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我還能騙你?(1/2)
連口水都不讓喝,小氣成這樣?
其實紀五是里非常大方的人,在他的眼裡並沒有什麼價值或者是金錢的觀念,他可以把最名貴的玩意送你,但是發起火來真的會一杯水都不想讓人喝。
賀晉年薄一雙深暗的眸子中帶著幾許的笑意,薄唇輕啟低沉的嗓音之中透著幾許的玩味:「不是不喜歡嗎?那有什麼好擔心的,如果是喜歡推拿師傅,我給你介紹一個,要是喜歡假小子的調調並不難找不是嗎?」
「你對推拿倒是很有經驗,認識的也很多是嗎?」紀五站在賀晉年的面前,狹長的眼眸微微的眯著,他對以前賀晉年還有蕭慕唐的荒唐事簡直是嗤之以鼻,他才不稀罕跟他們同流河污呢。
「很多……」賀晉年點了點頭,那一小塊的龍涎香被銀炭熱化開了之後,有著奇特的香味,散滿了整個房間裡,紀五的小毛病特別的多,估計他從蛇巷裡出來,身上沾上了上些他不喜歡的味道吧。
他才一進房間,紀五就知道他去找過花蛇了,鼻子把狗都靈,事實上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身上有什麼味道。
「你說她真的出事了嗎?」賀晉年的話還是讓紀五隱隱的擔心著,這事情似乎真的有點不太對頭了。
顧程從來都不會遲到,更不會答應了不來的。
想了想紀五拿起了手機,拔打了一下顧程的電話號碼,那頭長長的嘟著這時候紀五的臉色才開始慢慢的沉了下來,她是不真的出事了?
紀五掛斷了電話,眼神開始變得如銳利無比,他打出了另一個電話,那頭的人倒是馬上就接了起來,冰冷卻不帶任何感情的的聲音在這溫暖的室內響起:「去查一下,看看顧程是不是進了警局或者醫院。」
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那顧程應該出現的就是這兩個地方。
賀晉年懶懶的倚在椅子上,辦起自己的事情來倒是快得很,如果一個人突然在市區失去聯繫,那很有可能不是進了醫院就是進了警局,但是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不到十分鐘就立刻有了結果。
「五爺,顧程小姐今天先進了警察局,然後又進了醫院,現在正在醫院裡……」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讓紀五的眉頭輕輕的蹙起,還真是應了賀晉年的話出事了?
三甲醫院裡,人永遠是多到恐怖,紀五的目光厭惡無比的看著擁擠的人群,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麼多人,所有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人味,就如同羊身上有著羊膻味一樣噁心無比。
所有的人都聞不到,可是偏偏他就是會有這種感覺,他從來沒能告訴過別人甚至是他的母親,他害怕這些人味,多呆一會兒可能都會暈倒,手裡拿著一個鼻煙壺,他從來不用的這種玩意,但是今天要來醫院他還是帶上了,覺得頭暈時就嗅兩下便好了許多。
「五爺,就是這裡。」醫院裡早就有人打點開了,給顧程單獨弄了一個病房,然後兩個人開道引著紀五往病房裡走。
病房門一推開,紀五就看到了顧程整個人都好像被淹沒在了厚重的白色被子下,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似的,臉上有幾處輕微的擦傷,手臂伸出了被子外面袖口捲起露出了一截瘦得可憐的手臂,針就扎在她的手背上。
紀五看了一眼那個掛水的瓶子,手下已經恭恭敬敬的站在了紀五的身後,小聲的匯報著今天事情的經過:「五爺,今天的事情是這樣的,這種顧小姐在過馬路攔計程車的時候,被車子颳了一下然後那個司機硬是說顧小姐是在碰瓷,還推了她一下剛剛好被警察看到就帶回去問話,在局子裡沒說兩句就昏過去了。」
事情其實很簡單,說白了就是那個司機一毛錢都不想賠,所以就說顧程是碰瓷的。
