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如願以償(1/2)
輕歌聽了這個消息震驚不已,問:「喬小姐,她……她不是說她醫生嗎?」
「她是學醫的,但是,她目前根本沒有拿到國內的醫師資格證。」江辰說道,「屬於無證行醫。」
輕歌皺了皺眉,一切理好思路,似乎又亂了,無證行醫,無證行醫,無證行醫……究竟是她太容易相信人了,還是……可她聽喬海晨與蘇醫生談話,很專業啊,而且,蘇醫生也很讚賞她,信賴她,否則,也不會臨時請她做助手了。
「江叔,我能見她嗎?」輕歌心裡亂如麻,心裡有好多疑惑,解不開。
江辰略略遲疑,看了看谷永淳,而後回答,「輕歌,喬小姐正在隔離審查,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見她。」
輕歌黯然的掛斷電話,一時間。五味陳雜。喬海晨,那個看起來單純又熱情的女孩,此刻,對她來說,卻像是謎一樣。
就在輕歌忐忑煩惱時,只見兩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從icu里出來,她略略一怔,心又懸起,迎了過去。
當那兩位醫生取下口罩後,輕歌發現,其中一位是雷醫生,另一位,看起來很眼熟,好像曾在300醫院見過。
她們低聲在聊著什麼,雷醫生抬頭,看見輕歌時,圓圓的臉上漫著慈祥的溫柔,「你來了?」
輕歌眉微微一躉,急切的問,「雷醫生,我媽她怎麼樣了?」
雷醫生無聲的嘆息,為難的說:「你爸爸有交待的,你媽的病情要保密。」
輕歌眉一緊,「連我也不能知道嗎?」
雷醫生默默點頭。
輕歌神色黯然。
「你在這兒等著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回去等消息吧!」雷醫生溫和的說完,就跟另一位醫生離開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輕歌的眉皺得更緊了。
顧豐城安慰她,「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輕歌在心裡微嘆,是啊,雖然她不能得知今笙的具體情況,但現在,看雷醫生的態度,至少說明今笙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豐城,我想去見我爸。」輕歌守在這兒,也得不到今笙的任何消息,倒不如陪在谷永淳的身邊,至少,icu里有任何情況,都會第一時間匯報到他哪兒。
「我陪你。」顧豐城說。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輕歌輕聲說。
顧豐城略略揚眉,「你一個人,我怎麼能放心?」她傷心難過,難免會恍恍忽忽的,他不陪在身邊,根本不放心。
「沒事的,我爸就在樓下,」輕歌說,她剛剛問過江辰了,谷永淳此時就在icu下面一層樓的房間裡休息。
「我陪你下去。」顧豐城說。
輕歌沒再拒絕。
烏靖一向心思細膩縝密,可眼前的事情,讓他感覺像在雲裡霧裡般,覺得事情似乎並不簡單,得了空,問道:「boss,這不是溫少家的醫院嗎?怎麼會無證行醫?」
據他所知,溫氏仁愛醫院早已經是醫療連鎖品牌了,也是溫氏集團主要的產業之一,據說已經有近四十多年的歷史了,這樣響噹噹的一個醫療龍頭品牌,怎麼可能出現醫生無證上崗這種低級錯誤呢?
顧豐城說道,「無證行醫的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是另有其人。」
烏靖更是一頭霧水了,律師的敏感讓他疑惑:「既然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怎麼能進手術室做手術,而且根本還沒有醫師資格證,這管理,也太混亂了吧!簡直就是拿人命開玩笑。」
「聽輕歌說。那位喬小姐自稱是醫生,說是專攻婦產科的,」顧豐城也嘆道,「誰知道會是這樣呢?」這個小女人,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
烏靖唏噓不已。
「其實,我最擔心的是輕歌,」顧豐城微嘆一聲,「若她媽有什麼,就怕她一時想不開……」輕歌現在的精神狀態讓他很擔心,所以他才一直陪在她身邊。而他作為旁觀者,很清楚的知道,在今笙的事情上,輕歌雖然處理不當,但的確錯不在她。
「boss,你也別太擔心了,相信輕歌的媽媽不會有事的。」烏靖安慰道。
「希望吧!」顧豐城皺了皺眉。
高子瑞無意間聽到他們在說「喬小姐」,又是學醫的,驀的想到了某個人,此刻,他的思緒里,她的影像是那樣清晰,甚至,她濃密的睫毛,還有那瑩亮的眸子都清晰的印在他心底深處了。他們之間,不過爾爾;很顯然,是她玩弄了他,他怎麼就她念念不忘?他心底訕訕的,皺了皺眉。
