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留著你的公平見鬼去吧(2/2)
難道真的要他隨傳隨便到?
不可能的,賀晉年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天她真的是喝醉了,要是清醒的時候,她是怎麼也做不出那種事情的。
酒能亂性,看到在葉寧的身上倒是體現得十分明顯,找機會可以跟她喝兩杯才是。
嘴角隱著笑,修長的手指滑動了接聽鍵。
葉寧的情緒有些無法控制,她的聲音氣得發抖著,私生女這個詞刺得她心如刀絞。
她不願意任何污穢不堪的字眼,落在她女兒的身。
那是一個最純潔,最完整,最獨立的個體,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她。
「賀晉年,你除了跟女撇不清之外,還能不能幹點人事了?」在情緒極為激動的情況下,葉寧有點口不擇言了。
她知道這事怪不到賀晉年的頭上,可是如果不是他跟那個女人約在那裡吃飯,什麼事情就都不會有了。
「慢慢來葉寧,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隔著電波賀晉年都能感覺到,葉寧的情緒十分激動,她平日裡清潤甜美帶著張力的聲音都變了,變得尖銳起來。
他不知道是出了怎樣的事情,讓葉寧這一大早的就好像炸了毛的貓一樣。
炸了毛還不足以形容現在她的這種狀態,應該來說是好像被切斷了一截尾巴似的,在焦灼的同時還痛苦萬分。
「你自己好好看看今天的頭條吧,賀晉年你不要逼著我把心心跟你劃清界線,畢竟這樣對她是不公平的,所以你不要逼我……」葉寧咬著唇一字一句的說著,在說話的時仿佛字字泣血。
葉寧掛斷了電話,賀晉年的神色震動著,他立刻打開了電腦,看著裡面的那些報導,面色如灰。
就好像整個世界就在他面前崩塌了一樣,這報導里一個個的詞好像一根根針一樣的扎進了他的肉里,刺痛難耐。
是什麼人給了這些媒體這麼大的勇氣來挑戰他的底限的?
這一次他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周循接到電話時正在公司的路上,賀晉年的聲音好像是寒冬里刮過的風一樣的,帶著刺骨的凜冽,好像這外頭的*明媚只是一種假像,好像嚴冬已經來了。
「告訴法務部,對XX網提起訴訟,連帶著所有報導的媒體的都一起告一個不留。」賀晉年看著外面這是難得的好天氣,可是這樣的好天氣卻沒有帶來好的心情。
真是遺憾,他應該要大開殺戒了。
如果不夠強硬的話,這種事情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接著一次最後會把葉寧跟心心都遠遠的帶走。
這種事情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周循趕緊看了一下賀晉年提到的XX網,如果還要老闆告訴他出了什麼事,那他真的應該滾蛋了。
怎麼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出了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造謠賀氏要倒閉了嗎?
不然怎麼要動用整個賀氏的律師團去打這聲官司?
不看還好,一面開著車一面掃了一眼,汽車差一點就撞到了路燈上。
周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些都是不要命的嗎?
這是賀晉年唯一的弱點,也是他最柔軟的地方,怎麼就敢往上面扎刀子呢?
這一回事情真的是鬧大了,本來他還想看著能不能不擴大事態,但是現在看到是一點兒也沒有迴轉的餘地。
這是清閒了好多年了,該好好玩幾把,不然都不知道狠字是怎麼寫的。
一面召集所有的律師,一面開著車飛一般的趕到公司去。
XX網的辦公大樓,作為一個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的媒體巨頭,發了這樣的一篇新聞好像並沒有什麼,跟往常一樣的運作著。
設計時尚簡約的整幢大樓里,沒有人意識到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正在為挖掘到了這樣的新聞而興奮著。
葉寧在上班之前把葉安拉到了一旁交待著:「葉安,這兩天你一定不能讓媽咪帶著心心出門,外頭可能不太安全。」
「賀晉年是死的嗎?」葉安也看到了那些報導,沒好氣的說著。
「他已經在處理了,我也會開始處理的,但是在這之前,你要看好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包括你自己,拜託了……」葉寧說得很真切,葉安冷冷的哼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
但是葉寧知道葉安現在辦事情已經妥貼許多了,這件事情交待她是放心的。
賀晉年處理他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方法。
不過是在納斯達克上市,這比國內操作簡單了許多,美國是晚上九點半到凌晨四點的交易時間,相信晚上的時候賀晉年的律師信已經發出來了。
她只需要推波助瀾的讓所有的投資者認為這是一間沒有道德底限的,不具備投資價值的公司,那就好玩了。
所有做媒體的到了最後不過都是要上市圈錢罷了,她就要讓這條路變得不那麼好走。
賀晉年來到公司里,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了,速度快得驚人。
在這同時所有網站的相關報導都被上級管理部門則令立即刪除相關報導。
來時就好像是巨浪般的兇猛,卻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史上最奇異的一次報導,甚至連各貼吧都被刪貼,賀晉年與私生女的這些稱謂就好像被擦去了似的,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但是他知道殘留在人們心裡的印象是擦不掉的。
還好是半夜發的,雖然有人惡意的擴散了,但是阻止得算是很及時,賀晉年到處理完這些的時候才拿起手機給葉寧打電話。
「事情我都處理了,接下來會繼續善後的,我派幾個人給你用吧?」這個時間雖然一切好像突然間被他壓制下來變得平靜,但是好像似乎有些詭異,所以她的身邊還是跟幾個人安全一點。
「不用了,羅傑斯已經趕過來了。」葉寧一口回絕了賀晉年的提議。
她不希望身後總是有人如同影子般的跟著,好像失去了人生自由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好像回到了多年前被他控制著的那晦澀的時光里。
她也不知道羅傑斯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就立刻到中國了。
與他通電話時,他說心心是他的女兒,所以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心心身邊的,這讓葉寧深深感動著。
羅傑斯是真的喜歡心心,用中國話說視如已出是一點兒也不過份了,所以便放下了美國的工作又急急的回來了。
「他來做什麼?」賀晉年一臉的不悅,連聲音也染上了幾許壓抑的怒氣。
「回來保護他的女兒,心心學會說話的第一聲就是叫著爹地,憑他在無菌倉里陪了心心幾個月,憑他這兩年多來的照顧,憑他一聽到這樣的消息就不遠萬里的飛奔而來,我可以找到一萬條理由給你,因為他為心心做的事情不止一萬件……」葉寧氣得小臉剎白,這個時候大家都考慮的不應該是心心的安危嗎?
只有這個男人,還在想著那些有的沒有,簡直是有些可笑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夠好,但是葉寧你不能這麼不公平,如果我在你身邊,如果我在心心的身邊,這一萬件事情我也願意做……」綿長的嘆息里滿滿都是悔恨,一步錯,步步皆輸,現在他怎麼做都有些晚了,可是不得不一件件的從頭做起來。
「我不公平?賀晉年,留著你的公平見鬼去吧……」葉寧掛斷了電話,她不能再跟賀晉年這麼說下去了,否則真的是快氣到嘔血。
現在她可以相信賀晉年不是在騙她什麼,可是兩個人之間始終不能找到一種好的共存方式。
就好像是踏錯了節拍似的,永遠都沒有踩在同一個點上面。
股市已經開盤了,今天一開就是一片慘澹的綠色,葉寧看著跳躍的數字,開始繼續進行著她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