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他撇下她跟女人約會(1/2)
葉惠跟著明浩炒股小賺了一筆零用錢,高興極了,便特地約了他出來吃飯,「學長,最近還有什麼好票沒有?」
「等等再看看。」明浩對股市走向頗有些心得,「最近股市行情不大好,小玩小鬧還可以,你可千萬別投入太多資金進去。」
「哦。」葉惠幫他夾菜,發現他情緒低落,正要問他時,他突然說,「我最近可能會出去一段時間。」
「去哪兒?」她好奇,這馬上就到新年了,他出去做什麼?
「不知道。」明浩澀澀的說,他只是想要離開這兒。
葉惠抿唇看他:「學長?」他到底怎麼了?
明浩說:「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葉惠問,他素日裡很照顧她,能幫上他,她自然義不容辭。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多去看看我媽,她要有什麼事,你幫著照顧點兒。」明母有風濕,這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但是,現在他情緒焦亂,真的想要離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沒問題,」葉惠有些不舍,「學長,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明浩微嘆著。
葉惠發現了他的異樣。但卻沒好再細問。
明浩回到家時,已近晚上十點,明母還在等他,不悅的說,「你還知道回家?」最近兒子的情緒太反常了,這讓她惴惴不安。
明浩沒說話。
「你到底怎麼了?」明母今晚特意在等他,見他仍舊沉默,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躲著羅珍?」
一聽到羅珍的名字,明浩眉一緊,矢口否認,「哪有。」
「你還想瞞我?」明母生氣的說:「羅珍是個多好的姑娘,肯拉下臉主動找你,這得有多大的勇氣?你不僅不領情,還避而不見?甚至,你連她電話都不接。」
「媽,我不想見到她,」明浩冷冷的說,可話里,底氣顯然不足:「你不要老讓她到家裡來……」自從那日之後,他就像蝸牛一樣逃避著。
明母對羅珍是越看越歡喜,所以兒子的態度讓她很生氣,「論長相,論工作,論氣度,論能力,羅珍哪一樣都比樂瑤要好。你為什麼偏偏就不開竅?難道你忘了她忘恩負義拋棄你?」
「分手是我提出的,」明浩悶悶不樂的說:「媽,你別總拿樂瑤的事說,好不好?」
「那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不喜歡羅珍?」兒子一向孝順又貼心,但是,自從與樂瑤分手之後,就變得黯然憂鬱了,為此,她很擔心:「這麼好的姑娘,你上哪兒找去?」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明浩說道:「媽,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你真是氣死我了。」明母氣得臉通紅,指著兒子說:「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吃干抹淨之後就走人?」她一氣之下,說了出來:「你別以為我老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那晚你去了羅珍家裡就沒回來,雖然她盡力替你遮掩,但是,你衣服上的香水味卻騙不了人,我一聞就知道,那是她用的。」
明浩沉默,原來,母親什麼都知道了。
「明浩,」明母苦口婆心的勸著:「做了的事咱們就得負責任,人家好好的姑娘家,咱們不能對不起她。」
「媽,你別說了。」明浩微惱著:「我承認我是對不起她,可你要我怎麼辦?」其實,那一晚,很委屈,很無奈,他早已經猜測有什麼不對了,或許是那水,又或許是她房間加濕器的香味,雖然不管原因是什麼,可結果已經釀成。他也很內疚,可卻不想勉強與她在一起。
明母微微一怔,「你這什麼意思?不想負責任嗎?你知道羅珍有多為你著想嗎?她勸我不要給你壓力。可你卻不惜福,這麼體貼的女孩子,你以後要上哪兒去找?」
明浩腦子亂如麻,整個人疲憊不堪,他知道,跟母親爭執下去,只會讓母子關係越來越僵,他不忍母親難過傷心,但是,他也不想勉強自己接受羅珍,且不管從前的她是什麼樣子,他只是不喜歡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他,確實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靜一靜了。
於沛玲從紐約回來,給樂瑤帶回了很多禮物,她拿著一件黑色斜肩的晚禮服在女兒身上比劃著名,「瑤瑤,怎麼樣?」
樂瑤心不在焉,倒也沒細看,說道:「挺好的。」其實,比起禮物來,她倒更在乎母親的陪伴。
於沛玲欣賞著禮服,很是滿意,「之前我還擔心這件禮服會不會太過性感,可現在看來很適合你。」
樂瑤揚唇笑笑,母親的心意,她欣然收下。
「這件禮服是思語設計的,」於沛玲說道,「今年溫氏的新年晚會,你就穿它去參加。」
樂瑤黯然神傷,與宋思語相比,她顯得太微不足道,太渺小了……她淡淡的附和道:「好啊。」
「溫氏馬上進軍金融業了。」於沛玲帶著無法抑制的歡喜,低聲告訴女兒:「這一次,媽媽也會入股外資銀行。」
對於這些,樂瑤不懂,也不感興趣。
「瑤瑤,」於沛玲說:「我會把所有的積蓄投進去,給你謀一個更好的未來。」她想過了,與其將錢直接給樂瑤,倒不如入資穩賺不賠的外資銀行,讓女兒成為股東,那麼,後半生就無憂了。
「媽。」樂瑤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妥,說:「我不要那些,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於沛玲語重心長的說:「我和你溫伯伯雖然是夫妻,可溫氏沒有一分錢是屬於我的,」她曾簽下婚前協議,溫孝誠身故之後,她無權分得溫氏的任何資產:「你溫伯伯每年會給我一筆錢,可如果他過世,我得不到任何遺產。」
樂瑤震驚不已。雖然她沒有把錢看得很重,但是,卻很不解,他們是夫妻,母親怎麼可能得不到溫孝誠的遺產?
