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感情的事,沒有對錯(2/2)
「放手。」明浩不悅,將她的擁抱當作是索取歡愛的手段,他用力掰開她的手,將她微微一推。
而羅珍,卻順勢倒在了地上。
明浩錯鄂,正欲俯身拉著她的時候,發現她額上大顆大顆的汗水,而她的手,緊緊的捂住小腹:「疼,好疼。」那溫熱的東西越來越多,似乎,都爭著離開她的身體一般。
當明母聞訊趕來時,見羅珍倒在地上,她的褲腿上一大片殷紅的血跡,她猜到了什麼,低呼,「天啦!明浩,叫救護車!」
醫院的走廊上。
孩子沒保住。
明母聲聲的指責兒子,邊說邊聲淚俱下,她只當是兒子將羅珍推倒在地,所以流產了。
明浩悶聲不哼,面對母親的責罵,卻一句話也不回。
而後,明母去了病房,坐在羅珍的病床前抹著眼淚罵著兒子。而羅珍只是流著淚不說話。
「羅珍的家屬。」護士站在走廊喚著。
過了好幾秒,明浩才站起來:「我是。」對於羅珍的滑胎,他也有些愧疚,畢竟,她懷的是他的孩子,更何況,是他將她推倒在地。
夜晚。
「如果不是你推她一把,孩子是不會掉的,」明母的眼睛紅紅的,想著那褲管上醒目的血跡,她就心疼不憶:「羅珍很傷心,明浩,你不能再這樣了,一定要好好的對她。」
明浩悶悶的點點頭。
「你別光點頭,」明母不悅的指責兒子:「若你以後再敢那樣對她,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明浩不愛羅珍,是因為她懷了孩子而決定跟她結婚,但是,此時,他心底對她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即使是冬日,這裡的竹海依舊翠綠盎然。
在竹海里的小木屋裡,暖氣十足。
「我們真的要在這兒過冬天?」樂瑤站在窗前,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青青翠竹。而她從來不知道,z市遠郊,在冬日,竟然還有如此之美的世外桃源。
「怎麼,不喜歡?」溫雲霆的手從她身後圍了過去,將她禁固在他與窗台之間。
「喜歡。」樂瑤似乎還在夢裡一般,只因。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仿若,夢幻得不真實。
溫雲霆雙手一圍,將她圈進自己的懷裡,他的額抵著她的,唇齒間,彼此呼吸糾纏:「小呆呆,」他只稍稍一低,便吻上了她的唇,而又低呼:「小呆呆,」又吻她,如此,反覆著,直到,她嚶叮般的回答「嗯」了聲後。他的目光,才直入她的眸里,似乎,要將她看透。
「你騙得我好苦。」他的聲音,帶著低啞與壓抑,五年多的思念與痛苦,卻在今日,彼此相見坦露心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過往的事,樂瑤都不能敢過多的去回憶,因為,那年夏天,有驚喜有歡樂,可卻也有悲傷,有難以逾越的悲傷。
見她沉默,溫雲霆傷感的說:「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小呆呆?」他。不要她的隱瞞,不要她的沉默,他,想要她的坦誠以待。
樂瑤抬眸看他,他眼底的傷感與期盼,讓她的心輕輕觸動著,此時此刻,她坦白道,「我是,」她低語,溫柔的說:「雲霆,我是你的小呆呆。」話說出口,她如釋重負。
她,是他的。
溫雲霆心底瀰漫著濃濃的歡喜,吻著她的眉。「為什麼要瞞著我?」他的呼吸觸上她的眉間:「瑤瑤,你是在故意懲罰我嗎?」
樂瑤不語,卻伸手環住了他的腰,不管如何,他們終是在一起了。她,終是該拋棄所有的過往,包括那些開心與不開心的事情,與他在一起。
「我還以為……」想到五年前聽到她的死訊時,他曾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那樣的痛苦煎熬,終於過去了。
「以為什麼?」
「沒事。」幸好,那只是誤傳;幸好,她還在;幸好,他們又相遇了。幸好,他們又在一起了。溫雲霆低頭,唇齒間帶著淺淺的微笑,呼吸觸上她的:「瑤瑤。」
「嗯。」她低低卻暖暖的回應著。
「小呆呆。」他低喚。
「嗯。」這一次,不再有任何迴避,不再有任何的遲疑,她應了他。
「我愛你。」溫雲霆吻上了她的唇。而手,卻與她戴著戒指的手十指交握,那樣柔,那樣暖的手,是她,是他的愛人。
