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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以父之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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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恨之間,猶如是黑暗與光明,她常常在想著自己能不能飛躍而過,縱身從黑暗跳向光明,可是那個男人已經騙她太多次了,騙到她已經不敢相信他的愛了,即使她愛著他。

可是她現在一定沒有猜到,她正在想念著的男人就住在她的樓上,他跟她一樣的站在窗前,一樣的看著澳門的夜景,如同她想起他,他更加不可抑制的想著她。

想起她的樣子,眼底冰雪消融,眼眸里只有想念她時那深深淺淺的密密匝匝的愛戀交織著。

葉寧站在簡曼的身後,還是那樣的感慨,她真的是不能相信這世間還有如此千迴百轉的愛情,那麼離奇而不可思議,如果她跟賀晉年可以算得上是故事的話,那霍南天與簡曼就可以稱得上是傳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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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次化妝,除了她結婚的那一次之外,今天是第二次。

姜芽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極了。

簡曼滿頭烏黑柔亮的頭髮被她盤成了一個整齊的髮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與骨骼精緻的小臉,輕薄的底妝讓如蛋般的裸肌凸顯純淨感,,黑色煙燻妝她先用棕色或灰色眼影在上簡曼的眼皮畫出漸變色效果。

之後用眼線膏畫出稍後眼線。填補前眼角的同時,拉長後眼角,演繹如貓咪般的眼眸。

最後塗上了啞光的裸色的唇膏,簡直可能秒殺眾生。

姜芽看著簡曼換好了衣服,披上大大的黑色的披肩,不說男人了,就算是女人都會被她吸引。

「簡曼,我希望把我的好運氣通通借給你,可是又覺得你本來就是運氣最好的女孩,所以你一定會贏的。」葉寧也換好了正式的小禮服然後跟她說:「我一直在你身後,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的。」

她必須先入場了,抱了抱簡曼之後,離開了簡曼的酒店房間。

「姐姐,你一定要贏,我們還有好長的時間在一起。我們才剛剛找到彼此,我們以後要相互扶持,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有一天我結婚,我希望你能做我的長輩牽著我走紅毯,把我交到那個男人的手裡,你會答應我嘛?」姜芽拉著簡曼的手,這一仗有多兇險,她知道。

可是這是她們的使命,她們一定要完成的。

可是她突然間的沒由來的害怕著,害怕著一切都是她們的衝動,害怕著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她們所有的努力都會化成了泡影,更害怕她的姐姐會重蹈覆轍的走著小姨走過的悲慘的路。

害怕如果那個男人贏了之後會提出過份的要求呢?一個男人對著簡曼這樣的女人能提什麼要求?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得出來的。

「不會的,我一定會贏的。」以父之名,簡曼默默的說著。

爸爸,我已經不會再埋怨你對我不夠關心,不夠愛護,因為你所有的愛都已經給了媽媽,你的心已經跟著她埋進了墳墓里了。

那現在我要為你最愛的人復仇,所以今天你要保佑我,把你所有的賭術,運氣都給我,讓我得償所願……

所有的人都進了場,座無虛席。

簡曼裹著寬大的披肩,走得很慢,如同一朵風中輕輕搖曳的花朵一般的。

既是風情萬種的,可是又讓人覺得不能褻瀆,性感與純潔同時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在她的座位上座了下來,如同夜般神秘的眼輕輕的掃過了坐在對面的男人,高大結實,就這樣的對視,她不難看出他眼底的貪慾,真是很討厭這樣的眼神。

霍南天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里也總是充滿了濃烈的*,可是那樣的眼神會令她心動,甚至有時候她自己也會意亂情迷的無法自持,可是這個男人的眼神里同樣有著*卻讓她覺得噁心。

掛在女人肩上的披肩不落痕跡的落下了幾分,露出了一點點瑩潤的肌膚,在燈光下如同帶著一層流動的螢光般的,她並不急著把披肩往上攏,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份契約,連看都不看的簽下了她的名字。

「簡小姐,你不後悔?」黃振邦看著簡曼那香肩小露的樣子,如同野狼看到了上好的羊羔肉一般的。

這個女人他早就盯上了,只不過他還真沒有算到了她會進入到決賽裡面。

霍南天的女人又怎樣?

現在是在澳門,他只在振臂一呼,至少有幾千號人會衝出來的,霍南天能幹什麼?

他早就來了他不是不知道,帶著百來號保鏢能幹什麼?就算是他的保鏢再強悍的話,總不能以一敵十吧,這樣的小美人留下來玩玩總是不錯的,雖然他的父親一再的警告他要小心,總是說來者不善,可是他卻一點也不擔心。賭博這碗飯總是不女人能吃的,自古以來就沒有女人贏過男人這一說,無論從哪個方面。

簡曼看著他握著筆的手指,眼底似乎有著一團火在燃燒著,今天她一定要贏,要他的那三根手指頭。

生死契約這樣的東西正常會讓人聯想到的是那種用盡了一切的力量與手段將對方置於死地,血腥而殘忍的,是一幫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拼著個你死我活的,可是就在這樣的金碧輝煌的酒店裡,在墨綠色的桌面上,卻擺了兩張的生死契約。

這也是這樣的比賽吸引人的地方了,巨額的外圍賭注是刺激之一,但是金錢已經不是人們追求著刺激的全部了,他們還想看一看如果這兩個人之間誰贏了,那麼其中的那一個會向另一個提出什麼要求呢?

簡曼的眼眸輕輕的往下垂著,長而濃密的睫毛下一點點淡淡的光影,透著迷離與性感的魅惑。

她不回答,臉上平靜得如同一池無波的湖水般,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的背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狠狠的壓著,極力的壓著,深遂的眼眸里卻怎樣也壓不住的一絲腥紅漫了上來。

離得很遠,可是他依然能夠從這麼多的不同的氣味里找到她獨一無二的清淺的幽幽的香氣,那是從她的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氣息,令他感到溫暖與安心的氣息。

「賀晉年,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即使我用那麼多的錢撬槓桿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麼緊張過。」葉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成為這段故事的見證者,可是見證這樣的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氣呢?

「把心放到你的肚子裡去。」賀晉年淡淡的笑著,他看到霍南天已經來了,坐在那裡就好像在簡曼的背後張開了一雙翅膀。

桌子上的那張薄薄的,寫著生死契的銀色紙片如同古老的魔法世界裡面的東西一樣的,決定著兩個人的生死。

霍南天遠遠的看著那張紙,他知道上面寫著簡曼的名字。

他在心裡低低的說著:曼兒你知不知,我可以決定著所有人的生死,可是我的生死卻一直的握在你的手裡。不過曼兒,正因為我可以決定著所有人的生死,所以你可以盡情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那麼所有的血腥與殺戮讓我通通的為你擋下,我只要你能達成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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