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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愛上不該愛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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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幼晴疼得站不起來,這會兒她後悔死了,後悔將樂瑤趕走了,若她在,至少可以送她回家,而現在,她一個人連走路都困難極了,更別說回家了。

當她扶著椅子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時,正好遇上匆忙趕來的左柏瀟與納米。

「幼晴?」左柏瀟見妹妹狼狽的模樣,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哥,我沒事了。」他們的突然到來,左幼晴不用想也知道是樂瑤通知的,她一邊在心底怒罵著樂瑤的多事,一邊壓抑著不悅對哥哥溫柔的說:「我看過醫生,已經開了藥的。」她揚揚手裡的藥袋,那是之前樂瑤幫著去藥房拿的。

左柏瀟態度強硬:「你這樣子,必須得住院。」

「哥,不用了。」左幼晴阻攔著,這要真住院了,她身體的有些隱疾就再也瞞不了了,「真的不用了。」

在她的軟磨硬泡、再三保證自己已經沒事的情況下,左柏瀟皺著眉將她抱到車裡,準備帶她回家。

左柏瀟打量著妹妹,她微腫的唇角讓他心疼,不由沉聲說道:「是誰下的手?」

想到王吉原,左幼晴就恨不得扒他的皮,但是,她卻不敢說出這個名字,她怕她不檢點的私生活被哥哥發現:「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

「幼晴,別跟我耍小心眼兒。」左柏瀟臉色很冷,她這種小小的心機,哪兒能瞞得住他:「到底是誰?」

左幼晴閉口,她清楚,此刻,沉默是金,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否則,若說出實情,等待她的會是哥哥的火山爆發。

「幼晴!」左柏瀟厲聲質問。。

可不管他怎麼說,左幼晴仍舊一聲不吭。

回到左宅,豆豆早已經睡下了,左柏瀟將幼晴送回房,讓郭嫂幫她擦藥。他則是帶著納米去了書房。

「幼晴應該是惹上了什麼麻煩,才不敢告訴我。」左柏瀟的臉色很冷,他的妹妹,做錯了,他可以訓,可以罵,但是,卻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的欺負她。

「我馬上派人去查。」納米說:「剛剛是樂瑤打電話給我,說不定,她應該知道一些事情。」

左柏瀟一怔。剛剛他著急關心幼晴去了,怎麼忘了是樂瑤通知納米的呢?於是,他撥通了樂瑤的電話。

「樂瑤,是我。」

「左大哥。」樂瑤與葉惠分手之後,剛剛回到天廬1號。

「幼晴的傷,是怎麼回事?」左柏瀟沒有任何寒喧直接問。

「我遇見左小姐時,她已經受傷了,我問她,她什麼也不說。」她理智的選擇了替左幼晴隱瞞一切,畢竟,那是難以啟齒的事。

「謝謝你,樂瑤。」在與樂瑤說話時,左柏瀟的心情變得很平靜,「豆豆這幾天還在叨念著你,她想你了。」

說到豆豆,樂瑤的心柔軟起來:「我也很想她。左大哥,左小姐回家了嗎?」

「回來了。」左柏瀟說。

掛了電話之後,左柏瀟站在妹妹的房間外,輕輕叩著門。

郭嫂開門。

「藥上完了?」他問。

郭嫂點頭,側身,打開門讓左柏瀟進去。

只見左幼晴躺在床上,整個人憔悴不已。

「還疼不疼?」左柏瀟到底是心疼不已。

此刻,左幼晴正惱怒著,她恨王吉原,更恨樂瑤,她不知道樂瑤對哥哥說了些什麼,在摸不透情況時,只能佯裝委屈:「好點了。」

左柏瀟唇角一抿,安慰道:「想吃點什麼?」

「我不餓。」左幼晴壓抑心底的怒火。

「那就早點休息,」知道再追問下去,她仍舊不會說,左柏瀟一語雙關:「明天一覺醒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左幼晴點點頭,心裡開始忐忑不安。

不到半小時,關於左幼晴的一份診斷書出現在左柏瀟面前。順著那些診斷結果往下看,他的臉色鐵青,手背上的青筋凸現,拳頭重得的的捶在書桌上。

「怎麼回事?」妹妹雖然驕橫,但是,在他心底卻是極單純的,卻沒想到,她前段時間竟然流產了。

「出手傷小姐的那人叫王吉原,是酒吧的調酒師。」納米將一張照片遞給左柏瀟:「最近半年,他經常出現在小姐的別墅。」她相信,這樣說左柏瀟應該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

「怎麼都沒人告訴我。」左柏瀟生氣,揚眉問。他只知道妹妹鍾情溫雲霆,卻沒想一直以來,竟然私下跟一個調酒師攪在一起,從現在看來,妹妹流產的孩子應該就是這個男人的。可既然如此,王吉原怎麼又會打傷左幼晴?

