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我絕不可能放手(1/2)
於沛玲沉默……「雲霆,阿姨不會懷疑你對瑤瑤的愛,可是……你不光是你,你的身上,還承載著溫氏,你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不能說任性就任性,」她最終說道:「我是你們的母親,我不能看著你們一步一步深陷下去不可自拔,我只能理智的要求你們分開。」她沉默之後又說:「對於你們的關係,我仍舊保持我的態度。」
「我要見她,」知道無法說服於沛玲,溫雲霆也不願意跟她在言語上爭執了:「阿姨,讓我見見她。」
「她已經睡了。」於沛玲是持反對意見的,怎麼可能讓他見女兒?「而且,她答應過我,是不會跟你再見面的,我相信,她能做得到。」女兒的痛苦她知道,可她又怎麼能因為他的出現而讓女兒稍稍穩定的情緒崩潰呢?
「可我做不到,」溫雲霆堅持自己的立場,臉色一冷:「如果見不到她,我是不會離開的。」
「我已經跟你談了這麼多了,你難道還不明白?」於沛玲說:「即使你們在一起,也不會被祝福的,一段不被祝福的愛情,會有好結果嗎。雲霆。如果你愛她,請放了她。」
「我愛,可我絕不放手。」
於沛玲不知道自己是該感動還是該落淚,她是了解溫雲霆的,即使再說下去,也不可能改變他的心意,「我不能看著你們一錯再錯,雲霆,若你再執意這樣,我只有把瑤瑤送走。我想,孝誠會幫我的。」若不到這一步,她是絕對不願意將女兒送走的,可是,她能怎麼樣?若成全他們,那麼,便註定了女兒終會被拋棄的結局,她絕對不能心軟。所以,她用丈夫做了擋箭牌。
「你太殘忍了。」
「你比我更殘忍,明知道沒有結果,還要糾纏瑤瑤,雲霆,你這樣下去,會毀了瑤瑤的。」於沛玲說:「愛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強占是最殘忍的。」
強占?
溫雲霆心痛,他記得,樂瑤幾乎沒怎麼笑過,她曾說過與他的關係是因為強暴與威脅,難道,他給她的愛,只會給她帶去痛苦嗎?
可他卻能肯定,她是愛他的。
「你不能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給瑤瑤,瑤瑤若真愛你,若真要跟你在一起,你以為,她會聽我的跟你分手嗎?」於沛玲說。
分手?他們分手了嗎?溫雲霆在心底堅決的否認,不,他沒有同意,那就不能稱之為分手。
「即使你跟思語取消婚約,瑤瑤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要斷,就要斷得乾乾淨淨,於沛玲說。
溫雲霆的心,如同此刻窗外的天氣一樣,冰冷,他記得,當他問她如果他與思語取消婚約,她還會跟他在一起嗎?當時,她用沉默拒絕了。思及此,他的心像是落入冰窖里,似乎,永遠不會融化了一樣。
「你們在聊什麼?」溫孝誠站在走廊那邊,穿著睡袍的他,少了白日的嚴肅,更顯得儒雅。
只是一瞬間,於沛玲的背上,沁出冷汗,她不知道,丈夫什麼時候來的,更不知道,丈夫聽到了些什麼……如果丈夫知道雲霆與瑤瑤的事情……那麼,瑤瑤?「我們在說今年溫氏新年晚會的事。雲霆,對嗎?」
溫雲霆的面容冷得可怕,他一言不發。
溫孝誠走近他們,笑道:「雲霆,這麼晚了,是找瑤瑤練舞嗎?」
練舞?
