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你的心情需要怎樣才能好起來?(2/2)
在賀晉年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回到辦公室時,葉寧卻慢慢的在他的辦公室里踱步著,一想到易北方悽慘的樣子,心裡就無比的愧疚,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當初她只是想要刺激賀晉年的,沒想到卻讓易北方陷入了這樣的絕境裡。
有什麼衝著她來就好,這關易北方什麼事?
所以世人都說女人任性,男人任性起來比女人,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到底要開會開到幾時?
葉寧氣憤地看著辦公室的門,恨不得現在就奪門而出闖入會議室里狠狠地質問。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因為如果惹火賀晉年的話,估計易北方斷的就不是手了。
賀晉年推門而入時,就看到了葉寧站在他的辦公室里背對著,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他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里都散著葉寧身上所帶來的那股特有的淡淡玫瑰香,這個香味順著他的鼻子在呼吸之間闖入了他的五臟六腑里,然後,一直闖進了他的心底深處。
這種香氣在白天總是令他神清氣爽,而在夜裡卻會一種更奇特的功能,會令他血賁張。
葉寧聽到了響動,一轉身看到賀晉年時,眉心輕輕的蹙起一張明艷的小臉上泛起了不悅的神情。
她站在那裡,一雙水眸盯著賀晉年冷冷的說著:「都是你做的嗎?」
其實她脾氣向來都不會差,所以這輩子她發脾氣的次數可以數的過來,但是好像有幾次,都是衝著賀晉年發的。
甚至是這樣冰冷的責問,在她的過去裡面都是不曾出現過的,但是葉寧實在是太生氣了,他竟然想要利用易北方來威脅她是這樣的嗎?
看著葉寧一臉氣鼓鼓的樣子,賀晉年的眼底慢慢的滲出幾分的笑意,走過來站在葉寧的面前,雙手環胸聳了聳肩低聲說著:「是我做的……」
他說得非常乾脆,沒有絲毫的遮掩。
「你究竟想怎麼樣?」葉寧躲避著賀晉年伸過來想要拉住她的手,眼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惡,就好像看到了骯髒的東西似的。
還是這麼倔強,行我不碰你,賀晉年收回了手,今天他就是要讓葉寧不動求著他要她。
看著葉寧怒火中燒的樣子,男人幽暗的眼底划過了一絲的讚嘆,這女人甚至連生氣,都美得令人情不自禁。
「這是我們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其他人。」葉寧說得直接了當,大有一副準備跟賀晉年理論的樣子。
「現在你立刻停止那些背後的小動作……」葉寧與他對視時,那雙水般的眼眸裡帶著警備還有憤怒,一閃一閃的,比寶石更加的明亮誘人。
賀晉年慢慢的走近,如同大山的壓迫過來,他身上那些層次分明的麝香味瞬間闖進了葉寧的呼吸之中。
薄薄的唇幾乎貼到了她的唇:「葉寧,是你先把他牽扯進來的,你還好意思說我嗎?」葉寧清楚地看到了賀晉年眼底里所有的譏笑與殘忍,薄唇輕啟慢慢的說著:「所以你現在要我住手嗎?可是我覺得我還沒有玩夠……」
賀晉年的聲音暗沉危險,繼續說著:「你以為易北方就是很乾淨的人嗎?你以為他的工作室那麼多錢來路就是光明正大的嗎?你知道什麼人投資了他的經紀公司,他可是準備從三板上市,他是在幫什麼人洗錢你知道嗎?」賀晉年冷冷的笑著,葉寧當真天真得可愛,她大概會以為這世上除了他之外所有的男人都是好人吧?
「這些都是他的事情,如果有不合法的交易,那麼他自己會吃虧的,不需要你來扮演一個警察的角色吧?」葉寧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如果賀晉年的手上沒有證據的話,他斷然是不會這麼說的。
賀晉年做事情總是十拿九穩,就如同當初他在處理劉同時,誰都以為劉同占了上風的,但是賀晉年卻措不及防的拿出所有證據,劉同身敗名裂幾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他是不是也同樣抓住了易北方所有的證據呢?
「他到現在只是有點小麻煩,還沒有被經偵大隊或都是法院傳話,只是因為我沒有將最直接的證據,交出去而已。說完這句之後賀晉年便走到了辦公桌後面的那張大班椅上坐著,帶著滿臉淡漠的笑意看著葉寧。
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易北方是一個明星,他進入資本市場做什麼?他真的進行了某些不正當的金錢交易嗎?
