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出了要命的事了(2/2)
「來這個地方就是要人多才好玩,就我們三個玩個鬼?」葉安似乎覺得葉寧有些大驚小怪了:「我跟他就是戰友,沒什麼別的,這個你不明白的。」
易北方坐了下來,跟她們打了個招呼,然後笑著說:「玩什麼?這上面的歌手唱得不行,我都技癢了,葉寧一起上來表演一個?」
舞台也非常的漂亮,音響自然是沒得挑的,打碟的DJ據說是全球都排得上名的,如易北方這樣的明星也是這裡的常客。
「表演哪一個?」葉寧想了想,這個夜店她能表演什麼?
易北方與葉安跟安妮一起喝了一杯之後,笑著說:「wedon『ttakeanymore,這一首我們在慶功會上合作過,適合這裡的氣氛,既然來玩就好好的玩。」
他已經站了起來,脫掉了外衣,露出了一件雪白的襯衫,在燈光的映照下那件白襯衫折射著五彩的色塊。
「去吧,去吧。」葉安不耐煩的說著,出來玩還這麼婆婆媽媽的,她一面推著葉寧出去,一面為安妮再倒倒上了一杯香檳。
來了這個地方,喝的酒也是要應景的,葉安叫了一瓶香檳王。
個性十足的黑桃Logo,獨特的手工製作大*以及「明星最愛」而著名的的BlancdeNoirs,這支無年份香檳由Cattier家族生產,來自其建於一七二六年的葡萄園,並在Cattier備有專屬門控的酒窖區域中陳放了至少五年,在市面上不便宜,而在這種地方當然就更貴了,不過葉寧反正能賺錢,而且今天她叫了易北方來,男士買單的可能性最大了。
易北方雖然轉了幕後,但是名氣依舊是大的。
他要上台表演,夜店老闆那是求之不得,所有的閃光都打到了舞台上,節奏明快的音樂也開始響了起來,DJ打著大聲的介紹著:「讓我們歡迎易北方為我們這個夜晚再添最性感的節奏,大家跟著我一起歡迎他……」
這樣的音樂燃著所有人的熱情,舞池裡早就有人隨著節奏輕輕的擺動著。
葉安與安妮也在這舞池裡,安妮竟然不知道葉寧還會這一手,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清純的妖嬈,帶著一點沙啞的性感,長發飄散著美眸半睜半閉著,身體隨著音樂在每一個節奏上擺動,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無限的風情。
一曲唱罷,葉寧走了下來,便已經成為了所有男人注目的焦點。
她在走動的時候,那一頭綿軟細密如海藻般的長捲髮起伏著令人心醉的波浪,幾縷披散在她的肩膀上時,更是襯出了細白如雪弧度優美的肩部,天鵝頸美人肩以及性感鎖骨最令男人想要噴血的是溝壑深深弧度完美的胸型,黑衣紅唇她是這夜下綻開的最美最神秘的一朵令人越陷越深的罌粟花。
音樂一改剛剛的歡快,變得火爆十足,打碟的DJ瘋狂的挑弄著所有的聽覺極限,三個美得各自有著不同味道的女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如同妖嬈冶艷的蛇般扭動著柔軟的身段……
周遭的男人都涌了上來,圍繞著這三個最美的最耀眼的女人一起舞動著,易北方一面在她們旁邊,一面觀察著,這樣最容易出事了。
畢竟都喝了酒,也畢竟這三個女人太招人了一點。
果然,沒多久就亂了起來,有人在暗中摸了葉安一把,葉安這幾年來雖然不出來玩,宅在家裡打遊戲,但是不代表她身上的火爆脾氣就沒有了。
「操,你敢偷摸我?你這個XX……」葉安瞪著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音樂震耳欲聾的,那個男人看著她的口型大概也知道葉安在罵他。
那男人一臉的饞笑,好像並不在意葉安生氣似的,大手一伸竟然就直接握住了葉安的腰。
葉安用力推開,那個人應該也是喝了不少的,往後倒時撞到了幾個人,然後那幾個上跟他一起來的人就圍了上來。
葉寧一看這架勢不對,趕緊按了一下脖子上的那個充滿設計感的吊墜。
