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我的路,我可以自己走的(1/2)
他要去看她,就算是誰也不能阻止,他一定要去看她。
賀晉年雙腳點地站著的時候,竟然痛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他的大手輕輕的捂著腹部,慢慢調整呼吸,可是當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鋒利性感的薄唇沒有了一絲血色,他只能閉著眼,用濃密的捷毛來掩飾眼底的傷痛。
「你這是要作是吧?沒走兩步傷口裂開,我就直接給你送花圈了。」這些時間他老闆這麼瘋著,周循早已經不痛快了,現在看著賀晉年這副作死的樣子,更是不痛快。
「我要去看看她。」她應該比他更痛吧?身體上的痛遠遠不如他的心上被扯開的那道口子。
一想到那天在倉庫里他做下的*行徑,他就恨不得把自己殺了。
葉寧,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醉了,我只是受不了你一直要離開我……
女醫生見了那麼多的病人,可是傷成了這樣還能站著走路的男人她是真的沒見過的。
而且就算再虛弱,可是這個男人眼底的光去沒有潰散,依舊冷冽魅惑足以吸引所有女人。
「你不用去,她已經出院了,在今天下午就離開了。」醫生看著賀晉年挪動了兩步之後,就趕緊說了葉寧已經出院的事情。
「出院了?」這一句話好像是道雷般的,把賀晉年的腦子給劈開了似的,好像已經疼得站不住了。
「嗯,好像是她男朋友吧,今天把她從醫院裡接走了,葉小姐身體虛弱也是走不動道的,還是那位先生抱著她離開的。」來接葉寧出院的那個男人,看著很冷酷的樣子,可是卻非常的紳士風度,葉寧現在還不能輕易的走動,他就抱著葉寧離開了。
當時引得護士站里的小姑娘看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自己就是被抱著的那一個。
周循瞪了那個女醫生一眼,心想這醫院裡的醫生開刀厲害,在別人的胸口上初刀更是一絕。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賀晉年徹底繃不住了,蒼白的薄唇乾裂著竟然連聲音都已經發不出來了。
撕裂的痛清晰從腹部傳來,猩紅的血從纏在身上的白色的紗布里透了出來,分外的刺眼。
「按你現在的身體,打架也打不過搶人也搶不走,先安心休養吧,我去幫你打聽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就是要去搶人,你就是再想要她,你也得有這個命要。」周循看著搖搖欲墜的賀晉年,伸出手臂挽了一把,讓他坐到病*上。
當醫生進來時大驚失色,才開的刀那麼長的傷口,好好的縫著怎麼這樣子就裂開了?
這是不要命了嗎?
當醫生為他重新處理傷口時,他只是淡然的閉上了眼,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眼底里有些什麼,輕輕鸇動的睫毛上掛著的晶瑩的水滴,已經分不清楚是劇烈疼痛帶出的汗水,還是無法抑制的心痛的眼淚。
周循四處打聽,可是葉寧卻突然間如同石沉大海般的消失了。
更確切的說是人間蒸發。
好像是被陽光照過的露水,化成了一縷水氣就這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周循已經記不清楚多少次,只要一有時間,賀晉年就會飛到美國去找他的前老闆娘,可是了無音訊。
葉寧這個名字好像現地不曾出現,甚至追蹤她的銀行卡都查不出在任何地方消費過的痕跡。
看來是鐵了心想要避開他們的老闆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春來,一年冬去的,轉眼到了葉寧離開的第三年……
—————————————————分割線——————————————————
這些時間時賀晉年除了工作之外,好像就與外界隔絕了。
而彼時在另一座城市裡,易北方的北方文化終於在證交所敲鐘上市,這也意味著易北方正式亮相資本市場。
在儀式上敲鐘的聽說還請來了最量級的貴賓,但是所有人都被易北方勾起了深厚的興趣。
從紅得發紫的時候就隱退下來,經歷了幾次的波折,幾度封殺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平寂下來的時候,他竟然就這樣的出現在了公眾視線之中,而且是以這種形式回歸,確實讓人割目相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