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殘虐的愛(2/2)
最糟的就是他在這杯水裡面下了毒藥毒死他,可是現在她對他似乎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至少她的身體還被他利用著,所以應該不至下些毒手才對。
她確實是渴了,渴得好像嗓子都快要炸裂開來。
這個男人深諳人心,也懂得如何的折磨走別人的尊嚴,昨天他那麼殘忍的占有了她,今天卻在她醒來時給了她一杯溫水。
她拒絕不了這杯水,如果不喝,或者是如同電視劇里演的接過來就沷到賀晉年的臉上,她絕對相信賀晉年會再一次讓她疼得生不如死。
葉寧接過了那杯水,發狂似的狠狠地灌了下去。
因為喝的太急,嗆到時咳了幾聲,那些水緩緩的滑落,從她的嘴角溢出落到她的鎖骨,甚至有一些慢慢的落到了她豐盈上。
賀晉年的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子上,看著這白希的身上,布滿了他肆虐過後留下的痕跡。
葉寧身上的這樣痕跡帶給他極大的滿足感,好像她就是這樣子一直屬於他的。
「應該餓了吧?吃完晚餐我們再談。」看著葉寧現在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他的心裡有著小小的竊喜。
帶著幾分滿意在唇角化開了一絲笑意,他伸出大手揉揉她一頭長髮,然後走向的料理台。
吃晚餐?
葉寧看著外面的天色,雖然還沒有天黑,但是相信時間已經不早了吧?
她好像又是睡了一天。
葉寧勉強掙扎著慢慢的爬起來,她的衣服都已經破了,有被撕碎的有被刀子劃開的,反正是已經不能再穿了。
而她的手邊觸手可及的就是他襯衫。
葉寧不願意穿著他的襯衫,她不願意他的身上有更多賀晉年的味道殘留著。
所以她只能去樓找衣服換了。
痛到自己都無法想像,好像走路的時候都要彎著腰,她的腰上已經被他掐出了無數道可怕的指痕了。
不過有一點她發現了,這木屋裡竟然開了暖氣了,非常溫暖的感覺。
等她換完了衣服之後,下樓發現賀晉年真的已經做好了一頓晚餐。
為什麼可以確定是他做的呢?因為這裡並沒有第三個人在。
他做的晚餐非常的簡單,比以前的任何一餐都要簡單。
因為桌上只有兩盤熱氣騰騰的水餃,然後還有一碟醋。
餃子散發出來的熱氣氤氳著葉寧的眼睛。
食物是個非常奇特的東西,好像太多人都無法抗拒了,特別是現在的她更是無法抗拒。
因為葉寧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到了極點,昨天她並沒有吃下非常多的食物,而那一場可怕的歡.愛已經消耗了她所有的體力。
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一天沒吃過食物的樣子。
她的肚皮已經快要貼到後背上了。
葉寧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舉起筷子開始吃起了水餃。
餃子因為算得上是廉價,而幾乎隨處可得,可是這裡怎麼會有水餃呢?
葉寧有些好奇,她夾了了一個,放到嘴裡咬開之後,頓時滿滿的韭菜香傳了過來。
竟然是雞蛋韭菜餡兒的,雞蛋很嫩韭菜很香,口感相當不錯了。
葉寧突然想起了,昨天她媽咪提起的韭菜餃子時,她說想要吃的樣子。
難道這是他專門為她準備的嗎?
這是森林怎麼可能有這韭菜跟餃子皮的?
難不成是他開著飛機去拿了韭菜跟雞蛋還有餃子皮,然後再回來為她準備的這一頓餃子?
除了這樣,再無其他可能了。
如果是以前,葉寧或許會感動的熱淚盈眶,這樣的一盤的餃子,比任何一件昂貴的首飾,都要來得令人心動。
但是現在的她卻覺得,這些根本一文不值。
這個男人送她這一盤餃子,滿足她的心愿,他要用這盤餃子換些什麼呢?
與他做買賣哪裡有占便宜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葉寧的眼裡,賀晉年做什麼如同毒蛇一般,讓她想避之唯恐不及。
賀晉年的唇邊帶著笑看著葉寧狼吞虎咽的吃著那一盤餃子。
他覺得自己對葉寧的了解真的是有些不夠了。
他以為葉寧至少會先發頓火的,畢竟昨天他弄得可不輕,可是沒有想到葉寧竟然就這樣接受了他的食物,而且吃的非常的乾淨。
吃完了之後,葉寧把盤子跟筷子放在了桌子上站了,坐在沙發里裹著披肩,靜默不語。
雖然總是說飯後百步走,她吃得這麼多按理說應該站一小會兒的,可她現在連走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想這麼蜷坐著。
葉寧看著賀晉年,他竟然收走了兩個人吃完的盤子,拿到料理台的旁邊的水池裡,認真的洗乾淨了之後,疊放整齊。
然後再用肥皂把自己的手洗了一遍,燈光映在了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長,只要是個手控應該都會喜歡這雙手吧?
「從頭到尾主動權一直在你手裡,我能跟你說什麼?提條件的那個人一直是你。」葉寧說的這些話,語氣里似乎有些幽怨與憤怒,始終沒有抬頭看賀晉年。
她在想只要離開這個地方,她肯定有機會逃走的。
甚至葉寧在想,只要飛機一落地,他把汽車開到公路上,她就可以打開車門滾到公路上去。
各種幻想在她的腦中浮現著,讓她有了一點小興奮小雀躍。
任何機會她都要嘗試,她一定不能放棄。
因為賀晉年說離婚協議書他已經簽了,並且他不在乎那一紙婚約。
這對她來講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現在她只要答應了回去再想辦法脫身。
「重新嫁給我,我們簽一份協議,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如果三年之後你依舊決定要離婚的話,那麼孩子留下來給我你可以走,作為回報我會給你所想要的東西……」賀晉年的話還沒說完時,葉寧就就已經打斷了。
「我選擇第二種。」賀晉年並沒有生氣,雙腿交疊著慵懶的盯著葉寧的小臉,說出了他的第二種。
「做我三年的情.婦,生一個孩子,三年之後我放你走,孩子依舊還是歸我。」男人的聲音在空氣里揚起,讓這溫暖的空間瞬間覺得溫度下降了起來。
賀晉年在跟自己賭,因為沒有一個任何一個女人願意自己的孩子生下來就是一個私生子。
這個孩子跟葉寧呆久了,葉寧自然捨不得離開。
而且如果她只是對易於北方產生短暫的喜歡,那麼相信這三年的時間裡,他有足夠多的機會可以重新得到她的心不是嗎?
如果葉寧這輩子註定會有兩場婚禮的話,那麼這兩場婚禮的新郎都只能是他一個人。
「考慮清楚了嗎?第一種還是第二種……」賀晉年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這算什麼?
其實第一種跟第二種都差不多。
葉寧不願意選擇第一種,因為婚姻對她來講是很神聖的,她已經跟這個男人經歷過一次,匪夷所思痛徹心扉的婚姻了,她不可能再去經歷第二次,所以她堅持的選擇第二種。
賀晉年的心是震驚的。
同時也被深深刺痛著,她當真如此不喜歡他,不喜歡到寧可應付著做他的情.婦,也不願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竟然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私生子,是這樣的嗎?
其實當兩個人走到了這個境地,是無比可悲的。
賀晉年開始鑽入了死角里,而葉寧亦是如此。
就如同兩頭朝著反方向奔跑的馬匹,再也拉不回同一個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