顧豐城見子瑞心不在焉的,便說,「烏靖,子瑞,」他看著他們,「你們還是先回公司,把方案討論出結果來再發給我。」他不想因為私事而耽誤工作,更不想耽誤子瑞去西部的行程。
「那好,我們就先走了。」烏靖點點頭。
高子瑞驀的,心裡出現一個念頭,想要去問問那個喬小姐的事,不過,轉眼又訕然,喬海晨怎麼可能在首都出現?而她也是貨真價實的醫生,怎麼可能會是無證行醫呢?唉,他不過是自作多情,自尋煩惱罷了。
跟雷醫生在一起的醫生是300醫院婦產科副主任謝醫生,她們進了仁愛醫院臨時給她們安排的醫生辦公室後,她不解的問,「雷醫生,你剛剛怎麼不告訴她實情?」
雷醫生隨後進來,沒回答,反而問道,「告訴她什麼?說病人心率不齊?呼吸困難,還沒渡過危險期?還是說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了?隨時都可能去世?」
謝醫生正在寫病歷的手微微一滯,說,「這些都是事實,為什麼不能說?」在她看來,跟病人家屬傳達最真實的情況是必須的。以免後期發生醫患糾紛。
「你又不是不知道,谷書記有交待的,不允許透露病人的情況。」雷醫生耐心的解釋說道。
「可她是病人的女兒,她有權力知道自己母親的病情。」謝醫生皺了皺眉。
「你就別在這兒為她忿忿不平了,還是想想我們自己吧,」雷醫生感嘆道,「這雖然他們家的事,可畢竟,為難的是我們,不是嗎?」
「也不知道谷書記是怎麼想的。」謝醫生嘆息著說,「老婆已經病危了,還瞞著女兒,這樣下去,有意思嗎?」
「誰知道啊。」雷醫生整理著自己的白大褂,打趣的說:「高層人士的精神境界和思維,我們怎麼懂啊。」
謝醫生眉略皺,「說真的,這病人也太不愛惜自己了,都這年紀了,還懷什麼孕啊。這下好了,孩子沒了,還有可能搭上一條命,真不值得。」
「不是她不愛惜自己,」雷醫生略略揚眉,意有所指的說,「這應該是男人不愛惜她吧。懷孕又不是一個人的事。」
謝醫生一怔,「可我看得出來,谷書記很愛她啊。」
「愛一個人,不是在嘴邊,而是在實際行動上,」雷醫生淡淡一笑,「男人嘛總會以愛當作藉口,他難道會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女人生育,就是在鬼門關徘徊,若真愛她,怎麼會讓她懷孕?」
謝醫生頗有些贊同的點點頭,「你說的也對……」
雷醫生淡淡的笑笑。
「所以啊,」謝醫生不無感慨的說,「嫁給這樣的男人,名譽地位都有了,表面風光,可個中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你倒感觸挺深的。」雷醫生笑道。
「見得多了,自然就看透了。」謝醫生嘆息著,「現在想想,身份地位這些算什麼,不過是浮雲,這命一旦丟了,也就什麼都沒了。」
雷醫生點點頭。
謝醫生翻看著今笙的所有資料,包括懷孕時的各項孕檢,「雷醫生,之前一直是你給她產檢的,我看她的檔案,一切正常,可是,先兆子癇不是都有症狀的嗎?」她問,「昨天你還給她做了產檢的,難道什麼徵兆都沒有嗎?」
雷醫生的握筆的手微滯,「是啊,說來也奇怪,她之前的孕檢,各項指標都是很正常的。因為她是大齡孕婦,我還特意讓她做完了全套的檢查,可一點異狀都沒有的。」
「是有點奇怪,」謝醫生漫不經心的說,「不過,這年頭,什麼樣的病症都有。也不足為奇。」
「是啊。」雷醫生附和著說。
而後,謝醫生接了個電話之後又說,「雷醫生,院長剛剛打電話來,讓我們倆綜合一下病人的所有資料,一個小時之後,會有專家團過來。」
雷醫生眼底一絲疑惑:「哪兒來的專家團,是咱們醫院派來的嗎?」
「好像不是。」謝醫生說。
「這就奇怪了,咱們醫院是國內頂尖的醫院,咱們倆是婦產科的頂樑柱,還有比咱們更專業的專家團?」雷醫生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
「誰知道呢?」謝醫生說,「咱們只管將他們要的東西整理好便是了。」她微嘆,「也好把這個湯山芋給交出去啊。」
「你擔心什麼啊,病人要真有什麼,也不關咱們倆的事啊,」雷醫生似乎並不在意的說,「手術又不是我們做的。」
「話這麼說沒錯,可……」謝醫生低嘆,這真的是個湯手山芋啊,「這病人若真要有什麼,咱們……你忘了,昨晚給病人做手術的幾個醫生了嗎?聽說全被隔離審查了。」
「妊娠癲癇原本就是重症,稍有不慎就會送命的,也不能將所有責任怪到做手術的醫生吧,這種一屍兩命的例子咱們見得不多,可聽得多了,」雷醫生倒是不在乎的說,「要真怪。也要怪她,好好的,為什麼要懷孕,為什麼要生這種病。」
「話也不能這麼說,」謝醫生說,「咱們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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