公區,每個辦公區外,都會有一個門禁系統,如此高端的辦公區,是屬於總監的。

左邊,是市場總監婁默的領地,而右邊,是行政總監的辦公區,上個月,前任行政總監移民去了加大拿,而到目前為止,這個位置,仍舊是空缺。

看著緊閉的玻璃門後不遠處空蕩蕩的辦公桌,樂瑤有些狐疑,現在是上班時間,羅珍怎麼不在?

她伸手,試著推推,玻璃門卻紋絲不動。

正欲轉身走開,卻想到左幼晴趾高氣揚的模樣,她抿唇,掏出工牌在玻璃門邊一刷,剛剛還紋絲不動的門,在此刻,卻靜悄悄的打開了。

呵,她慶幸著。

「羅珍?」樂瑤輕聲喚著。

羅珍的位置之後,是市場總監婁默的辦公室,原本透明的玻璃後,那厚厚的窗簾被拉上了。

身處如此寂靜的空間,讓樂瑤沒由來的有些心慌。她正準備將文件夾放在羅珍的位置上,卻突然聽到一陣低低淺淺的聲間……漸漸的,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樂瑤奇怪的望去,卻發現這聲音是從總監婁默虛掩的辦公室傳來,急促而充滿壓抑的放肆,她不由自主的走上去,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深色地毯卻將她的腳步聲湮化了,透過那微微半掩的縫隙朝辦公室里望去,卻在看過第一眼之後,她驚愕的掩住了唇……

辦公室里充斥著糜爛的氣息,讓她慌猶不及,甚至,愣在那兒,明知道該立刻離開,卻腿軟得無法移動一步。

地上,灑落著一地的文件與衣服,那諾大光滑的辦公桌上,一對男女正在……

視線里,正勾勒出一副讓樂瑤臉紅心跳的畫面。

男的正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市場總監婁默。他的身形過於肥胖,遮去了女人的面容,留下的,只有一雙修長迷人的雙腿。

怎麼會這樣?

平日裡道貌岸然,不拘言笑的婁總,早已經有了家室,竟然……竟然……竟然在辦公室里……

「婁總……你可要說話……算數。」女人嬌嬌的聲音傳來,可這卻無疑是一顆炸彈,將樂瑤的耳間震得嗡嗡作響。

這個聲音,樂瑤並不陌生,她,正是婁總的秘書羅珍。

真的是羅珍。

真的是上周還拉著樂瑤,哭訴著被嚴厲的上司婁默痛斥的羅珍…樂瑤記得,當日的羅珍是如何的痛罵著婁默,甚至,用盡了她所能出口的所有不堪入耳的詞彙……

可,只短短一個星期,他們,他們…竟然就在辦公室里……而現在,正是上班時間。

難道,羅珍忘了她對婁默的厭惡與憎恨?

「婁總——」羅珍撒嬌的聲音顯得卑微極了:「人家的….基本工資,才一千五……啊……」

這是一場交易。

一場身體與金錢的交易。

對於這一幕,樂瑤抑制不住心中隱隱作嘔的感覺,她無力的靠在門邊,耳間卻一直充斥著那靡靡的聲音。

骯髒!

她咬著下唇,轉身離開,但是。腳卻像灌了沿一樣,重得每一步似乎都邁不開,當她走出七樓的玻璃門時,心底正要鬆一口氣,卻不料,胸口的工牌刮在玻璃門上,重重的,生出一聲長長的吱呀聲。

「是誰!」婁默慣有的訓人的喝斥聲從辦公室里傳來。而那靡靡聲,也在此時嘎然而止。

不敢去想像剛剛的一聲吱呀聲會讓辦公室里的兩個人如何,此時樂瑤的心,快要跳出喉嚨來了,慌亂中,一刻也不敢停留,更不敢往電梯那邊走,而是從旁邊的樓梯里急急的衝下去,高跟鞋在寂靜的樓梯間,特別的清晰。

而十七樓玻璃門禁上,那泛著淡淡光亮的攝像頭,卻在無聲中,記錄了這個黑色的嬌小身影倉惶離開的模樣。

心底的慌亂無法抑制,高跟鞋走在樓梯間的迴響聲讓她害怕,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她的身後隨時都可能將她捉住一樣,她只顧著低頭往下衝著。

步伐太急太大,高跟鞋的鞋跟在樓梯上一拐,她嬌瘦的身體突然間失去平衡,一瞬間,在她還來不及抓住樓梯間的欄杆時,身體已然翻滾在樓梯上,一梯一梯的往下滾動著,背部與手肘傳來的劇痛,讓她咬緊牙關承受著,她的心,卻如死灰般,只等待失去平衡的身體到達樓梯的終點。

不過只短短十來梯,但是,卻讓樂瑤覺得太漫長了……她閉上眼睛,仿佛是,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終於….

她的身體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心,壓抑得難受。

生活、工作……

仿若,這五年來,她沒有一刻輕鬆過。

而此時,借著無人的樓梯,借著背部與手肘的疼痛,借著緊閉的雙眸,她哭了。

曾經,多少次,她的眼淚濕了枕;

曾經,多少次,她在夢中哭醒;

曾經,她想放棄生命…

但是,她終於還是挺過來了,可有些事,有些經歷,有些酸楚,卻久久的在心底,從未抹去。

她,不過剛剛二十三歲,可是,卻仿若經歷了殘酷的人生歷練一般,生活,於她來說,從來,從來沒有輕鬆可言。

被挽起來的長髮在她滾落樓梯時散落在臉頰,她的淚,滑出緊閉的雙眸,順著光滑的皮膚。落進發間,她壓抑著自己的哭聲,倦縮在地上,仿佛這樣,才能發泄心底積怨已久的傷痛。

背上,傳來一陣搖晃,像是被人踢著一樣。

疼。

「滾開!」溫雲霆看著壓在自己腳上的那個纖瘦的黑色身影,她的倦縮,她的哭泣,讓他沒由來的一陣煩亂,不過是走出咖啡廳到樓道來接個電話,卻偏偏被從樓梯滾落的她壓住了腳。

樂瑤驚覺的翻身起來,狼狽極了,才發現,自己剛剛根本不是滾落在牆邊,而是面前這個高大男人的腿邊。

「對不起!」長發,遮住了她的額角,混著淚水,濕答答的,她趕緊抹著眼淚,聲音里,帶著一絲哭後的沙啞。

溫雲霆的唇邊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哼了聲,清眸間一片冰冷,岑冷的薄唇微抿著,即使他就這樣站著,也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對不起!」樂瑤微微欠身,鼻翼間,帶著哭後的沙啞,此時的她,思緒才回到現實中來,現在,是工作時間……而她,剛剛看到了那副骯髒的畫面……

溫雲霆冰冷的目光觸及她胸前的工牌,那兒,有她的兩寸證件照、姓名與職務,薄唇里,帶著輕蔑:「看來,時代銀座的員工手冊應該重新修改並嚴厲執行?」

「啊?」他的聲音,如同冬日的悶雷一般,驚炸了樂瑤的所有思緒與神經…她猛的抬頭,他英挺的身影落入她微紅的眸間,她的呼吸仿佛在片刻停止,而她的世界。也在瞬間崩塌了。

有些事,有些人……

即使再裝作不經意,即使從來不去刻意想起,但是……卻從來未曾離去。

曾經的傷痛再一次襲擊了樂瑤脆弱的神經,她的世界,黑暗中,出現的不是光亮,而是足以毀滅她意志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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