看著女兒費解的眼神,於沛玲微嘆一聲,說:「其實,現在的溫氏,有一半多的資產都是雲霆母親的嫁妝,在他母親離世前,曾要求你溫伯伯簽協議,所有的財產都只能由雲霆一個人繼承……豪門。上流社會,就是這樣,外表風光,內心滄桑。不過還好,這十多年來,你溫伯伯對我還算不錯,更難能可貴的,他對我很專一。」她心裡的恥辱,是在雲霆母親沒有去世時,做了溫孝誠三年的小三……那個恥辱,烙在她的身上,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樂瑤吃驚的看著母親,她原本以為,母親對於生活的現狀應該是極滿意的。卻沒到,光鮮的豪門外衣下,竟然還有如此現實的一面:「媽,」她其實很擔心母親,因為,溫孝誠比母親年長十多歲,一旦有一天他去世了,母親將無所依靠。
「別擔心。」於沛玲輕鬆的看著女兒:「幸好這次有宋氏的幫忙,我才能順利入股外資銀行。」
樂瑤眉微微一緊。
「思語馬上就要跟雲霆結婚了,她和我很投緣,」於沛玲叮囑女兒:「以後真有什麼,她也不會為難我們的。」其實,豪門內的鬥爭是最殘忍的。而她,為了女兒,打算傾其所有放手一搏。
「媽——」
「思語很喜歡你。」於沛玲說:「這箱子裡的好多東西都是她買來送給你的。」她希望,女兒能夠跟宋思語關係融洽,這對她們母女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樂瑤微窘,心底愧疚。在感情上,她終是對不起宋思語。
「悄悄話講完了嗎?」溫孝誠站在房門口,沉穩而大氣。
「溫伯伯。」樂瑤站起來,不卑不亢的喚道,因母親的一席話,讓她心底對豪門兩個字打了一個冷顫。當她看到佇立在溫孝誠身後那道岑冷而俊挺的身影時,她突然移開了眼。
「雲霆,」因為外資銀行的事,溫孝誠最近的心情特別好,可見著樂瑤稍稍拘謹的模樣。有些不悅的說著兒子:「別總是冷著一張臉,你這樣子,妹妹見著你都怕了。」
溫雲霆看著她,唇角泛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嘲笑:「是嗎?」她這幾天是故意躲他吧,可山不轉水轉,總有被他逮到的時候。
於沛玲拍著女兒的肩膀:「瑤瑤,快叫哥。」
樂瑤胸口的壓抑尚未散去,惱他,氣他,卻不敢在母親與溫孝誠面前表露出來,於是,彆扭而生硬的喚著:「哥。」
這個稱呼,讓他不爽,溫雲霆聽得皺了眉,只感覺彆扭極了。
溫孝誠並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暗涌,只當是兒子太過冷漠,所以樂瑤有些怕他,「沛玲,你們慢慢聊,我們去書房了。」
晚餐前,於沛玲讓樂瑤去請溫氏父子過來吃飯。
雖然來過好幾次了,但是溫宅對於樂瑤來說仍舊陌生,她沿著樓梯上去,在二樓走廊里,邊走邊找著書房。
走過大半個走廊,她根本沒有找到書房,更沒有見到溫氏父子,於是試探的叫了聲:「溫伯伯?」
空空的走廊,沒有任何人回應。
突然,一隻手臂橫過來摟住她的腰,在她來不及呼叫時已然被拖進一個房間裡,溫雲霆岑冷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你別亂來!」被抵在門後,樂瑤驚慌失措,這不是天廬一號,而是溫宅,若被人發現……
溫雲霆冷冷的看著她,手撫過她軟軟的,溫溫的唇角:「亂來?」他略帶一絲痞意摟緊她的腰,逼她與他直視:「別忘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得懲罰她,懲罰她的躲避與淡漠。
面前這個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面對他的蠻力,她毫無辦法,於是她惡意的叫他:「哥。」
他生氣,低聲訓斥道:「不許這麼叫我!我不是你的哥。」他不要只做她的哥哥。
可聽在樂瑤心底,卻全然變了意味,只以為,他不屑於做她的哥。他的話,將她的心重重一擊,體無完膚。
突然,溫雲霆低頭吻上她的唇,密密綿綿的在唇齒間糾纏她。他太渴望她的味道了,回來一個星期了,也只是在回來那晚,他才能一親芳澤,其餘時間,他根本找不到她的人影,甚至,晚上她都沒有回家,打她電話她也不接,今晚,父親從紐約回來,讓他回來吃飯,他確信,應該能見到她。
她難奈的低喃:「你別太過分!」
「今晚回家。」他命令道。
這幾天為了躲他,樂瑤下班之後都住在葉惠那兒,她知道今晚會在溫宅見到他,可她卻存著僥倖的心理,她以為母親與溫伯伯在。他是不敢做什麼的。卻沒想到,他竟然色膽包天,而她則是羊入虎口。
「我勸你最好別惹我,」他戲謔的笑:「更別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戲謔的話戳中了樂瑤的心,她微微的發顫,斥道:「胡說!我沒有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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