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 遙遠的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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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總是時而快,時而慢。一個人生活著,一個人呼吸著來看來南太平洋的風,時而悲傷,時而快樂,簡曼坐在院子裡發呆著,她真的逃了出來了嘛?
「阿真呢,你趕緊來吃早飯了。」
房東婆婆是的兒子早就都去了國外生活了,連妻子都娶的是外國人。
她一個人在台北開著一間小小的水果店,簡曼一邊上學,一邊還幫著房東看店打零工。
房東在門口擺著一個小攤,早上還有賣一些蛋餅與豆漿。
趁著現在人還不多的進候,她熟練的給簡曼做了一份,扯著嗓子叫著,一邊搖著頭:「現今的查某人(女人)攏總是嗯呷飯。」
她就是想不到通想阿真那麼苗條的女孩怎麼總是胃口小得跟貓似的。
簡曼回過神來,這個名字簡曼被叫了整整已經有十幾年了,可是猛的換了一個名字,還真是適應不過來。
在她來台灣已經一個多月了。開始習慣了這裡的氣候,這裡的生活習慣,甚至是這裡的充滿著濃濃的口音的台灣話她也可以聽懂一句兩句的,但是每當房東婆婆叫著她阿真的時候,她還有要怔住一下才反應得過來。
「阿金婆,我吃不了這麼多的。」超大份的早餐,蛋餅里至少多加了一倍的料,阿金婆是一個非常熱情的的房東。
「當然要都吃完,我跟你說,你太瘦了,這樣真的是不好的,男人都不喜歡的。」
阿金婆濃濃的帶著台灣腔的普通話聽著又親切又可愛。簡曼笑著端過了豆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阿真呀,你來這裡讀書,那你男人這麼放心呀。」阿金婆一連煎著蛋餅,一邊回頭問著。
簡曼咬著蛋餅聽到這話,突然手上一僵,停在了那裡?她的男人,是那個遠在天國的溫柔體貼的天使,還是那個肆意占有她,禁錮她的惡魔?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竟然總會不經意的重疊著,文遠的眼神總是寧靜悠遠的,而霍南天卻是狷狂霸道的,怎麼會重疊呢?
她一定是瘋了,簡曼嚇得搖了一下頭,趕緊從幻象中回過神來。
「阿金婆,沒人要我啦,你都說了我這麼瘦。」簡曼咬了一口蛋餅,口齒不清的說著。
「我兒子就是不聽話,愛找一個外國女人,說話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他已經結婚了,不然我就介紹給你啦。」
阿金婆滿意的看著簡曼,這個女孩子還是很乖的,整天除了上學校去聽課就是幫她賣水果,這種女孩做兒媳婦是最好的了,可惜自己的兒子就是喜歡外國人。
「阿金婆,我去幫你把那些新的鳳梨擺出來。」
簡曼吃完了早餐便開始幹活起來,台灣的水果真的是好多,而且又便宜又好吃,她在這裡打工,整天總是有吃不完的水果,其實她並沒有多瘦啦,水果糖份那麼高,她好像都有胖了兩斤了。
「阿真呀,你先來幫我看一下攤子,我進去再換件衣服,好像今天的風好大。」
阿金婆把手上的鍋鏟交給簡曼,從小小的水果店的過道里穿了過去,回到二樓她住的房間去換衣服。
簡曼才來沒多久,便已是這條小街上的水果西施,搞得阿金婆的蛋餅攤上生意多了快一倍出來。
附近的年輕人都喜歡來這裡賣蛋餅,很快的小小的攤子上便被摩托車圍住了,簡曼認真的做著蛋餅,她完完全全沒有發現到,遠處的人正用著手機拍攝下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