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囚愛成癮,總裁太危險 > 166 真乖,會心疼我了嗎?

166 真乖,會心疼我了嗎?(1/2)

目錄

剛剛的那聲叫聲實在是太驚聳駭人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再躲在房間裡顯然是不合適的,所以賀家的幾個老人都下樓來。

李曼雲看到了正在被保鏢被抬上汽車的秦雙,一臉妝容精緻的臉都嚇得發白。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眼看著已經到年節下了,卻出了這樣的慘事,雪地上好像綻開了一小撮暗紅而妖冶的花,透著一陣陣的血腥味,令人覺得膽顫心寒幾欲想吐。

「沒事了,都上去吧……」賀晉年的聲音低沉好聽,就好像漆黑無比的夜晚裡漂浮著的薄薄的雲朵一般的令人沉醉,可是他話里的意思依舊是威嚴的,透著令人不可抗拒的命令,甚至是對賀家的長輩他也是如此。

賀晉年擁著葉寧上了樓,再也沒有理會樓下的事情。

至於秦雙,反正生死有命,如果得救了那是她的命不該絕,如果死了也沒有辦法怨天尤人,畢竟那是她自找的。

回到了臥室里,空氣溫暖好像是從嚴冬來到了暖春里,但是葉寧依舊感覺到了陣陣的寒意。

秦雙為什麼要跳樓?

「賀晉年,她為什麼會跳下來?」葉寧忍不住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答案賀晉年肯定是知道的,只不過他是不是願意告訴她呢?

賀晉年伸手把葉寧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拉著葉寧的手坐在了沙發上,然後一雙眸子一直望進了葉寧的眼底,似乎想要看透她心裡的每一絲變化。

「你這小腦袋瓜在想些什麼呢?因為她覬覦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所以她該死……」賀晉年對著葉寧說話的聲音也是溫柔的,但是最後的那兩個該死時,閃過的那一抹抹寒意,好像是天上落下的雪花般涼薄。

該死這兩個字,震懾住了葉寧。

空氣里充滿了他的麝香味,只要她在呼吸時都會把他的味道吸進身體裡,充盈著她的整個肺部。

葉寧一直以為賀晉年是個深諳難懂之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可能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真正殘忍的一面吧。

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勸阻的話,賀晉年會不會看著秦雙就在雪地里凍死了?

畢竟在賀家他不開口,是沒有人敢送秦雙去醫院的。

看著窗外的雪從原來綿綿細細的小雪漸漸的變成了鵝毛大雪,有一種一直下著再也不想停下來的架勢。

葉寧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

自己的丈夫對別的女人無情,這對她是很幸運的,至少證明了她的丈夫對自己現在甚是專心,但是卻又因為他對別的女人這樣的無情感覺有些害怕,她在想如果有一天她得罪了賀晉年,是不是會落得更慘的下場呢!

「我想去醫院看看,情況怎麼樣?」李曼雲看著秦雙被保鏢抬著放進汽車裡被送進了醫院,也看著張允秀在那裡哭喊得撕心裂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畢竟是他們這一房的人,一樣都是有賀家的人卻被賀晉年壓得死死的,本來她一直希望秦雙可以令賀晉鎧在賀氏更有地位的,畢竟她的兒子是替賀家才娶了秦雙的,沒有想到卻越來越糟糕,這樣的局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改變呢?

這是在賀家唯一一個跟她站在相同立場上的人,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為什麼秦雙會跳樓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受到賀晉年的打壓了?

李曼雲在國外就知道秦雙聯合了一些董事和股東想把賀晉年跟葉寧趕出賀氏的事情,那時候她的心裡非常高興,一直盼著賀晉年會出點什麼事情,但是沒想到竟然發生了反轉,反倒秦雙被弄出了賀氏,這樣一來的等方面,他們這一頭的人就沒有人可以呆在賀氏了。

雖然她是覺得秦雙愚笨無比,但畢竟是在為阿鎧爭取到更好的地位,所以他想去看看秦霜到底怎麼樣,也想了解,前些時候事情到底是怎樣發生的。

管家默不作聲心裡在想大少爺不讓任何人,去接近秦雙母女那就是不能去,這時候讓他去上樓上請示豈不是自討無趣?

但是秦霜又是李曼雲的兒媳婦,如果她真的要去不讓她去的話也是說不過去呀。

李曼雲似乎豁出去了,叫了自己的司機準備汽車,然後衝進了電梯裡回到她的房間拿了一件大衣開始往外走。

賀振澤不作聲的回到了樓上,他似乎不想要管自己妻子要去醫院的事情,鐵門拉開了以後汽車開得更快了,一路往醫院駛去。

張允秀跪在雪地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怎樣了,她只求李曼雲可以照顧一下秦雙,她已經沒有辦法了。

剛剛賀晉年的話說得那麼絕,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跟她女兒只能活一個,如果她死可以換回雙雙在賀家的地位那她也認了,只是她知道賀晉年要的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

賀晉年絕對是個可怕的狠角色。

並不是沒有看到李曼雲的汽車開出去,只是他不加理會罷了,因為秦雙手裡無非就是有那個視頻,對他已經構不成威脅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他只是專心的安撫著葉寧,剛剛葉寧似乎也是被嚇壞了。

這個小姑娘其實膽子並不是很大,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整個人到現在都有些緩不過來似的。

在許多時候女人的心是軟的,明明知道有害但是她的心依舊軟得可憐,從葉寧對待葉安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來。

她是一個可以成就大事的女人,但是心軟會害了她。

賀晉年是矛盾的,一方面她的心軟顯示出了她心底柔情似水,簡單如天使的一面,另一方面他卻不希望有天因為葉寧的心軟而讓她自己會受到傷害。

「你的心太軟了,她恨不得你死。」賀晉年抱著葉寧薄唇輕啟低沉的說著。

「我見不得她這樣死在我面前,賀晉年我並不是那種愚善之人,而且你不希望為你自己的孩子積福嗎?畢竟讓他還沒有出生就見到這些,我想並不是太好。」葉寧有些小小的惆悵,心情也有些低落起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變得特別敏感,還是別的事情在困擾著她,就是沒由來的會感到有些煩燥,有些不壓抑。

賀晉年的唇邊湵著輕輕的笑意,淡定得如同在看一場戲也好像看清她心裡所有的害怕與掙扎。

葉寧坐在他的懷裡,每一次呼吸都感在他層次分明的麝香味,不知道這個迷人的香氣能不能永遠只屬於他呢?

看著賀嚴年的笑容,她也笑的起來。

只是這笑太過優雅,就像枝頭精心修剪過的花朵般綻放時美麗不可方物,卻獨獨少了一些發自內心的溫暖愛意。

「你在想我會不會也這樣的傷害你?」賀晉年拉著葉寧的手輕輕地吻過了她薄涼的指尖,那細白的手指在他的唇間變得溫暖起來。

葉寧沒有掙扎,只是有點軟弱無力地依靠著輕聲問著:「你會嗎?」

賀晉年搖了搖頭語氣深長地說著:「如果你不傷害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葉寧的笑更淡了,她怎麼會傷害賀晉年的能力呢?

賀晉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小姑娘哪裡知道因為自己太喜歡她了,所以這太多太多的喜歡就變成了一把最鋒利的刀可以刺穿他的心臟。

賀晉年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戰無不勝的人,因為他的身上有最堅固的盔甲,沒有任何一種武器可以打敗他,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其實在某一個地方是脆弱的,因為葉寧可以擊穿他所有的防禦,讓他變得脆弱而又敏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