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信物的真正意義(2/2)
「為什麼是心心?」葉寧一面問著,動作卻沒有遲緩下來,快速的走到臥室里脫下睡袍迅速的換上了衣服。
「你記不記得,心心從花蛇那裡得的那隻銀戒?即然她自己選了那隻戒指,自然註定了不平凡的命運,我會保護她哪怕以命相拼,但是做父親的哪裡沒有私心,我要心心親自去,霍南天欠的這個人情他就要一輩子,畢竟心心為他走這一趟時才四歲,他欠的是一個孩子的人情你明白嗎?我要他永遠也還不完。」賀晉年看著葉寧沒有絲毫扭捏的在他的面前換衣服,理智而冷靜的聽他說話。
這正是他喜歡的女人,在緊要的時候,冷靜聰慧,沒有矯情也不胡鬧,實在是讓人從心底里愛得不得了。
「我明白了。」一個父親的私心,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賀晉年的臉上,葉寧的心裡有些感動著,也有些酸楚。
難道心心真的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女孩嗎?那隻戒指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會讓賀晉年讓霍南天欠下這個人情,而讓心心這麼個小不點去辦事?
而且辦的這件事情,是所有人辦不了的。
賀晉年目送著直升飛機飛走,有周循跟著葉寧,他的心裡也踏實一些,他是想親自去的,但是他走不開,必須留在這裡隨時觀察,萬一有什麼變故的話,動手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香港機場
心心穿著非常簡單的白色小裙子,黑皮鞋,頭上戴著一頂小小的黑色禮帽,有一些正式卻又很可愛。
她一看到葉寧的時候,整個人都撲了上去,然後把小臉在葉寧的懷裡蹭了蹭,嬌嬌軟軟的叫著葉寧:『媽咪……「
被這聲媽咪叫了一下,葉寧的眼眶都紅了。
她真的好想心心,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著她了,她使勁的聞了一下心心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心心洗澡時用的香皂的味道,總是讓人感覺到甜美極了。
「心心,媽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可以嗎?」賀晉年告訴葉寧,因為只有這隻戒指的主人才可以去提出要求來,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心心親自開口說。
「好。」心心點著頭,聲音依舊不是很大,清脆可人。
葉寧好好的交代了幾句之後,這間被貴賓候機室里就走來了一個老人。
葉心看著走進來的老人,從椅上走了下來,一步步的走到這個老人的面前。
她從衣服里扯出了一根細細的紅繩,那根紅蠅上有一隻非常簡單素淨的銀戒。
那個看起來莊重而高貴的老人一見到那隻戒指的時候,眼神大大的振動了一下,帶著然後一手放在了胸口,微微彎了個腰,然後才開口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多年之後,這隻終於銀戒重現天日了。
「我叫葉心,爺爺你去幫我做一件事情可好?」葉心歪著小腦袋,一雙黑得如同墨玉的眼睛看著莊振生,眼底里似乎在這一刻沉澱了一個四歲不到的孩子不該有的內斂。
「好。」所有曾經是唐門的人,那就永遠會是唐門的人,所以當這隻戒指一出現,他就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這隻銀戒是信物。
什麼叫做信物呢?到這一刻葉寧才感覺到信物的力量到底是有多大。
信物其實代表的不是某樣東西,而是一種無法打破的契約精神,而一件信物只是契約精神的載體罷了。
賀晉年收到了蕭慕唐打來的電話時,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事情順利那就真的可以在天黑這前把霍南天撈出來了。
灼灼烈日下,直升機呼嘯著往下,螺旋漿轉動著湧起了巨大的氣流,涌動著急迫的味道。
澳門畢竟危險,蕭慕唐已經帶著心心先回去了,這裡不是他的地盤不能留任何軟脅在這裡。
不是怕而是因為那是他的心肝寶貝,不可能讓她在這個時候來冒不必要的險。
「心心好嗎?」賀晉年看著葉寧從直升機上下來,風吹亂了她一頭長髮,飄散在臉上,甚至連裙裾都被吹動著,如同盛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