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最恨的是欺騙與背叛(2/2)
說是什麼也不能帶走,但是至少她身上的衣服讓她穿著吧,在這一點上他經他老闆要心軟些,不然按字面上的意思是應該把她身上的衣服也給脫了吧。
周循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任何的起伏,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陸初晴看著周循,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似的。
派他來收回這裡的房產?
並且需要他立刻搬出去,這怎麼可能呢?
這個房子雖然是賀晉年名下的產業,但是她一直住在這裡,已經住了快十年了,要她搬去哪裡?
是另外給她安排了住處嗎?
陸初晴有些不解的問周循:「是不是晉年給我安排了新的住處?」
她在是不是賀晉年不喜歡她住在這裡了,所以給她安排了新的房子,
肯定是葉寧挑的事,她都已經忍氣吞聲住在這裡了,葉寧這個狐狸精到底還想怎樣呢?
周循好笑地看了陸初晴一眼,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有點不可思議,到這個時候怎麼還在做這種春秋大夢呢?
他老闆會重新為她安排住的地方?他老闆是明明白白的要把他趕走,這都聽不出來?
周循看著陸初晴蒼白如紙的臉還有那緊張得有些顫抖的乾裂嘴唇,非常認真清楚的把話重複了一遍:「賀總需要你立刻從他的房子裡搬出去,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交代,所以現在請你立刻離開這個房間,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賀總名下的,任何東西你都不能帶走。」
周循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帳單是由他處理的,她生活奢華的程度是許多富家太太所不能比的,賀晉年從來不管陸初晴花了多少錢,或許就是花錢買個安寧吧,但是這一次卻做的這麼很絕是有些意外。
周循在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希望就到此為止如果這個陸初晴再做出什麼事情來惹他的老闆不舒服的話,可能會落得比現更慘的下場,如果老闆要折磨一個人,那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他自己都永遠也不想去嘗試老闆的那些手段。
「你說什麼?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陸初晴完全不相信她聽到的,賀晉年竟然真的要趕她走嗎?
她為他吃了這麼多的苦,賀晉年的意思是要趕她出去嗎?
趕她離開這裡,要跟她劃清所有界限嗎?
「你等一下,等一下……」陸初晴驚慌失措的翻找著自己的手機,她必須跟賀晉年談一談,怎麼可能趕她出去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意外了。
更意外的是賀晉年的電話竟然打不通,陸初晴臉上的神情從不可置信的變成了焦灼的絕望。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明明電充滿著,明明信號滿格,可是她卻已經打不通她唯一想要打的電話了。
被自己最愛的男人拉進了黑名單里,這是何等的悲哀,雖然一開始接近時她是有別的想法的,但是她後來是真的愛上了賀晉年呀,不止是因為他的富有。
如果賀晉年不想要見她的話,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再見到賀晉年了,這個時候陸初晴才真正覺得事態的嚴重已經到了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周助理,你打電話給晉年,我跟他談一下,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的。」陸初群徹底的慌了,幾乎是跑過去的,乾瘦的手指扯著周循的袖子,焦急的說著。
她希望跟賀晉年好好談一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要逼著她從這裡搬出去呢?
「賀總交代他不會見你,也不會接聽你的任何電話,他現在只需要你從這裡搬出去立刻。」周循有些厭惡的皺了一下眉頭,原有的那一絲憐憫變得蕩然無存。
「陸小姐,我允許你去穿件厚一點的衣服,現在請你立刻收拾好,然後從這裡搬離,應該不需要我帶律師過來跟你談吧。」這樣的小事他如果都辦不了,也不用當賀晉年的助理了,只是因為是個女人他不屑動手罷了。
周循看著陸初晴的臉變得有些猙獰,讓人覺得剛剛可憐的模樣只是她的假裝得很好的保護色。
在她的身上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滋潤與柔美好像都被抽乾了,空洞而冰冷的眼神扭曲著讓人覺得可怕。
或者這是全天下男人的通病吧,如果把他們的老闆娘跟陸初晴擺在一起,相信這世上任何的男人都會選擇葉寧,並不完全因為葉寧有著足夠的美麗,而是因為葉寧的眼裡總是溫暖而安定的力量,令人覺得踏實舒服。
葉寧做事情非常的認真,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工作的時候負責任,生活態度也沒什麼好挑的,她是名正言順的賀太太卻沒有瘋狂的去消費,凡事分寸拿捏得當,這些都成為她吸引男人的特質。
而陸初晴住在在這裡,窗簾閉得緊緊的,從來都不曾見到陽光,整個人蒼白的如同殭屍一樣,賀晉年再也不喜歡她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並不只是外貌上的原因。
周循相信陸初晴落到這種下場一定是犯了老闆的死忌了,賀晉年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與欺騙,陸初晴,估計不止背叛了老闆甚至還欺騙了他,所以淨身出去也怪不得別人了。
周循看著陸初晴如同遊魂般的走出去,他安排了鎖匠把公寓裡所有的門鎖都換了,這裡陸初晴是永遠也回不來了。
賀晉年掛斷了周循的電話,看了看一個人坐在窗台上的葉寧,她的小臉映在午後柔和的光線里,好像是個誤入凡間的小仙子般的,自從跟他談過陸初晴的事情之後,她的情緒上就不太好,賀晉年走過去把她擾進了懷裡,低沉的聲音在空氣里揚起:「不要再去想她,我跟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跟她再有接觸,她永遠也走不進我們的生活。」
賀晉年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的觸了一下葉寧的唇,她的嘴唇帶著淡淡的粉色,好像是初開的櫻花。
葉寧安靜的看著遠方,沒有回應他說的話,更沒有回應他的吻。
她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迷茫什麼?即使是聽到賀晉年這樣的保證時,她的心依舊是不安的,她要如何驅離這些不安呢?
有些安全感需要男人來給,但是有些安全感她要自己掌握的。
「看著我……」賀晉年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葉寧這副樣子,好像是游離在他的世界之外,讓他怎樣也捉不住似的。
手指捏著她的小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著,深不可見底的眸子裡泛著墨色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