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重回霍氏,再見南天(2/2)
這個男人果然是只種馬,簡曼鄙夷的在心裡唾棄著。
好像她已經安全了,他有了新的目標大致不會再來糾纏她了吧,背著自己的小包,回到了台北阿金婆的家裡。
「阿真呢,你怎麼跑了這麼多天,我都忙不過來的,趕緊換了衣服來幫我把這些芒果擺好了。」
阿金婆一看到簡曼,開心的招呼起來,這個女孩平時都很乖的,她喜歡這樣的房客。
「好啦,阿金婆,最近還有沒有人來找我?」簡曼心裡還是有點疑問的,那個男人難得就這樣放過她了嘛?
「通通沒有啦。」阿金婆連頭都沒有抬的應了一句,簡曼放心的往樓上走,她這樣是不是算是自由了?
心裡有點莫名的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失落?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想應該是高興吧..........
房間還是一樣的乾淨清爽,她換上了衣服,戴上了她的碎花小圍裙,長長的頭髮紮起了馬尾,把旅行袋子放到床下的大箱子裡,看到有張紙片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下面,這個季節有時候風很大,什麼時候被吹下來的都不知道。
簡曼趴在地上,伸長了手去把那張紙撿了出來。
白紙上面鋼筆寫的字蒼勁有力透著一股霸氣,跟它的主人一樣,簡曼看了兩眼,慢慢的嘴唇變白,然後跟著連臉也就能得蒼白得沒有血色,她的心好像都快停止跳動了一般,這算什麼?
如果這算懲罰的話,那也太不人道,太瘋狂了............
就在剛剛她的呼吸還是舒緩的,可是只是一張紙而已,只是幾句話而已,卻已經讓她在這樣的冬天裡,額頭上泛起了一層密密的汗珠來,她的胃仿佛被什麼攪動著,想要嘔吐卻覺得喉嚨已經被堵得死死的,連想要張口用力呼吸都顯得困難。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個男人的那雙大手穿過了她的胸腔,捉住了她的心臟狠狠的攥緊著,直到把她的心臟揉碎為止,已經來不及了嘛?
冰冷到底的小手捉住了剛剛塞進了床底的旅行袋,跌跌撞撞的衝下了狹窄的樓梯,撞翻了水果攤上的草莓,紅灩灩的果實滾落了一地,可是她都無暇顧及.............
「現在在少年都是怎樣了,連那麼安靜的姑娘都一陣風似的了............」阿金婆看著簡曼提著袋子跟個瘋子似的衝出了街口,任她在後面怎麼叫都叫不住,不禁搖著頭感嘆著。
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簡曼努力的想著,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來了台灣後她換了一台手機,她根本就不會去記他的號碼的,怎麼辦?
渾身一陣陣的發冷,冷得她快要受不了了,那種寒意是從心臟里透出來的,隨著心臟血液的流動遍及全身。
寒冷伴隨著恐懼,慌張,不知所措,害怕所有的最壞的情緒結伴而來,讓她已經快要瘋了。
巨大的飛機緩緩的開始起跑,然後加速,隨著各種不適的感覺它衝上了雲霄,可是衝上雲霄是多美好感覺呀,那應該是自由的,愜意的,可是現在它帶著她飛上離天堂最近有地方,窗外聖潔的白雲里仿佛都是有神祗所在。
可是現實卻是那麼的殘忍,她要回到那惡夢裡去,而且可能永遠都不會再醒來了。
第九天,那天女人還是不為所動嘛?
霍南天眼底滿滿是岑冷的涼意,幾乎可以將人凍傷,這個女人真是咎由自取。
自他身上散發來的溫度將這恆溫的辦公室里硬是降低了幾度。
那個膽大包天女人,他並不想讓她過得太難受,以往的種種他也並不想再追究,他甚至想要原諒她自己去做了皮下埋針避孕的這件事情,可是該死的,她竟敢不出現?
快要傍晚的時候,金色的光線把整個霍氏的富有設計感的外牆照得更是雄偉壯觀,嬌小的身影衝進了大樓里,直接沖向了總裁的專用電梯,絞白的手指快速的按著,希望還來得及,還來得及...........
