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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你就不怕東窗事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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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書房裡出來,何舒雲頗覺得頭疼不已,在她看來,是何老想太多了,她覺得,那今笙若真知道當年事情的始末,會不告訴谷永淳?而谷永淳真要有她什麼把柄,還會輕易放過她?經過何舒月房間時,她看見門是虛掩著的,便敲了敲門。

舒月走過來,見是她,便將門打開,招呼著,「姐,進來坐。」她也正好要找何舒雲呢。

何家兩姐妹,言語上常有爭執,可到底是親姐妹,沒有隔夜仇,每次吵吵鬧鬧,翻了臉之後又和好。這會兒,兩姐妹見面,都各懷心思。

到底是自家姐妹,何舒雲也沒有寒喧,直接的問,「舒月,昨晚的宴會怎麼樣?」

「還好吧。」舒月說。

何舒雲看著她,想要探個究竟:「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說來聽聽?」

舒月揚揚眉,倒沒猜透何舒雲的意思,原本何老有交待,讓她在何舒雲面前避諱著,儘量少提谷家的事,便說:「也沒什麼,不過是喝酒吃飯應酬。又不是年輕人誰去折騰啊,能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何舒雲不信,於是又問,「那……有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

「一片溫馨喜氣,觥籌交錯,能有什麼不愉快的事?」舒月淡淡的說,當然,除了張一冬在宴會後指責她外,其他確實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

問了好些話,可什麼想聽的都沒問出來,何舒雲耐心盡失,問道:「那個女人呢?」

舒月從她話里聽出了酸酸的味道,便說,「她還是老樣子,就那樣。」別看她說得輕輕淡淡的,可心裡,到底還是被今笙給驚艷到了,她沒想到,到了這個年紀,今笙仍舊這樣美麗。

何舒雲被膈應到了,「她沒怎麼樣吧。」

舒月輕嘲道,「谷永淳對她倒是真捨得,用鮮花把個谷家小院裝飾得漂漂亮亮的,對她又體貼入微,她能怎麼樣?」

何舒雲聽得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她皺了皺眉頭,她兜著圈子問,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便直接說,「她昨晚穿的什麼?」

「你問這做什麼?」舒月納悶。對她的問話感到奇怪。

何舒雲倒也沒避諱,直接說:「我聽說為了昨晚的宴會她還特地去做了一套很貴的禮服,就想問問,那套禮服有多漂亮。」

「沒看她穿禮服啊,」舒月想了想,「她就穿了件連衣裙。」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即便今笙懷孕了,可仍舊漂亮優雅,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的確是旁人不可匹及的。

何舒雲眉一皺,「是嗎?」

「是啊,」舒月看著她,故意說,「姐,你以前懷著心蕾的時候,谷永淳對你應該很體貼吧。」

何舒雲滿頭黑線,「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舒月心裡不痛快,隔應她:「我看他昨晚對那個女人,體貼入微,想必,當初也是這麼對你的吧。」

何舒雲頗有些尷尬,沒說話。

「姐,他這麼體貼溫柔,你以前怎麼還老抱怨啊?」舒月又說。

她的話,讓何舒雲心裡極不爽,一時間,五味陳雜。

舒月語氣淡淡的,故意的問,「那個女人只比你小兩歲吧,你看她,都這年紀了還懷孕,」她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你當初要是再懷一個,你們也不至於離婚,那現在,也沒那個女人的戲唱了!」

她的話真正的戳中了何舒雲的傷心處,讓她惱怒不已,難道她就不想給谷永淳生孩子嗎?可他不碰她,她怎麼可能懷孕?一想到谷永淳和今笙卿卿我我的畫面,她就惱羞成怒,「我又不是豬,生那麼多幹什麼?」

「姐,你別生氣,我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舒月虛情假意的說。

何舒雲心裡極不痛快,不悅的哼了聲。

「對了,」舒月問,「這幾天,怎麼沒看見迪成啊。」

不提倒罷,這一提,何舒雲極不高興,「他出差了。」但願他這趟差出得越久越好,免得何老一直催婚。

「他去哪兒出差了?」舒月緊接著問。

何舒雲看著她,想到她剛剛嗝應自己,現在又來問傅迪成的事,那臉色不大好,自然語氣也不好了,「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舒月訕訕的,故意說,「我不過是隨口問問,又不跟你爭,你生什麼氣啊。」

