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你敢騙我?(1/2)
房間裡永遠都放著暖氣,但是卻無法讓大理石地板熱起來。
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讓葉寧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夾在了冰與火之間,身體開始輕輕的顫抖著,賀晉年看著眼前的絕美的女體,讓他覺得半躺在地上的女人就宛如一朵梨花般在枝頭輕輕地顫抖著,隨著微風浮動著隱隱的暗香,她的美麗甚至比那梨花更加動人。
葉寧警覺的看著賀晉年,當他的大手伸出來按住了她的腿時,她的整個身體更加的僵硬了,瞪大了眼睛踢蹬了一下雙腿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卻被他緊緊按住。
「賀晉年,你這個瘋子你想幹什麼?」兩個人現在在這種相處方式之下,難道他還想要對她做什麼嗎?
「瘋子,那也是被你逼瘋的……」男人幽暗的眸光上上下下的巡視葉寧的身體,連一寸都沒有放過。
即使是這樣也不能確定些什麼,他真的已經瘋了,猩紅了眼伸出手指慢慢的探了進去。
「快點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混蛋……」葉寧幾乎快要被嚇傻了,他是瘋了嗎?
他要做什麼?
溫暖之中帶著些干涊,當手指探進去時她哆嗦了一下,身體下意識的就把他的手指往外擠。
他的手指殘忍的往裡鑽著,葉寧痛得皺起了眉頭,極盡所能把身體住後縮,就當她以為今天晚上肯定是逃不過他的侵犯時,賀晉年的手指已經撤了出來,然後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唇角溢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墨色的瞳仁縮了縮,仿佛裡面的僅有的一點點幽暗的光,都一起消失了,消失的乾乾淨淨,只剩一片無可救要的黑暗。
他俯身上前,英俊的臉幾乎貼著葉寧的臉頰,眼睛對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不要去挑戰我的底線明白嗎?」
他的話沒有得到葉寧的任何回應,漂亮的小姑娘只是那樣倔強的看著他,咬著唇好像恨不得從來不認識他似的。
「怎麼?想跟我繼續玩下去?」賀晉年低了嗓音,眼眸深處的光又開始就像波濤般的翻騰起來。
葉寧瞼下了長長的睫毛,也瞼住了所有的神傷,她根本就玩不起,她也沒有時間跟這個男人玩。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會殘酷的吸走她所有的鮮活的生命力還有對美好事物的嚮往。
情之一字,傷人太深……
「我從來都不曾玩過,也玩不起。」葉寧低低的說著,她這樣的坦白,倒是令賀晉年有些意外。
性感的薄唇勾著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敢玩最好,三天之後,我希望能聽到滿意的答覆。」賀晉年俯首過去,輕輕的觸了觸她的唇,他的氣息在她的唇上散開來,冰冷得穿進了她的心裡:「錯了,是兩天。」賀晉年補充了一句之後,鬆開手站了起來,伸手扯著自己的領帶,順便鬆開了襯衫的扣子:「女人善變,果真如此,我們才結婚多久你就已經變了,但是你的膽子倒是不小,你明明知道跟我鬧吃虧的會是你自己,可是你還是敢這麼做,是你誇獎你勇敢呢,還是要嘲笑你自不量力?」
葉寧坐了起來,雙腿曲起在胸前,伸出了手臂抱住自己,整個人蜷成了小小的一團,她的衣服剛剛都已經他撕扯光了,這樣抱著遮住了自己只想要保有一點點小小的尊嚴。
她抬頭看著賀晉年,男人揚在唇邊的笑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他說吃虧的是她自己,那她會吃怎樣的虧呢?
葉寧,在這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但是做好準備與即將發生的事情是兩回事,因為沒有人會猜到賀晉年的下一步會做什麼,他會怎樣對付她?
正如以前賀晉年在他公司里的,也從來不喜怒形於色,而是在別人都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給人以致命的一擊,他的手裡永遠都會握著對手的要害,只是他從不輕易展示出來,直到最關鍵的時候才會給人致命一擊,而那種打擊足以讓人永不翻身。
葉寧在他的身邊呆了一此時間,多少了解這個男人的習性,所以早早的把她的爹地媽咪都遠遠的送,那他能拿什麼威脅她嗎?