「他媽的,你們穿得這麼騷,不就是來讓人摸的嗎?」那個男人穿著西裝沒有打領帶,花色的襯衣開了幾顆扣子,隱隱露出了一隻老虎的爪子,看來他的身上紋的是一隻下山虎。
看著倒是挺凶的,葉寧突然十分懷念起佑雪來,有她在的話這些人都不在話下。
他的手還在葉安的腰上,這讓葉寧十分受不了,她的背後就是一座香檳塔,順手拿起一個花瓶就朝著那個男人的臉上砸了過去,還沒有砸到呢,已經被狠狠的推了一把,整個人都倒向了那個香檳塔……
速度太快了,正在打電話的易北方都嚇呆掉了,怔了一秒反應過來,伸手去拉卻已經來不及了。
葉寧整個都跌在了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背後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掙扎著坐起來的時候,手輕輕一摸背上流血了,大概是有幾塊碎了的酒杯扎到背部皮膚里去了。
哎,以後該不會留下什麼傷口,這樣漂亮的露背裝都不能穿了吧?
葉寧覺得都有點好笑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能想這個?
咬著牙忍著,確實痛得有點利害了。
葉安可忍不下去,她操起一個香檳瓶子就朝那個男人的腦袋砸了過來。
「快點報警了,開瓢兒啦……」
人群里有人大喊著,音樂也已經停了下來,易北方扶著葉寧起來時,看到她背後扎著的兩三片細小的玻璃,臉色都發白了起來。
「我先送你去醫院。」易北方緊張的說著,然後看了看葉安又交代了一下:「葉安,你不要再動手了,等警察來再說。」
那個人正捂著腦袋,濃稠的血液從他的手指縫裡流了下來。
夜店裡這種事情是常有的,保安也走了過來,例行勸告。
安妮已經拿起手機開始找律師了,這種事情會有一點點小麻煩的。
與此同時,賀晉年派著保護葉寧的兩個保鏢已經沖了進來,這些事情前前後後在一起不過五分鐘。
保鏢看到葉寧的手上還沾著鮮血,再一看背上還扎著幾片玻璃,心都快被嚇出來了。
那麼多血腥的大場面都不及這個來得震撼,因為這流的是葉小姐的血。
要命了,他們怎麼跟賀少交代?
喝杯酒都能喝出血來,這是怎麼回事?
保鏢急得滿頭是汗,看著那個頭破血流的傢伙,這真的是要記住這個該死的傢伙的臉,等著空下來的時候好好的修理一下,淨給他們找麻煩,而且找的還是天大的麻煩。
「葉小姐,我們先上醫院吧。」保鏢看著易北方,這也是個麻煩,畢竟賀少不喜歡別的男人跟著葉小姐的。
「你陪著葉安她們錄口供吧,我去醫院。」背上的玻璃肯定是要去醫院取才可以,傷口也要消毒。
葉寧痛得有點臉色發白,被燈光一照整張煞白的小臉上,細密的汗珠子已經滲了出來了。
易北方只能點點頭,他還能怎樣?
他是想陪著去,但是葉寧的身邊是永遠沒有他的位子的。
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他跟葉安能夠在遊戲裡再相遇,然後成為朋友這是他永遠也想不到的事情,其實今天葉安叫他來就是想要跟葉寧表明,那一段往事已經過去了,可是好好的竟然變成了流血事件。
葉寧坐在汽車上,背上的傷口讓她不敢靠著,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交代著兩個保鏢:「今天的事情不必讓賀晉年知道。」
保鏢都想哭了,這一米八的壯漢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他們能不說嗎?
這事以後肯定是瞞不住的,到時候問起來那就是他們失職了。
醫院已經到了,這大半夜的掛的是急診,保鏢守在急診室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他們本來想等著看葉寧的傷有了結果之後偷偷的匯報一下,沒有想到的是賀晉年的電話先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