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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簡曼逃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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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們快點走吧。」

簡曼總是有那樣的一種預感,好像光明明明就在眼前的,明明走出去一步便可以觸到光明帶來的溫暖了,可是她卻是觸不到。

那個男人的影子如是如同吃人的怪獸般的,在她要跑到陽光下時,突然的從黑暗的地方竄了出來,將她一口吞下。

「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簡曼我會帶著你離開的,我們一定會離開的。」方逸溫柔的說著,給著她所有的堅定的安慰。

醫院的後門,兩個身影悄悄的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簡曼消失了,當管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如同五雷轟頂,不知道如何是好。

事情嚴重了,而且嚴重到不是自己估計得到的後果。

他有交待著醫院的人,如果簡曼的身體有什麼情況要隨時的通知他的,而且簡曼走的時候已經是昏迷的,根本就沒有帶走任何證件。

可是醫院說了一早上查房的時候就發現病人已經走了,應該是半夜走的。

管家的一張臉慘白無比,額頭上的冷汗開始慢慢的滲了出來。

如果她是早上離開的還好,那有可能她就自己回來了,可是她是半夜走的,悄悄的並沒有驚動任何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簡曼小姐根本就是有計劃的想要逃跑。

她能跑去哪裡呢?

應該還在這座城市裡,沒有證件她走不遠的。

可是問題是少爺晚上就會回來了,那麼他要怎麼跟少爺匯報呢?

管家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家少爺呢?

可是少爺這次是去辦公事的,貌然打電話好像有點不方便呀。

但是人是在他的手上沒掉的,他要怎麼跟少爺說呢?

看來這一次家法都不能救他了,二十皮鞭都是輕的。

是他太掉以輕心了,平時看著簡小姐好像膽子很小的,怎麼會這樣壯著膽子就跑掉了?

而且多的是女人粘著少爺,所以他也沒有感覺到她會逃跑的樣子。

可真是百密一疏,最膽怯的兔子咬起人來可也是夠嗆的。

他一輩子在霍家都沒犯過什麼大錯,可是偏偏在這個簡小姐身上讓主人發了幾次火,真是紅顏禍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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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你一整天都盯著你的電話,電話壞了嗯?」

霍南天坐在機艙里,因為再過幾個小時他就可以回去了。

他已經兩天多沒見到簡曼了,好像想得連骨子裡都有點疼了起來。

真是該死,好在公事已經都處理完了。

今年最後的這兩天裡,他沒什麼事,總算是可以和她盡情的糾纏了。

想到了簡曼,身體不自覺的便似乎有著電流四下流竄著,讓他都暗自罵著自己是不是餓女人餓瘋了。

元烈連頭都沒抬,他懷疑自己的電話是壞的。

自從宋寧給他了發一條信息後就再也沒有響過了。

她的信息很簡單,跟她的人一樣:「幾時回來?」

連標點符號加起來一共是五個,可是卻讓他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洋洋灑灑事無巨細的報告了這兩天他們的時間安排。

可是她竟然再也沒有回過一條簡訊,也沒有打來一通電話。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電話是不是壞的,可是偏偏沒有壞,別人一打進來,電話便響得歡快著。

可是都不是他想要的那個號碼。

心中各種揣測著,是不是催著他要辦離婚手續,因為他後來仔細的回想起來,她問的話好像並不是在關心他的感覺。

懊惱的捉了捉頭髮,不理會霍南天那譏笑的眼神,只希望快點到。

他要去找宋寧,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飛機在跑道上緩緩的滑行著,兩個各懷著心事的男人不禁看著機艙外面,終於回來了。

開著車子回霍家老宅,霍南天難得的好心情。

或許自己真不該跟那個小女人動那樣的火氣,只是自己真的被氣到失去理智了。

晏文遠都是一個死人,而且她從頭到尾都是他的,自己才是得到她的那個人不是嘛?

只要時間再長一點,她的心總是會變的,霍南天對自己還是充滿了信心的。

一想到這裡油門更是踩得歡快,一路狂飈的回到了霍家。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霍家老宅的庭院裡,他專屬的車位上。

拉開車門,長腿跨了下來,兩排傭人整整齊齊的迎在了那裡恭迎著他。

眼睛飛快的轉一下,尋找著他的目標。

她不在?

霍家的規矩,只在是主人回來,所有的傭人都會出來迎接的,不論是什麼時候,無論是誰都要遵守這個規矩。

可是他看了一圈,那個小女人並不在這裡面。

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看漏掉,因為她很特別,他總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她,好像是某種感應似的,他的眼睛會在第一時間認到她。

她不在這裡,甚至邊空氣里都沒有她的那種若有似無的勾魂攝魄的氣息。

他的臉色瞬時變成了駭人的森冷,走進了大廳,不悅的問著。

「簡曼呢?讓她出來。」

沒有馬上看到簡曼讓他很惱火。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這個女人,才想著不跟她發火,可是她總是能輕輕鬆鬆的就讓他氣得想把她給吃了。

她就不能乖乖的聽話嘛?

管家的心裡七上八下的,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簡小姐,簡小姐她不見了。」

管家低著頭,不敢看此時霍南天的神情。

因為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有多麼的可怕,因為說完不見了,整個空氣就如同被凝固住了一樣,冷得刺骨得幾乎窒息。

「不見了?」

霍南天的聲音如同最冷的冰棱一般,三個字一顆一顆的穿進了管家的耳膜里,然後從耳朵開始慢慢的結冰,似乎將他整個人都凍住了一般。

「說清楚。」

霍南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次的行程他安排到最短的,除了必要的會面簽約,便馬不停蹄的趕走了回來,可是回來卻發現她不見了?

在霍家怎麼會不見了。

她怎麼可能走得出去?這裡的

管家小心冀冀的說著:「前天簡小姐的一個朋友來給她送一本紀念畫冊,他說要親手交給她,我帶著那位先生去找簡小姐,敲了門都不開,我便拿了鎖匙去開門,簡小姐已經昏倒在裡面了。後來那位先生急忙送簡小姐去了醫院,昨天早上還在醫院的,因為簡小姐的身體很虛弱,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一下,可是今天早上醫院來電話說簡小姐連手續都沒有辦便走掉了,我沒能打通她的電話。」

管家冷汗涔涔的落了下來,因為他偷偷的瞄著,少爺的臉透著可怕的陰鬱,如同最強烈的暴風雪快要來臨的天空一般。

管家把方逸送過來的紀念冊與那個精美的盒子遞了上來。

霍南天看了一眼,方逸,那個小設計師?

真是跟老天爺借了膽子,竟敢拐走他的女人。

「哪家醫院?」霍南天的聲音開始變得更低沉,也更寒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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