關於左幼晴的私生活,納米一直是知道的,不過,她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儘量不去過問不在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特別是左家這個驕橫的大小姐的事。

「前幾天小姐找人砸了王吉原工作的酒吧。」納米將自己調查到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他:「估計今天王吉原是來尋仇的。」

幼晴的行為讓左柏瀟很是吃驚,「還有什麼消息?」

「沒有了。」納米說。

左柏瀟冷冷一笑:「納米,你知道該怎麼做的。」他冷眉看她:「在天亮之前,我要知道處理結果。」不管是誰對誰錯,他都不會辜息任何欺負他妹妹的人。

納米輕扯唇角:「是。」

左柏瀟冷哼了聲,對於納米的能力與手腕,他是相當放心的,他煩燥的抽出一支煙來,納米手裡拿著打火機,啪的一聲,藍色的火焰冒起來,與煙相觸的地方,瞬間火星子燃燒起來。

煙霧裊繞,左柏瀟抖抖菸灰,陰沉著臉:「幼晴的事,不能外露任何風聲,那些人,都得封口,」不管怎樣,她是他唯一的親人,他不允許任何關於她的流言傳開。

「其他的人都好說,可樂瑤那邊怎麼辦?」納米小心翼翼的問:「大小姐的事她也知道。」她知道,對於左柏瀟來說,樂瑤跟別人不一樣,所以,她不能擅自做主處理,只有試探性的問。

左柏瀟手裡的煙,盡情的燃燒著……良久,方說:「她那邊我來處理。」

「好。」納米稍後卻低聲提醒:「老大,大小姐得去婦科……」她雖然是女的,但是,卻一直以男人自居,更從未經歷過這些事,難以啟齒。

左柏瀟面色一沉,略有些煩燥:「這種事,你去跟她說。」想著那份診斷書,他心底的憤怒又擴大了,該死的幼晴,怎麼會這麼不自愛?

猶豫之後,納米並沒有應聲,畢竟,左幼晴在她面前,一直以大小姐自居,說話做事向來不給任何情面的,這種事,她怎麼開口說?

「算了,」左柏瀟的手指間,那支煙已經快要燃盡了,沉聲不悅的說:「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納米習慣的從他指尖抽出菸頭,掐進菸灰缸里:「老大,山哥這次指名要見你。」

「推掉。」左柏瀟低啞的聲音在空寂的房間裡響起。

「可山哥說了,這批貨要你親自接。」納米為難的說著。

左柏瀟揚眉,目光帶著冷漠,輕輕哼道,「那告訴他,他的貨我不要了。」他又抽出一根煙,可卻並沒有要抽的意思,放在鼻息間輕嗅,那淡淡的菸草味讓他的嗅覺更清晰了。

納米有些急:「咱們庫存的貨只能保證最近十天的銷售,如果山哥的貨不接的話……」

左柏瀟冷靜的揚眉,肯定的說:「除了我們之外,z市誰敢要他的貨?」他的唇畔一抹冷笑,手指將那支煙握住,不費吹灰之力,捏碎了。

夜,深了。

樂瑤靠在懶人沙發上,窗外,霓虹閃爍,她微微偏頭,隔壁溫雲霆的套間,一片黑暗沉寂。

有了宋思語的陪伴,他應該早已經把她拋在腦後了吧。每每想到這,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抓扯了,生生作痛。

怎麼辦?腦海里全都是他?甚至,還會浮現他與宋思語少兒不宜的畫面……他去紐約的前一晚,並沒有碰她……而在那晚之前,他消失了好幾天……他不碰她,是不是為了保存體力去見宋思語。

樂瑤微惱著捂住耳朵,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再這樣想下去,她真的要崩潰了。

電視節目很無聊,不管是綜藝還是連續劇,她一點想看的心思都沒有。她在屋裡走著,數著步子,一步,兩步……都已經數了幾個一百步了,可她仍舊毫無睡意,無奈之下,她打開了電腦。