事實證明她當初,做的全部都是對的,並不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因為賀晉年就是這樣的人,自己不能給他任何捉住她弱點的機會,至少在這個時候她不會受制於他。
兩天之後,如果自己依舊堅持離婚,她不知道賀晉年會對她做出什麼來。
葉寧不想去掀開這些來事情來,因為有些秘密說出來,便都是鮮血淋漓的毫無遮掩,而且她怕如果直接明明白白的說出來,賀晉年剛剛好撕破了臉,直接就是要她為他跟陸初晴生個孩子,那麼她該怎麼辦呢?以賀晉年的能力要關著她十個月並非難事。
抱著自己坐在大理石地板上越坐越冷,她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跟賀晉年溝通的能力,李曼雲給她聽的那段錄音還有那個從她身體裡流逝的有著一雙水晶瞳仁的孩子,都是扼殺她與他的兇手。
賀晉年就是原罪,如果他不是為了滿足陸初晴的心愿就不會娶她了,如果不是他卻了貪念,貪圖她的身體然後一直要她懷孕或者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到現在葉寧唯一不能理解的是,本來是要把她找來代孕的,怎麼他還是讓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呢?但是已經不想再多想了,她唯一想要的就是離開,與他永不相見。
賀晉年看了看葉寧,她就好像是一個迷了路的孩子般,抱著腿坐在地上,看著讓他一陣的心疼,想要伸出手抱起她來,但是還是忍住了衝動,走出了浴室。
他既然說了三天讓她好好的考慮,那這三天裡他真的給她足夠自己思考的空間。
他離開之後,他的氣息與體味也隨著他的腳步慢慢的消失在了……
葉寧光裸著身體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走到浴缸前把整個浴缸都放滿了熱水,然後滴入了幾滴舒緩身心的玫瑰精油,那股子味道特別好聞帶著淡淡的芳香,可是她一看鏡子裡的自己卻一點也放鬆不下,身體都是僵硬的,跨入浴缸里然後身體慢慢的坐下,熱水很快的漫過了她的肩膀,剛剛似乎有點太冷了身體上的皮膚變得有些冰涼,浸入熱水的一瞬間帶著些微微的刺痛,她慢慢的把自己沉入了水底,閉上眼睛想要逃避這一切,眼前只有長發在水盪開來時,眼睛晃過了黑色的影子……
就在剛剛賀晉年轉身離開浴室時,竟然帶著幾分落寞。
那種落寞竟然有一種讓她想要貼上去抱著他的衝動,都說女人喜歡說謊,但是其實男人比女人更善於欺騙。
這個男人當初娶她就是帶著可怕的不可告人目的的,而且一騙騙了她這麼長的時間,她好幾次詢問他都從他的嘴裡聽不到一句真話,讓她怎麼能再相信呢?
漫長的夜晚,一個在臥室里輾轉難矚,另一個在書房裡,抽著煙坐著著等天明……
易北方演唱會的這天剛剛好,趕上的是星期六。
天氣非常的好,好像春天把所有最輕柔的風,最溫暖的陽光都放在了這一天,樹枝上吐著嫩嫩的葉芽兒,好像是
但是葉寧卻沒有心情卻欣賞這美好好的一天。
賀晉年對她的影響力顯而易見,她的大腦在以前向來條理分明,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是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她真的是好像整個人都亂了,腦子好像都糾成了毛線糰子,再也理不清楚了。
依舊是在外面漫無目的地晃著,然後找間咖啡館呆一個下午,她都不會感覺到餓,只是喝了兩杯咖啡好像就已經足夠一天的能量了。
她在每分每秒都在思考著自己到底應該跟賀晉年如何的相處下去,迅速離婚估計不太可能,但是繼續糾纏下去呢?
一想到這裡,腦海里便會浮現那賀晉年張稜角分明的臉。
她在害怕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害怕時間相處的更長,她就會更顯陷得更深,如果一個女人明知是傷害還要留在一個男人身邊,那該是多可悲的事情,所以她要在還有理智的時候早早抽身才行,她不要愛得沒有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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