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竟然敢這樣?(2/2)
「哪裡,哪裡,我怎麼敢在你面前稱總這個字,這不是你最大的嗎?」葉寧諂媚著一張小臉,笑得好像花似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多陪陪笑肯定是錯不了的。
「我最大?你確定?」她如果夠大的話,她怎麼敢背著他去工作呢?指不定還背著他幹了什麼事情,他都還不知道呢?
看來他對葉寧是太放心了,一直以為她是個聰明有天份的乖乖女,其實這小東西在骨子裡就有反抗精神,甚至總是會有些奇怪的想法,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膽子夠大並且會屢教不改。
是不是他從來沒有對她下過狠手,所以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她陽奉陰為呢?
葉寧看著他沉鬱到了極點的臉色,真的是有點怕了,陪著笑臉說:「我有點頭昏,你事情還有很多,我就不在這裡麻煩你了,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送你回去哪裡?回你的辦公室工作是嗎?葉總……」賀晉年的手掌如同老虎鉗子似的鉗住了葉寧的手腕,然後拉著她就進了辦公室里。
門被關了起來,葉寧的心臟隨著落鎖那聲咯噔,加快跳起來。
還好,現在肚子裡有小小賀,不然這回她可能要死得很難看了。
「不用跟我笑,自己老實說你是什麼時候去柏佑辰公司的,去了多久了?」賀晉年坐在了沙發上,然後看著葉寧有些緊張的站在他的面前,是該給她受受教訓了,這膽子真的是太大了,知道他最不喜歡什麼,她就專門挑他不喜歡的做,是吃死了他不喜歡沖她發火是嗎?
葉寧恍惚了一下,規規矩矩的站在賀晉年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小學生站在了嚴厲的老師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
她從來沒有去測試過賀晉年生氣起來會是怎樣的,也沒有去試過他的底線會在哪裡。
只是一直都知道他不是一個脾氣好的男人。
從她一進賀家門,他處理了秦雙,張允秀,到最後劉同的事情他更是不動才聲色的就把人陷入了死局裡,有多可怕已經是顯而易見的,所以她不知道如果是自己惹毛了賀晉年到底會有什麼後果呢?
「其實總共也去沒有幾天,我就是做了幾份數據然後跟佑辰討論了一下現在的情況而已。」這是大實話,她因為一開始容易累,其實工作時間也不是很長,就是做了幾份數據,然後葉安的事情這麼的攪和,又都打斷了原先的工作計劃。
「沒去幾天是幾天呢?你不是一向喜歡用數據說話的,我希望這個你也可以用數據來回答我。」賀晉年的臉上一片沉鬱,看不出來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但是這樣才是最可怕的。
在看似風平浪靜下,有著可怕的怒意。
「一共是十三天,每天的工作時間都不超過六個小時,這樣的夠精桷了吧?」葉寧也是搞不懂了,在國外女性參加工作是非常自由的,怎麼一回來就覺得中國的女人地位有的都低了些,特別的在職場上很吃虧。
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嗎?不認可女人參加工作,甚至是看女人工作的都是帶著一些岐視的,從一開始賀晉年就不太贊成她做事了,捉到機會更是恨不得把她關進家裡,那是不是等生完了孩子她也一樣不能工作呢?
專職主婦?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想到了這些後,葉寧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八度,憑什麼他就這麼堂而皇之一臉不悅的教訓她呢?
她還想要正大光明的工作呢,不如趁這個機會再爭取一下,賀家的人都快要回來了,她也必須回到賀家去住,那真的會憋死她的,必須爭取出來工作,哪怕是不在估辰的公司里,是跟著賀晉年在賀氏干,她都是願意的,懷孕又不是手腳斷了,憑什麼得在家裡呆著,她就是不喜歡。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出去工作了十幾天,葉寧你真的當我是死的嗎?」賀晉年的臉色暗了下來,好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平靜卻又驚駭。
他當真是太放縱葉寧了,才會讓她最這麼做。
「當你的死的,我就會敲鑼打鼓的去工作了,還會瞞著你嗎?」葉寧臉上似笑非笑,一雙水眸盯著賀晉年時,原來的懼意開始慢慢的散去。
「你大概是在國外多呆了幾年,連腦子都壞了嗎?這裡是中國,你是我賀晉年的女人。」賀晉年與葉寧對視著,這個小姑娘倒真的是有一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背著她出去工作竟然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跟他說話,這的是拿定他治不了她了?
「中國有什麼問題?是你的女人有什麼問題?是中國的女人不能出去工作還是你的女人不能出去工作?」葉寧有點頭疼起來,到底賀晉年在骨子裡是非常大男子主義的傳統的,還是這些只是能她而言。
他想要控制她,控制她所有的行動。
應該不止是控制她的行動,甚至是控制她的身體,從一開始她不太願意懷孕起,他依舊一意孤行的非要她生一個孩子,男人的控制欲是可怕的,賀晉年這樣的成功男人更是可怕,他們不允許女人的不聽話,因為女人的不聽話就味道著拒絕,而拒絕就是對他們成功地位的一種挑戰。
在葉寧的世界裡,最好的男女關係絕對不是男尊女卑,她要站在與賀晉年一樣的高度上,哪怕在事業上永遠都不如他的成功,但是在人格獨立上至少要是這樣的,既然互相喜歡,但又不是寄生於他,依賴於他。
或許有許多人都會覺得她嫁入嫁門本來就可以過上間舒服的生活,她卻要自己自討苦吃,但是葉寧自己知道只有吃足了苦才有享受幸福的資格。
「有必要嗎?」賀晉年看著葉寧一張小臉瞬間有多種表情,好像是在跟自己做鬥爭似的,她會說出這些來肯定也是已經在肚子裡悶了很久的吧?
「沒有必要嗎?沒有人事以保證以後,你可以保證嗎?保證永遠不傷害我,保證即使我變充成無知婦人,保證我因為生育變得肥胖,保證不止在我新鮮美麗時喜歡我,在歲月帶走我的美麗時一樣喜歡嗎?你敢保證嗎?就算你敢保證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世間有太多的誓言都是空泛的,如果有一天你傷害了我,我拿什麼來復原我自己所受的傷害?」葉寧跟賀晉年之間,越是親近就越有危險,這是葉寧與賀晉年都心知肚明的。
他並沒有坦誠他所有的秘密,而她也未曾將所有都交付他的手中。
賀晉年的秘密他無法說起,也因為無從說起讓葉寧不肯真心交付,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在兜兜轉轉之間總是回到了原點。
「你不相信我?」賀晉年的心大大的震顫了一下,這是他第一個遇見的,第一個想珍惜的女人,可是她竟然說出了這樣一篇話,讓他的心好像被刀子划過了般,一陣陣的痛得難受。
「未來太過遙遠,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葉寧坐在了賀晉年的對面,水眸里漾著起的漣漪看著使人迷惑卻又心疼。
為什麼葉寧會這麼悲觀呢?她是不是曾經遇見了什麼事情?她對生活跟對愛情的觀點一點兒也不似二十歲女孩應該有的,總是有一種破斧沉舟特的感覺。
在她的心靈的深處,一定有一處他未曾觸及的東西。
葉寧非常沒有安全感,從這些事情之中賀晉年發現她所有的聰慧,她小心的應對,甚至一開始只從安排對他委身求全,所有的根基都來自於她的不安全感。
可是其中的緣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