「懶丫頭,」溫雲霆將牛奶放在一旁,俯身將裹著被子的她整個抱在懷裡,話語間。皆是掩藏不住的愛戀:「真夠懶的,太陽都照屋裡來了,還想賴床。」
被子包裹著的樂瑤,整個人就像是棕子一樣被包著,抬眸間,是他暖暖的目光,看著床畔,果真,太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了,可她的眉卻微微一緊,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我再睡會兒。」身體的不適讓她倦意濃濃。
她倦懶的模樣實是可愛,溫雲霆想逗她,故意要掀開被子:「讓我看看,太陽有沒有把你……」
「啊——」她的困意全消,叫著笑著裹著被子翻滾出他的懷裡,在塌塌米式的矮床上翻滾著。
溫雲霆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欺身而去,將她整個摟抱在懷裡:「看你往哪兒跑。」他的手伸進被子裡撓她的痒痒。
樂瑤癢得不行,呵呵呵的大笑,直到笑出淚了求饒。
他喜歡看她笑。她笑著,他便覺得真的幸福。
吻了吻她的眉,溫雲霆將那熱牛奶端過來,樂瑤唇微揚,而後,將那杯暖暖的牛奶喝了。那潤滑的奶進入喉嚨,繼而溫暖著她的全身。
「雲霆,」喝完牛奶後,她伸手抱住了溫雲霆的脖子。
溫雲霆低頭,吻去了她唇角的奶漬。
樂瑤害羞得,將自己臉埋進了他的胸口,他的心跳突突突的,這感覺真好。
「如果你再不起來。」溫雲霆湊近她的耳畔道:「那我就……」
「什麼?」她抬眸,漂亮的眼睛帶著動人心魄的美麗。
「那,」溫雲霆唇輕揚,痞痞一笑,咬了咬她的頰,眼底,是沒有掩飾的欲望:「那你今天就不要想起床了。」
樂瑤微怔了幾秒後方驚覺他話里的意思,趕緊鬆開他的脖子,而後,手忙腳忙的穿著衣服。
「怎麼……」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曖昧的說:「很怕我?」
「哼。」樂瑤將大衣穿上,及腰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柔柔的,可她俏臉卻微微一揚:「誰怕誰?」
「嗬!」溫雲霆眉微微一挑:「小心我收拾你,讓你下不了床!」
「哼。」樂瑤已經穿戴整齊,調皮的朝他眨眼眨眼說:「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你這懶丫頭,伶牙俐齒的,」她俏皮的模樣,又如五年前般靈動,當年,雖然看不見她的模樣,可是,說話俏皮的語氣,卻十足似剛剛的模樣,於是,他故意唬唬她:「要不,咱們試試看?」
「試什麼試?」她分明心慌,卻故做彪悍似的用手指輕輕敲他的額角:「你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驀的,他突然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在身下,唇齒間皆是得意的笑:「你不怕,咱們就比試比試。」說著,手要解她的衣服。
樂瑤略略緊張,他的體力,她是知道的,她緊緊的攥住自己的領口,微漲紅著小臉:「我才不跟你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比試。」
「怕了?」他呵呵壞笑。
「不怕!」她的唇角,突然漫過一絲笑,而後湊近他的耳旁,低低的說著什麼。
「啊——」他聽後,放開她,仰躺在她身邊。誇張的說:「不會吧,不會吧,這都到嘴邊了……竟然吃不成?」
樂瑤掩口輕笑。
「你騙我。」他突然生龍活虎起來,目光里,帶著灼熱看著她,這個小女人,這個傻丫頭,他該拿她怎麼辦?
「我騙你做什麼?」她的眼角眉梢,有著少有喜悅,她拉他的手:「快起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竹海嗎?怎麼,體力超支,現在動不了了?」
溫雲霆驀的一下抱住她:「你這個壞丫頭。」哼,挑逗了他,卻又告訴他,他必須忍耐幾天……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甜蜜得膩了的。
互相鬥鬥嘴,膩在一起,時間總是似飛梭般溜走。
在這與外界隔絕的竹海里,他們,刻意的忘了所有的紛爭,刻意的不去提那些世俗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