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踏著月色而來的侵略者(2/2)
霍南天興奮的低低喘息著,他的手指沉浸在溫暖的海洋,那裡有著絕佳的彈性,充滿著特有的芬芳,是所有男人夢想的天堂。
手指在那片溫暖之地勾動著,簡曼緊緊的咬著嘴唇,抵抗著身體上帶來的痛楚。
他比任何的時候都粗魯,就像是對待著一下*般的毫無憐惜之情。簡曼無法抑制著驚恐而羞怯的顫抖著,身體內卻依然乾澀,所以連他的手指在她的體內都讓她覺得疼痛難忍。
他強健的四肢壓制著她的,嬌小的身體如同被束縛住的柔弱的動物般,在強大的對手面前瑟瑟發抖著,可是越是害怕越是嬌弱,卻越能勾起男人的征服的*。
她不敢掙扎,不敢動,因為她怕人家聽到,霍南天在心底冷冷的笑著,眼底染上了最濃烈的情.欲。
這樣破舊的小房間,這樣楚楚可憐的嬌弱如花蕾的女子正讓他瘋狂著,恨不得將她吞噬入腹。
有力的大手把她嬌小的身子翻了過去,他不想看到她那樣痛苦而隱忍的臉,她優美的背部線條正對著她,從纖細平滑的腰線到圓潤挺翹的臀部,如同最名貴的而細膩的白瓷般令人瘋狂迷戀著。
一手抬高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緩緩的拉開了西裝褲的拉鏈。
簡曼可以感受到那巨大的男性的力量之源正在靠近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動著的脈搏,跪著的膝蓋忍不住的輕輕顫抖起來。
霍南天如同變物癖般的深深吸著空氣里屬於她的芬芳,然後扶好她的腰,貼著她的身體,用最狂野的力量將她狠狠的貫.穿。
鑽心的疼痛快要將衝擊著她的身體,幾乎讓她想要昏死過去。
簡曼的手指拉過了帶著淡淡霉味的枕頭,死死咬住,她不想讓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聲音,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霍南天的女人,但是她還是不想要讓人聽到。
小*卻隨著霍南天劇烈的動作而吱吱作響。
男人有力的勁腰一下又一下的挺進她的身體,灼熱的氣息滾落在她的耳畔,他如同最狂猛有力的戰士般,而她只是沒有一點反抗能力的俘虜,只能任由著他的欺凌。
即使是死死的咬住了枕頭,可是還是有輕微的如同幼貓般的嗚哽從她唇間的縫隙間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
他知道也會疼的,即使是平時他做足了前.戲,她的精緻要包容他依然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可是今天他是氣瘋了,耳邊還在迴響著她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的聲音,即使是她瑟瑟發抖著,也沒辦法澆熄他心中的怒火,陰霾染上了他的眉頭,吸著氣,抬著她纖細的腰身,那駭人的巨蟒完完全全的進入到了她溫暖乾澀的身體裡盡根沒入。
痛,撲天蓋地湧來的痛讓她全身流著冷汗,她努力的想使自己平靜一點,努力的想使自己放鬆一點,不然會更痛的,可是害怕與緊張還有羞恥都讓她放鬆不下來。
簡曼如同被抽了骨頭的動物般,軟軟的趴在*上,任由著男人抬高著她的細腰,盡情的享受著她美妙的身體。
惡夢過後會是什麼?
簡曼幻想著她希望的那一天的到來,好像只的這樣才能與她現在的身體承受著的煎熬抵抗著,可是再是幻想著鳥語花香,陽光溫暖的春天也不能讓她忘卻現在身體上的痛楚,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的身體好像被那越來越漲大的巨龍快要撐裂了一般。
「饒了我吧,我好痛我不要了……」痛苦的輕輕嗚咽著,連求饒都是細細的說著。
「我的小曼兒,你知不知道你求饒的時候會讓我更想狠狠的干.你。」酒氣隨著著他的動作而慢慢的揮發著。
喝了酒的男人在這樣的事情上更是可怕,霍南天看著她絕美的樣子,拍了一下她的翹臀:「腰挺起來,你應該好好感受一下男人的力量。」
低沉的嗓音帶深不見底的*,在這狹小的室內流淌著,滿屋子裡帶著酒氣。
男人的麝香味,還有淡淡的女人的體香,夾雜著濃郁的晴欲的氣息,使得連月亮都躲進了雲層里,不敢再看下去。
「你咬我咬得這麼緊,一點也不撒口,還說不要了,撒謊的女人應該要好好懲罰。」
他的聲音暗啞得如同划過磨盤的礫石般,似乎還帶著一絲的譏笑與得意。
簡曼的雙腿抖得利害,如果不是有他的手捉著她的腰,她可能早就趴下去了。
他的話在她的耳邊嗡嗡的響著,簡曼的身體被他撞擊著,向前一點,然後又被他的大手拉了回來,反反覆覆的。
他並不想放過她,咬著她的肩,死死忍住著毫無規律的在身體裡流竄著的塊感,抵著她最敏感的那塊小點,狠狠的研磨著,頂.刺著,不把她逼到崩潰絕不罷休。
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著,他想要逼瘋她嘛?
簡曼的眼神開始潰散起來,腹部酸軟得好像快要化成一灘水似的,不由自主的急劇的收縮著,灼熱而粘膩的花蜜從身體深處傾瀉而下,然後眼前划過一道耀眼的白光後便是是陷入了黑暗世。
可是醉了酒的男人,依舊貪婪的繼續著他的掠奪,就好像從來沒有品嘗過她的美味似的,一點兒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不要離開我,簡曼,簡曼……」暈死過去的簡曼根本就聽不到霍南天在說些什麼,也感受不到那樣的聲音里包含著無奈的深情。
「為什麼不能愛我,我有哪裡比不上那個死人,為什麼……」
哪怕是能換來她心裡的一點位置,他都可以用整個世界去交換,可是為什麼她一點點也不喜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