賀晉年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在葉寧的視線里揚了揚:「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看。」
「說出你的條件來?」葉寧明白,賀晉年是一個生意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成功的生意人,他做出的這些準備只是來跟她談一場交易而已,葉寧不希望牽扯無辜的人,雖然易北方已經牽扯在裡面了,但是至少她要通知易北方有所準備之後再進入戰爭吧。
「你先過來看看易北方到底在做些什麼?」賀晉年衝著葉寧招了招,這些不讓她好好看看多可惜呀,畢竟也是用了點時間弄來的。
葉寧走到辦公桌前,翻開了那些文件看了幾眼,其實就是易北方在資本運作上走的是一些捷徑,融資的渠道也不太對,但現在有許多人都這樣做,如果鋌而走險成功了,或許就成為最原始的資本積累的第一桶金,如果失敗了,大概也就身敗名裂了。
「怎麼樣?你現在還以為他是什麼好男人嗎?其實他跟我一樣,都只是一個利益薰心的男人,只不過他玩的手腕太低級了……」賀晉年看著葉寧站在她的身後,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腰,英俊的臉頰靠著葉寧,薄薄的嘴唇在她的耳邊*地說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有真天上的清白,易北方不清白,我也不清白,還有柏佑辰更不可能是清白的男人,所以葉寧所有的男人都是同類人,我們都在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而撕殺著,所幸的是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輸過……」賀晉年的唇貼著葉寧的耳垂,然後輕輕咬了一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從來沒有輸過,無論對手是誰。」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葉寧的纖細嬌小的身體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賀晉年的擁抱還是因為他所說的話。
他說從來沒有輸過,無論對手是誰,這句話在預示著她打的是一場最艱苦的戰役,而且在她之前沒有人打勝過賀晉年。
她的勝率,可判斷幾乎為零。
「你想不想看看這些材料交出去的後果呢?他會在娛樂圈銷聲匿跡,這些材料足夠他坐上幾年牢的,畢竟數額巨大,你自己干金融的,你不懂這樣的結局嗎?」賀晉年的手摟著更緊了,低低的嗓音聽起來,如同*的呢喃般……
「如果你不希望我這麼做,我也可以答應你,放他一馬。」葉寧的眼底里浮現了一種無奈,這種無奈從她的眼底慢慢的落到了她柔軟的紅唇上,她無力的吐出了一句話:「你要我不提離婚事嗎?」
賀晉年搖了搖頭,真的是個天真的小姑娘,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揚起:「你提不提離婚,對我來講都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我不同意,你永遠都只能是賀太太。」說這句話的時候,賀晉年把握十足。
「如果是這樣,你做這些要做什麼?你見不得我被別的男人吸引,所以你想毀了他是嗎……」葉寧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下巴就被賀晉年大手狠狠的捏住,力氣大得讓她想到了,那天他掐著她手腕時候的痛苦,但是葉寧咬著牙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抬眼與賀晉年對視著,她知道自己說的話很容易激怒他。
看著賀晉年,變得陰冷無比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視著,四周蔓延起了越來越濃烈的危險氣息。
就在她覺得下巴都要快被賀晉年捏碎時,賀晉年的手卻突然緩緩的鬆開,勾著唇笑了起來。
「你被一個無能愚蠢的男人吸引,你的目光太糟了,看來我真的需要好好提高一下你的品位才行。」其實葉寧心裡很清楚,當她踏進這個辦公室時,自己就已經輸了一大半了,她是那麼的不甘願,憑什麼他可以坐享其人之福而沒有半點歉意,欺騙傷害她的人是他,這個可惡的男人。
「如果我心情好一點,我可以把這些文件送給你。」賀晉年鬆開了對葉寧的鉗制,坐在了沙發上里長腿交疊著,眸光從上到下的在葉寧的身上打轉著。
他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應……
「你的心情需要怎樣才能好起來?」葉寧咬著唇看賀晉年,不知道這個男人還要整出什麼花樣來。
男人的眸光暗得好像可以吞噬一切似的,看著葉寧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連身裙,緊緊的包裹著她年輕柔軟的身體,每一寸線條都漂亮到無以復加。
裙子從領口到裙擺只有一整條細細的銀白色拉鏈,賀晉年的手慢慢的抬起,隔空落在了那條拉鏈上,然後緩緩的往下落,直到落在了拉鏈的最下方。
他在示意她自己拉下這拉鏈來?
「我的耐性並不是很好,如果你想要嘗試一下的話。」賀晉年的整個腦子裡好像已經無法思考了,有多久沒有嘗到她的味道了?
他想得快要瘋了,但是他要她自己主動,他要馴服這個女人她不是想要沾上自由的陽光嗎?沒有翅膀她要怎麼飛呢?
「你不喜歡這樣,那就滾出去,下次再來找我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賀晉年的臉上開始變得絕對與專制,冰冷殘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他坐在那裡,背著光的時候,葉寧竟然好像看到了有一雙屬於惡魔的黑色羽翼正從他的背後緩緩的張開著,開始向她籠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