這個詞讓溫雲霆一激凌,他心底的冰,也在慢慢消融:是啊,他急於現在見她做什麼?馬上就是新年晚會了,他與她會跳開場舞,到時,還怕他沒有機會見到她,沒有機會跟她單獨談談嗎?思及此,他冷漠的面容稍稍緩和:「爸,天氣太冷了,我套房裡的空調壞了,所以想回來住幾天。」
溫孝誠呵呵笑:「沛玲,你還說家裡冷清,這下可好,瑤瑤搬回來,雲霆也回來住了。這下子,可就熱鬧了。」
見溫雲霆這樣說,於沛玲心底的石頭稍稍落地了,她淡淡一笑:「是啊,我剛剛還跟雲霆說讓他多住幾天。」
「爸,阿姨說,讓我今年在家裡過年。」溫雲霆看著於沛玲,眸底淡淡的,卻帶著一絲堅決與肯定。
「是嗎?」溫孝誠拍拍妻子的肩膀:「那咱們今年過年的時候也不去三亞了,都在家裡過。」
「好啊。」於沛玲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沛玲,我有事跟你商量,」溫孝誠對妻子說,而後又對兒子說:「雲霆,這麼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當溫孝誠與於沛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那邊時,溫雲霆的手落在樂瑤的門把上,一按,但是,門把卻絲毫未動。
他嘲笑自己,是啊,何苦急於一時。
打開自己的房間,雖然久未回來住過,但是卻每天有人打掃,諾大寬敞的房間,全都是以冷色調為主,只因此刻,她住在隔壁,溫雲霆感覺,整個房間瞬間有了暖意。
想到她就在一牆之隔的另一邊,他突然不那麼慌,不那麼著急了。
他與她,總會見面的。
不管是於沛玲或者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攔得了他的。
他早已經下了決心。
「哎,小表妹,在想什麼,」周揚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心不在焉的?」他低頭俯視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樂瑤,而後長嘆道:「你要知道,你表哥我當年可是風靡校園的白馬王子,我彈一曲吉他,就可以迷倒一大片女生……唉,我今天為什麼會遇見你這個不懂欣賞的小丫頭?讓你表哥我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於一旦。」
原本神遊在外的樂瑤回過神來,聽了他嘻笑的話,卻無法配合的笑出來:「你的一世英名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周揚一臉認真的說:「當年,在學校的舞會上,我可是女生們眾相邀請的對象,可現在。我教你跳舞,你竟然心不在焉,」他坐著,將雙腳伸到她面前:「只是可憐了我這雙鞋,毀在你的魔腳之下了。」
樂瑤看著他原本逞亮的皮鞋上,留著自己的腳印,剛剛他陪她練舞的時候,她思緒游離,頻頻踩他的腳,有好幾次,痛得他誇張的齜牙咧嘴,此刻,她原本低落飄浮的思緒稍稍迴轉:「抱歉,我下次會注意的。」
「叫聲表哥。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周揚頭微微一揚,只因他見她情緒一直低落,想逗她開心。
「咱們是同月生的,你不過比我大十天。」樂瑤微微揚眉。今晨,母親將周揚介紹給了她認識,說是溫孝誠前妻妹妹的兒子。呵,他們竟然是同年同月生的,只是周揚比她大了十天,他便得意洋洋的說自己是表哥。她記得,曾經在那間法式餐廳里,她遇上婁默的糾纏,當時,讓她絕望的是溫雲霆竟然一個人離開了,是周揚出面幫她解圍的。
「即使我只比你先出生一分鐘也是比你大,更何況十天?」周揚似笑非笑的說:「小表妹,你可不許賴哦。」
「我有什麼好賴的?」只是,看著外表哈韓年輕潮味十足的周揚,樂瑤實在難以叫出一聲表哥。
「你還說?」周揚樂呵呵的,伸手抓過樂瑤一縷髮絲。
「你做什麼?」樂瑤一驚,她可還記得小時候,隔壁桌淘氣的男生拉扯她頭髮的情景。
「反應靈敏,值得表揚。」周揚鬆開她的頭髮,「我不過是幫你拿掉頭髮上的東西。」
東西?「什麼東西?」樂瑤不解的問,目光,落在他的手裡。
可周揚偏偏將手捏緊,「你猜。」
「我怎麼知道?」她的手,卻本能的順著剛剛他抓過的頭髮上捋去。
「你的東西你怎麼不知道?」周揚懶洋洋的問道。
樂瑤走到鏡子前,仔細的打量著頭髮。可是,上面什麼都沒有啊。
周揚看著她的模樣,頓時哄堂大笑。
樂瑤這才驚覺上當了,瞪了他一眼:「無聊。」
「哎,別動。」周揚驚呼著坐沙發上起來,朝她走了過去,「別動,」他走近她,玩心頓時,指揮著:「低頭,再低一點,哦,別動,就這個位置,剛剛好。」
樂瑤背著鏡子站在那兒,因為他認真的模樣,動也不敢動。
周揚將臉湊過去,側著,與她幾近貼面了。
「怎麼了?」樂瑤問,卻不敢動。
「別動。」周揚想笑,但是卻忍住了,他的手,撐在她身後的鏡子上,這樣,有些曖昧的姿勢就成了。
過了好幾秒,樂瑤似覺什麼地方不對勁,不經意側眸,卻發現鏡子的他們,這姿勢,從那個角度看來,就像是在貼面親吻,她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當。
「你們在做什麼?」溫雲霆微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昨晚輾轉反側,直到凌晨四點才沉沉入睡,當他醒了時,已近上午十點了。當他打開房門,發現她的房門開著,心一喜,走過來,卻發現周揚與她貼面親吻的情景,瞬間他的妒忌被點燃。
周揚原本只是想逗樂瑤開心,才玩了借位親吻的戲碼。卻沒想到被表哥怒氣沖沖的打斷,他懶散的退了一步,而手,手隨意的搭在了樂瑤肩上:「一大清早的,不知溫少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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