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什麼最重要?(1/2)
出納略有些詫異,委婉的說,「何總,不好意思,公司每一筆錢的流向都需要傅總簽字才可以辦的。」
何舒雲冷眼看她,不屑的說:「我是公司法人,全資股東,整個公司都是我的,不過是由傅總代為管理,難道我現在要用一點錢都不行嗎?」
「抱歉……」出納為難的說。
何舒雲雖然惱怒,但礙於錢在出納這裡,她也不能太過分,便不情不願的拿出手機,「這是迪成發給我的簡訊,是他讓我來找你拿錢的。」
那出納看了,果真是傅迪成的簡訊,也確實說讓何舒雲來取錢的,可出納的臉色卻有些為難。
「怎麼,你不相信?」何舒雲挑眉問。
「不是,」出納嗯了聲,「何總,您別誤會,雖說有傅總的簡訊,可公司的財務制度有明確規定,必須要傅總簽字……」
「你什麼意思,」何舒雲不悅的說,「難道懷疑簡訊有假,以為我騙你的?」
「不不不,」出納哪敢得罪這尊大佛啊,只能說,「是……是……」
「吱吱唔唔的,你是什麼意思?」何舒雲不悅的問。
「……何總。是公司帳上沒有這麼多錢。」出納索幸直接說。
「怎麼可能?」何舒雲顯然不信,前些日子由她簽字貸款的三千萬已經到公司帳戶了,而且她貸款之前,也看到公司帳戶上有一千多萬啊,現在怎麼會突然沒有錢了?
出納說,「公司帳戶上真的沒錢了。」
「你騙誰呢?」何舒雲冷哼著。
被她懷疑,出納也覺得很委屈,於是直接說道:「何總,公司帳上的餘額傅總是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麼會讓你來找我拿錢。不信,您可以查帳本,」說罷,她找會計要了帳本,拿給何舒雲看。
何舒雲氣結,直接翻到帳本最後一頁,當看到餘額只有一萬元錢時,她氣極,將帳本一扔,「怎麼可能沒有錢?」那可是四千多萬啊,「這錢都去哪兒了?」
出納特別委屈的說:「何總,我只是個出納,沒有權利支配公司的錢的,每一筆錢都是按傅總的指示來的。」
「錢到底用到哪兒去了?」何舒雲怒道。
「錢都是傅總提走的,怎麼用的,我怎麼知道啊,」出納嘀咕著。
何舒雲臉色陰沉,這麼多錢,怎麼說沒就沒了,她是完全不相信的,只以為出納敷衍她,給她看假帳本,於是威脅道,「既然公司帳戶上的錢沒了,看來,我也只有報警,才能把錢找出來了。」
出納皺了皺眉,又嘀咕著,「帳上本來就沒有錢,報警能管什麼用?」
「你……」何舒雲氣急了。
「何總,」一旁沉默的會計說話了,「公司每一筆支出都是有傅總簽字,有明細的,你要不信,可以看明細。」
何舒雲見她們信誓旦旦的模樣,於是冷哼了聲,再一次翻開帳本,仔細看著,果真最近一段時間,好幾筆上千萬的支出,明細上有說明,是拿出去投資了,一時間,她忿忿不已,不悅的冷笑:「我怎麼知道這帳本是不是真的?」
「您要不信,可以去問傅總啊,」出納說,「這裡每一筆支出他都簽了字的。」
出納的話把何舒雲的嘴給堵住了,讓她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只聽外間傳來玻璃被砸碎的聲音,她原本就在氣頭上,不悅的扔下帳本,走了出去,端著架子,訓斥道:「幹什麼呢?」
只見辦公里出現六七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他們囂張的見著東西就砸。公司里員工都緊張的退到一邊,沒人敢去阻攔他們。
眼見著他們越砸越興奮,辦公室成了一片狼藉,何舒雲怒道,「你們再不住手,我就要報警了!」
小混混們沒搭理她,繼續打砸著。
其中一個戴著黃金項鍊,貌似是小頭目的混混走過來,嘴裡叨著根牙籤,目光肆掠的打量著她,「大嬸,你別多管閒事,滾一邊去。」
這是今天第二次被叫大嬸了,何舒雲氣更盛了,「這裡是公司,是辦公場所。不是你們的遊戲廳,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
「哎喲,你這麼凶,我好怕啊。」混混揚揚眉,陰陽怪氣的說,而後猛的搬起身邊的凳子粗暴的朝旁邊狠狠的砸去,又一扇玻璃被砸碎,渣子濺了一地。
何舒雲雖然跋扈,可素日裡也只敢對心蕾動手,可即使動手也只是耳光,哪兒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心裡到底還是有點怯了。她悄悄退幾步,跟公司的員工站在了一起。
混混的目光陰狠的掃過他們,冷哼了聲:「傅迪成呢?立刻讓他滾出來!」
何舒雲心裡一震,傅迪成怎麼會惹上這些小混混,雖然她沒接觸過,但卻也知道,這些人是要錢不要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於是,她又慢慢的往人群里縮。