夜漸冷,她裹了薄絨毯半躺在懶人沙發上,無聊的在網上閒逛,可心裡煩躁,什麼也看不下雲,實在無聊,她登陸了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msn。

剛登上,便有不少頭像持續閃爍著。她滑鼠移動過去,那一連串閃爍的圖標里,竟然有他的頭像。

他閃爍的頭像,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她顫抖著,卻不敢點開。

猶豫之後,她先點擊了其他閃爍的頭像。

大多是之前時代銀座的同事,話語裡都是與工作有關的內容,看時間,是她父親去世那幾天。

而葉惠的留言是最多的,時間大約在父親去世與她被納米所救那段時間的,她的字字間,皆是關心與擔憂。。

最後,只剩溫雲霆的頭像在閃爍了。

終於,她點開了。

【你竟然耍我?你欠我的次數增加到六次。今晚八點,清溪路天廬1號1501,如果不來,次數會累計增加。】這條信息的發送時間,是她發簡訊讓宋思語去他家的隔天,也是那晚,父親入院……父親要她發的誓言,還歷歷在目,可她,終究是辜負了明浩,更違背了誓言做了他的床伴。

接下來,便是隔日的信息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欠我七次,如若今晚未到,你的照片將會出現在你未婚夫家。】

【樂瑤,如果你再不出現,你的照片將成為時代銀座早會屏幕的背景圖。】

……

她發現,諸如此類帶著威脅的信息,發送的時間幾乎是每天就有。現在,回過頭去看這些信息。她的心,顫然……

因為他的話語裡多有威脅,但是,他也僅是威脅而已。

是她想得太多了嗎?他毫不掩飾的話里,怎麼充滿著占有的意味?怎麼她發現他的話語串連起來,乘勝追求,仿若對她是誓在必得,後來,或許一直沒有得到她的信息回應,他最終偃旗息鼓,沒再發信息給她。

驀的,她心裡有了小小的念想,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這樣執著的想要得到她?難道,他對她,是有意思的?

這樣的猜測,讓樂瑤微微有些激動,可接下來她卻無法冷靜下來,因為,這段時間,他雖然在私下黏著她,耳鬢廝磨,但是,卻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麼……只有他情深時的「小呆呆」會讓她淚流滿面。

她原以為,他早已經將「小呆呆」拋在腦後了;

可到現在,他的輕喚,除了她讓流淚外,還讓她陷入無邊的灰暗的記憶里。

如若,當初他愛著小呆呆,為什麼會始亂終棄,在知道他懷孕之後還拋下她?為什麼會那樣殘忍的對她?為什麼會一走了之,甚至沒有隻字片語?

如若,他到現在還想著小呆呆,為什麼沒有去想過找她,桃花源,那樣大,即使他不知道她的姓名,可他難道不能去問嗎?而她的消息,很輕易就能打聽到的。

如若,他對小呆呆是真心的,怎麼會有那把殘酷的火,那大火漫延的夜晚,燒盡了樂正明的所有希望,也將她的一生改變了。

可時過境遷,如若兩個字,只能是假設,現在擺在樂瑤面前的,只有殘酷的事實而已。

事實是,他早已經將小呆呆拋棄了,現在的他眼睛復明,並且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他變了,變得冷漠且殘酷,用照片的事威脅她,讓她做他的床伴,他費盡心機想要擁有她,可她卻終是猜不透,為何,他會這樣執意要她……而她知道,他並不知道她就是當年在碧園的小呆呆。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她怕自己越想越會矛盾,越會陷在五年前的記憶里不可自拔,而現在的她,處於被動的位置,除了虛無未來的等待著他,幾乎什麼都沒有了。

手機響起,知道她號碼的人並不多,這麼晚了,是誰會給她打電話?

心底最隱密的角落裡,似乎有一根弦被撥動了,給她帶來一絲希望,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一串陌生的長號碼,很顯然,這是國外打過來的,是他嗎?她的心頓時雀躍著,顫抖著,接聽了電話。

「瑤瑤。」於沛玲語氣溫柔。

樂瑤心裡微微的失落,「媽。」

於沛玲正站在摩天大樓的房間裡,此刻,紐約正是上午,「還沒睡吧,」最近每天忙著應酬,很晚才回酒店。紐約與國內有十多個小時的時差,知道女兒一向淺眠,所以,她估算著時間,才打了電話。

「還沒。」樂瑤望向客廳的鐘,剛剛十點過,「媽,你在那邊還好嗎?」與母親分別五天了,她心底多少有些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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