何舒雲悶悶的,沒作聲。

「姐,不是我說你,」舒月意有所指的說,「男人嘛,最好還是看緊點兒,特別是像迪成這麼有錢的男人。」

何舒雲哼了聲,不悅的說,「盯這麼緊做什麼?他難道還敢翻什麼花樣出來?」

「他是不敢,可外面的女人敢啊,那些女人,臉皮又厚,削尖了腦袋往有錢男人懷裡躺……又年輕又漂亮的女人主動求歡,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得了?」舒月說。

何舒雲皺了皺眉,「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迪成不是那種人。」

「我也知道迪成不是那種人,可男人不可貌像啊,」舒月又說,「就拿谷永淳來說吧,看著多正派坦蕩的人啊,可見了那個女人呢,不也不顧及你們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要跟你離婚嗎?」

真是拿壺不開提哪壺,一時間何舒雲對妹妹恨得牙痒痒。

「看那個女人的肚子,至少懷了六個月了,」舒月又故意說,「你跟他離婚才幾個月?這算下來,你們沒離婚時,他們倆就姘上了。」

這事,何舒雲又何曾沒有想過,特別是那晚她給谷永淳茶里下藥。他都成那樣了,都不願意碰她,還甩手就走,後來,今笙竟然懷孕了,算算月份,跟那晚很吻合,想到自己無意中撮合了他們,給他們做了嫁衣,一時間惱羞成怒,「何舒月,你少說一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舒月悻悻的說,「我說這些是為你好,是為了提醒你,讓你防著點兒,別讓其他女人有機可乘。」

「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不要你來假惺惺!」何舒雲真的惱怒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借著話來戳我,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她這話說得直接,讓舒月有些被打臉的感覺,她悻悻的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

何舒雲氣沖沖的出來,下樓後,看見傅心蕾閒悠悠的坐在沙發上吃東西。電視裡正播放著娛樂節目,她邊看邊笑。看著這一幕,何舒雲心裡又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走過去,不悅的將傅心蕾手裡的果盤搶過去扔了,「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能做什麼?」

傅心蕾好好的被她這一鬧,有點懵了,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樣子,她皺了皺眉,「我又怎麼招惹你了?」

何舒雲被嗆,心底的火更旺了,「都是你!」她生氣的說,「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生了心蕾,谷永淳又有什麼理由跟她離婚?她又怎麼會被人指著脊梁骨嘲笑?

「發什麼瘋!」心蕾嘀咕著。

「你說什麼?」何舒雲怒道。

舒月不知道何時也來了,她淡淡的說,「姐,你別心裡不痛快,就把氣撒在心蕾身上,眼看她就要生了,你別把她氣得早產了。」

呃!何舒雲被嗆口,一時間,氣無從撒,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

「小公主,」巴莎進來,語氣謙恭,「麗塔小姐又打電話來了,問你什麼時候過去參加她的生日聚會。」

輕歌揚揚眉,她太忙了,都把麗塔的生日給忘了,不過,原本她也不打算去參加的,於是,讓薩莉挑了份禮服給麗塔送去。

當麗塔看到禮物時,極不高興,連帶著,對薩莉也沒好臉色,輕嗤道,「小公主這是什麼意思?她明明答應了要來的。」

「麗塔小姐,小公主有公務在身,還在忙,她讓我轉告你,祝你生日快樂。」薩莉說。

麗塔聽了皺緊了眉。很不高興,可當著其他朋友的面,一時間又不好發火,等薩莉走了後,她氣惱的將送來的禮物扔到了角落。

「不來就不來唄,你有什麼好生氣的?」一位年輕的女孩走過來,「反正咱們跟她又不熟,她來了,要是揣著公主的架子,那倒不好玩了。」

麗塔哼了聲,輕斥道:「你懂什麼!」

那女孩揚揚眉,沒再說話,悄然走開。

麗塔悶悶的,悄然避開眾人,走到角落裡,打了通電話,壓低聲音:「怎麼辦,她沒來……」她也極不高興,「昨天她明明答應了的,我怎麼知道她會突然反悔……怎麼辦?……可我總不可能去王宮把她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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