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我就是你的法律(1/2)
其實就算他在賀家裡面一個電話打過去,相信也沒有醫生敢為葉寧做這個手術的。
但是他就是要親自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怎樣自圓其說,她的膽子真的是比天還大呢。
竟然敢騙他,跟他玩花樣是嗎,那看看誰更利害一點。
這樣的小手術真的很簡單,簡單只在醫生辦公室里連著的操作間就可以進行了,甚至不必進手術室。
這樣也好,不然司機該起疑了,其實賀晉年給她安排的司機也兼著保鏢的職責。
當然也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稍有異常相信她的這個司機就會把電話打到賀晉年那裡。
做完這個皮下種植的小手術之後,葉寧從醫生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她的手臂上只貼著一塊大的美容膠布。
相信這樣子的話,應該不會讓賀晉年起疑發現吧。
這種女人才注意的事情,他應該不會去研究才對。
如果他問起這個傷口,她就不小心割到的,然後不能沾水就貼上這美容膠布。
一面低著頭想著,一面對正想對司機說回去時,突然覺得這空氣安靜的可怕。
她的鼻子異常的敏感,在強烈的消毒水的氣味之間,竟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突然整個人都警覺起來了,抬眼望去,尖叫一聲掩住了唇……
她瞪著眼睛,看著那個倚在牆壁旁邊站著的男人,高大的身影與強悍的氣場都使得空氣變得狹小起來。
除了賀晉年,不會有第二個男人是這樣的。
葉寧在這個時候就想好看到了鬼一樣,這個倚牆連的男人他些時不是應該在賀家嗎?
他應該正在享受難,假日休閒的好時光。
「你……你來接我嗎?」葉寧的聲音顫抖,又繃得有些緊,一雙眼睛看著賀晉年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這是心虛了嗎?說話時連嘴唇都在發抖。
賀晉年的眼底越來越濃的寒意,聚焦在了一起,形成了最冷的冰點。
葉寧咬了咬唇,難道被他發現了嗎?可是就算是司機跟著她來,可是也不知道她在醫生的辦公室里呆了那麼久,然後進了操作間是做什麼。
這樣都能被他發現,那葉寧真的要懷疑賀晉年是不是在她身上裝了一個監視器了。
與葉寧的驚慌失措所不同的是賀晉的鎮定。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體半倚在大片的白色牆邊,定製的西裝剪裁優良針角細膩,遮去了免他的一身暴戾之氣。
但是那種壓迫感卻穿透了代表著文明與優雅的西裝,鋪天蓋地的捲來,他就站在那裡如同一隻黑豹一般,隨時都可以撲向她,咬住她脆弱的頸部,嗜血的占有她所有的一切。
耳邊所有醫院樓道里的雜音都不見了,只有他的聲音低低的響起,帶著張力滲進了她的耳膜,並不太大聲卻一鼓一鼓的作痛著。
「怎麼樣?看得如何?醫生說了些什麼需要拿藥或者是別的嗎?」賀晉年看著葉寧長長的睫毛,撲閃的著瞼了下來,似乎在躲閃著他的目光。
賀晉年唇邊浮起了冷冷的笑,他的的目光慢慢的落到了她的小腹下意有所指。
「不需要了,我們回去吧,醫生說只要休息幾天便會好的。」葉寧心裡盤算著,趁著這個機會剛剛好跟他說明一下,不然他的性子一來,每天晚上折騰她命都要去掉半條了。
「那我去跟醫生問一問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這個小騙子,到現在還想跟他玩花樣?真當他是吃素的?