「小姐有預約嘛?」旁邊走過來的人保全站在了電梯口攔住了她。
最近總是有女人來找總裁,弄得他們都很緊張,生怕出什麼亂子。
「讓我上去,他找我的,他讓我來的。」
簡曼的臉已經跟著螢光燈管一般的白,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看著分外的可憐。
「沒有預約是不可以讓你上去的,誰都說認識,我們也很難辦呢,要不然你給霍總先打個電話」現在這工作可真是難做,每個人都是爺,都不能得罪。
這小姑娘看著也怪可憐的,眼眶都有點紅了,可是樓上不發話讓人上去,他們總是不能隨便放人的,他剛來的,可不想丟了這份工作呀。
他的電話,簡曼的眼淚終於啪的掉了下來,她根本就記不起他的電話的。
「小姑娘,纏著我們霍總的女人可多了,前幾天也總是有一個,死活的鬧了要上去,人家她還有跟霍總的合影呢,可是放上去了,我們頭都被開除了,我怎麼敢讓你上去,你不要為難我呀。」保安把著電梯的門,死活都不讓進去。
「學姐,霍南天的電話是多少你知道嘛?」簡曼心急的打通了宋寧的電話。
「簡曼,出了什麼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淡如水,可是簡曼還是聽出了她的關切與焦急。
「我現在來不及多說,學姐你馬上把他的電話發給我好不好?」
簡曼的聲音都開始哽咽了,她不知道多一秒下去的話,文遠會受到什麼樣的羞辱。
宋寧把霍南天的電話發給了她,簡曼哆嗦著手拔通了他的電話.............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霍南天卻是興趣缺缺,那是他的對外的電話,而他給的她的號碼卻是他私人的,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她便是其中之一。
慵懶拿起了電話,看到了號碼,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號碼很陌生,並且這個號碼來自她住的那個地方,是她?
接通了電話,果然是她。
久違了兩個多月的聲音通過了電話怯生生的傳過來著,似乎還帶著哽咽:「我在樓下,上不去。」
她的聲音焦急,無奈,或者還有其他的,他已經來不及細細的品味著她所有的情緒了,只有她的那樣的清潤的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張力透過了他的耳膜,直衝他的心臟,讓那顆強壯的心臟快速的跳動起來.........
電梯上的數字在一層一層的往上跳動著,叮的一聲,到了頂樓,簡曼哆嗦著闐出了電梯,她少知道有什麼結果在等著她,她知道她非來不可即使是地獄她也甘心淪陷。
推開了門,那個冷竣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如墨般的眸子裡,泛著只有魔鬼才會有的涔冷得令人害怕的溫度,薄薄的嘴唇幾乎抿成了一道直線,帶著薄情與殘酷的味道。
「你把文遠怎麼了?」白紙上的那段話正在如同一把刀般插進了她的心臟,那個溫柔多情的男人,不止是她的丈夫,還是她的朋友,老師,家人,代表她所擁有過和最好的一切,可是憑什麼他連死亡都得不到安寧。
她希望他只是開玩笑而已的,她希望這一切並不是真的........
霍南天看著她的小臉,細若白瓷,沒有了一絲血色,他的眼睛對上了她驚恐的眼神,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他的平靜與她的驚恐和焦急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慢慢的靠近著她,強烈的男性氣息來夾雜著淡淡的麝香味向她襲來,灼熱的呼吸掃過了她的耳畔:「終於捨得回來了嗯?」
簡曼的呼吸急促,想要說的話被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說不出來,他的眼神太過冰冷與銳利了,快要讓她喘不上氣了。
「我告訴過你的,可是你真是不乖?我可以認為你是故意的嘛?」
霍南天的薄唇扯開了一道殘忍的弧度,看著她害怕的樣子,長的睫毛如同受了驚嚇的蝶般撲扇著,小嘴幾乎變成了淡淡的水色,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幾乎想去抱緊她,給她一點體溫,可是這個女人該好好受一點教訓的,否則她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
「是誰教你的,方逸?還是其他人?」他輕輕的撫著她冰冷的小臉,她瑟瑟發抖得如同冬天寒風裡的小動物般。
男人欣長的身影幾乎要將她完全籠罩,甚至是吞沒,她真的不想回來的,可是卻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隱隱的不安在簡曼的心頭泛起,這個男人已經三十歲了,到了最成熟最內斂的年紀,她完全看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可是他的舉動每一次都瘋狂得讓人崩潰而無法接受。
「你很關心那個死人,有多關心?」
他的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著,然後再凝結起來,如同冰棱般,穿破著她的耳膜一起釘入她的心臟。
簡曼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霍南天的聲音非常的好聽,總是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總會讓人想起了深深的大海與廣闊平靜的海面,可是現在他說的話都讓簡曼覺得可怕,冷得可怕。
「你,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她很害怕,下意識的舔了舔她的嘴唇,霍南天緊緊盯著她的小臉的目光猛然一緊,那樣的急劇的渴求從他的心底升起,躍上了他深暗的眼眸:「他很好。」
簡曼小心冀冀的看著他,她在仔細的推敲著這個好字,可是霍南天一向是高深莫測的,邊宋寧都說這個人根本無法揣測到他的想法,所以她更是看不懂他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