「傅迪成,你他m的是縮頭烏龜啊!你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混混猛的搬起前台的貔貅朝地上砸去。
那貔貅太沉,將地板都砸壞了。
所有的人都一驚,縮在牆角,怕被誤傷。
混混又砸了些東西,可仍舊不見傅迪成出來,便拿著手裡的棍子指向他們,威脅道:「傅迪成呢?」
他的兇悍樣子,讓員工們面面相覷,都有些怕。
「……傅總……他……他不在公司。」有人硬著頭皮說。
「他去哪兒了?」混混又問。
「不……不知道。」
混混冷笑,對手下的人說,「給我繼續砸!」
而後又是一場肆掠的打砸,沒幾分鐘,不僅辦公室一片狼籍,財務室,人事部都被砸了,最後,連傅迪成的辦公室也沒能倖免。
一無所獲,混混陰狠的看著他們,「除了傅迪成,你們這裡還有誰是管事的?」
整個過程何舒雲一直垂著頭躲在人群里,可這會兒,所有的目光都望向她來了,她看到混混陰鶩的目光,嚇得不輕,擺擺手。
混混逼近她,冷笑著,捏著自己的手,捏得骨頭咔咔作響,他臉色一凶:「你就是管事的?」
「不……」她退縮著。
混混見她一個中年婦女,倒也沒放在眼裡,冷哼聲,「你不是管事的,那你說,誰才是管事的?」
何舒雲目光掠過人群,而後指著人事經理,「她……」
人事經理搖搖頭,「我……我不是……」見混混走向她,她花容失色,顫抖著,指著何舒雲,「她……她是公司法人,傅總的老婆……」而後她拉著身邊的同事。對混混說,「不信,你問他們……」
那些人都點點頭,混混見了,眼神犀利的看向何舒雲,走向她,戲笑里,帶著陰狠,「你是傅迪成的老婆?」
何舒雲見躲避不了了,訕訕的,一句話也不說。
「傅迪成呢,他躲哪兒去了?」混混猛一拍桌子。
何舒雲整個一震,嚇得不輕,哆哆的說:「我……我不知道。」
「你不說,也沒關係,」混混冷笑著。驀的手一揮,一拳打在何舒雲下巴上,她只感覺下巴疼得麻木了,嘴角沁出血絲。他並不罷手,一把揪緊她的衣服,「快說,他去哪兒了?」
何舒雲顫顫發抖,猛的搖頭。
「你說不說?」混混又是一耳光過來,他力道足,何舒雲被扇得暈頭轉向的,哭著說:「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混混看著她,見她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便說:「夫債妻還,天經地義!傅迪成欠了我們一百三十萬,」便從包里掏出一疊欠條一撐拍在旁邊的桌上,「你把這些還上,我就不找你麻煩了。」
何舒雲哆哆嗦嗦的說,「我沒錢……」
結果換來的又是一耳光,可她哪兒敢還手,只是哭著,「是他欠的錢,你找他要去,找我幹什麼?」
「找不到他,我只好找你了,誰讓你是他老婆?」混混冷哼一聲,「哼,他欠了錢就想跑路,沒門!」
何舒雲仍舊哭訴著沒錢,可那混混哪兒是省油的燈,打了她之後,又將她的包搶過來,把裡面的卡拿出來,然後自己拿出pos機,硬何舒雲輸密碼,很快,將她卡里的錢都刷走了。
混混臉色陰沉,直接沒收了何舒雲的身份證,而後惡狠狠的看著她,「還欠一百萬,」他說道,「限你在三天之內還來,否則……」他冷哼著,「有你好看的。」
混混們揚長而去,辦公室里一片狼籍,何舒雲哭著,卻見員工們都看著她,她更羞愧難當,惱怒的跺腳就走。
她走之後,人事經理臉色慘白,想到剛剛那群混混,還有些後怕,這時有人問道,「張經理,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事經理皺著眉,「小羅,你安排人把這裡收拾乾淨。」
「不報警嗎?」
「報什麼警,人都跑了,」人事經理感嘆著,「更何況,是傅總欠了錢,報警只會讓公司名譽掃地,到時客戶們都來退錢怎麼辦?」
「那要怎麼辦?萬一他們又來……這次只是打砸,下一次,說不定就該傷人了。這些小混混,是要錢不要命的。」
人事經理聽得頭都大了,「你們也別慌,我給傅總打個電話問問。」說著,她撥了傅迪成的手機,結果卻聽見語音提示,說關機了。
「傅總手機關機了。」人事經理皺了皺眉。
一時間,公司里人心惶惶。
那些混混,果真為了錢,不擇手段,這還沒等到下午,就直接找到何舒雲的學校了,可她卻因為心蕾生產,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不在學校。
混混們也狠,直接將她的辦公桌砸爛,還在她辦公室的門上貼著白紙黑字「欠債還錢」,一時間,惹得學校老師側目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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