賀晉年作勢要走進醫生的辦公室,葉寧的心咯噔一下,嚇,臉色發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扯住了他。
「這是婦科的醫生,你去談不好,不太方便吧?」賀晉年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寧,薄薄的嘴唇緩緩勾起,他伸出了手指捏著葉寧的下巴問道:「我關心你,這樣哪裡不好?那你來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男人墨色的眸光里捲起了風暴,可怕的如同要毀天滅地一般……
葉寧的身體顫抖著,賀晉年的手扶著她的肩膀,然後慢慢的順著她,纖細的肩膀往手臂慢慢的滑下,隔著薄薄的襯衣觸到了,那一款美容膠布貼合著的位置。
然後他的大手如同鉗子般的握住了她的手臂,慢慢的加重了力量。
葉寧開始覺得有些痛,那裡面是手術的傷口,裡面種上了一小排的針劑,如果被他捏壞了會不會出什麼事?
葉寧掙扎著想要脫開他的鉗制,可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以力量作為抗衡的話,他與她實在是太過懸殊了。
賀晉年的手落在了她傷口上的位置,沒有下狠勁,但卻隨時好像可以敲斷掉一般。
「你放開我,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來這裡做了皮下埋植避.孕劑的小手術,我剛剛流產完不久,這樣的身體不適合懷孕,你又不做措施,我只能這麼做,我不想自己的身體被你稿壞掉。」葉寧的眼眶紅了一下這樣的事情是多麼的委屈啊……
她咬著唇說完的時候,眼淚幾乎快要掉下來了,但是她強忍著自己,不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落淚。
她不向這個男人示弱,如果這個男人有一點理智與同情的話,她就不需要來做這個手術了啊。
「如果只是因為你的身體的問題,那麼我可以配合你,但是葉寧你做手術是因為這個嗎?」賀晉年滿臉的暗沉,那雙眼睛已經燒紅了,如同野獸般的盯著她。
「到現在了,你敢還騙我?」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冰渣子從他的嘴唇這中吐了出來。
葉寧怔了幾秒之後反倒平靜下來,反正已經讓他知道了,也不需要自己提心弔膽。
一雙清透的眼眸,絲毫不躲避的與他對視著,語氣也變得平淡無比:「你既然知道也沒什麼,無論怎樣我都不想再懷上你的孩子,我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我希望我餘生的歲月都活的簡單一點。」
他帶著不單純的目的娶了她,在結婚之後自己反覆問過他好多次,他都不願意坦誠相告,這就證明了陸初晴比她更重要,所以再問什麼也沒有意思,如果他要說她第一次問起來時,就要說明了。
賀晉年的瞳孔縮了一下,那種疼痛如同巨大的鐵錘般,狠狠的砸進了他的心裡。
男人冷冷的笑著,然後捉著葉寧的手大步的走進婦科醫生的辦公室里。
「沒有我的允許,你竟敢為我的妻子種植避.孕針,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賀晉年的語氣中的寒意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
這是他們的事情,怎麼能扯到別人的身上呢?
看著醫生被嚇住的樣子,葉寧眼底的怒火,開始燒燃燒著,狠狠的瞪著賀晉年:「這根本與醫生沒有關係,我不用生孩子是我的自由,哪一條法律規定我必須給你生孩子的?」
「我就是你的法律……」賀晉年被葉寧激怒了,陡然的地提高了聲音。
危險氣息撲面而來。
葉寧的呼吸急促,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著,她已經豁出去了:「我就是不願意為你生孩子,我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賀晉年惹到失去理智,暴戾之氣充斥著整個醫生辦公室,他猛地揚起了大手……
葉寧身體縮了一下,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她以為等待她的是兇猛的一巴掌。
瞬時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看呆了的醫生從頭到尾都不敢說一句話,嚇得在那邊如同被點了穴一般的一動不動。
然而預期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來。
賀晉年只是轉過頭去對著醫生說:「把她身上的針劑取出來,如果你敢搞什麼花樣,我就讓你永遠都失去行醫的資格。」
賀晉年向來總是會刻意的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這是一直以來他引以為豪的地方,但是這該死的女人把他弄的,徹底喪失了所有的自制力,他竟然在醫院跟她大吵大鬧起來,天知道他已經被葉寧逼到快要發瘋了。
病人見得再多,可是醫生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也是被嚇傻了,哆哆嗦嗦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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