「我剛剛已經問過醫院了,顧小姐的情況是這樣的,燒到三十九度五現在吊了水一會兒吊完了開藥就能回去,身上沒有緊要的傷口,臉上的以後也不會留疤。」手下匯報完了之後,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五爺不喜歡人囉嗦,多說幾句都會給自己惹麻煩。
「那個撞到她的人呢?」紀五的眸光落在了顧程的臉上,黑色的發有些甜,散著蓋住了飽滿的額頭,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閉了起來,只有濃密的睫毛垂著掩住了生病時所有的虛弱,臉上燒得有些紅但是嘴唇卻泛白裂開了細細的紋路,她怎麼病成這樣了?紀五的整顆心好像突然被什攥了一下似的,有點緊也有點疼。
「應該還在警察局裡。」紀五的手下訥訥的說著,這爺是不按套路出牌呀,他們怎麼能管得上剮到顧程的那個司機,五爺沒說怎樣他們不可能多事。
看來這次不多事是錯誤的。
「賠償就不用了,哪只手開車的,打斷這事就算完了。」紀五皺著眉頭看著那個掛水的瓶子,還要多久呢?他從來沒有弄過這玩意,但是這醫院真是多一秒他都不想呆了,人膻味太重而且還有消毒水的味道,兩種味道加在一起簡直會要了他的命。
手下怔了一下,哪只手開的車?開車不得用兩隻手嗎?
五爺向來奇怪,連這話說得也讓他摸不著頭腦,不過叫人都打斷就是了,省得五爺問起來他又說不清楚。
其實這樣的小剮擦最多也就是幾百塊錢的事,顧程本來就在生病了,昏倒也不是司機的錯,這下子倒好兩隻手都打斷,五爺說的打斷是就著骨頭生生敲斷的,不止是痛恢復起來更是困難,兩隻手不能幹活至少得要好幾個月,這下子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顧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她一睜眼整個頭顱骨都好像快要裂開似的,腦子裡好像有許多個小人拿著錘子一下一下不停的敲打著她,想要動彈一下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顧小姐醒了?」屋子裡的燈一開,顧程才發現這房間裡竟然還坐著一個人,要不是這些年一個人生活膽子大了許多,真的是會被嚇死。
管家的臉色有些疲倦,年紀大了是不頂用,這才熬了一宿就有已經是吃不消了。
但是他吃不消也總比讓五爺熬夜要強呀。
「陳管家,我怎麼在這裡?」顧程燒得整個人有些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會在紀家的四合院呢?
「我們少爺把你帶回來的,你醒了就好先喝些水,然後我讓廚房給你煮一點清淡的食物,吃完了再吃藥。」除了他們家的少爺,管家是哪個都不放在眼底的,但是這個顧程現在特別容易引起五爺的注意,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腦子裡嗡嗡的,但是多少還是想到了一些,她是在警察局裡昏倒的,那是紀五接她回到這裡的嗎?他怎麼知道自己在警察局裡?當管家遞過那杯溫水時,顧程來不及再多想了,她的身體好像都快要乾裂了似的,接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喝著,幾乎都快要嗆到了。
連著喝了三杯水,好像才稍稍好一些。
廚房已經做了一碗非常清淡的松茸素菜面,清淡的松茸底湯還有一些嫩嫩的小菜心,顧程再把整碗麵條都吃得一乾二淨之後,才想起了她都沒有跟管家說聲謝謝。
「太謝謝您了,那我先回去吧。」她總不能就呆在這兒,不合規矩,而且她自己也不適應。
「這可不成,五爺沒發話你還是在這兒呆著吧,反正天很快也要亮了。」管家敢拿自己的頭打賭,他們五爺今天早上一定會起得很早的。
「好吧。」顧程也不能多說什麼,呆到天亮就到天亮吧,她似乎恢復得很快,喝完了水吃了碗面,再把藥吃了之後,整個人就好像是滿血復活,要是明天紀五說要推拿的話應該也能應付吧,可能就是手上的勁會小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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