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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故意為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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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馬上就去做,今天霍先生在這裡,我們晏家不能沒有了家規,如果不做,那麼便是姐姐你教導無方。」張昭雲攔住了方心慈扶著簡曼往小樓,今天不讓她們低下頭來,往後便是更難做了,既然霍南天答應了讓她成為正室,她總是要拿出當家夫人的氣勢來。

「昭雲,小曼已經傷了手,我帶她去醫院處理一下,這樣怕是要留下傷疤的。」方心慈心疼的看著簡曼的手,紅腫了一片,已經開始起了一小串水泡。

「不行,今天她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張昭雲看著霍南天越來越陰霾的臉色,這才第一次來,怎麼就鬧出了這種事情呢?

女兒現在正是得*的時候,可不能讓霍南天不開心呀。

「小曼,你的手怎麼了?」晏文清聽到小花園裡的聲音,沖了下來。

看到簡曼的手,如玉般的小手早已沒有了美麗的姿態,紅腫得不堪入目。

晏文清心疼得不行:「我帶你上醫院去,這不去處理是要發炎的。」他捧著簡曼的手就要衝出去。

「哥,你幹什麼,我要讓她給我做花生湯糰的。」晏傾城看著霍南天的臉色,冷到了極致,眼睛裡帶著令人難以捉摸的神情。

他會不會覺得她是二房生的孩子,在這個家裡沒有地位看不起她。

她心急如焚的想要證明自己與母親在這個家裡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腦子壞了吧,手都這樣了,還做什麼,你不是不知道花生湯糰是文遠最喜歡的,小曼怎麼可能再做給第二個人吃。」晏文清火著火撩的吼著,這個妹妹怎麼心就狠成了這樣?

「哥,我才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晏傾城的臉色尷尬到底了,這算什麼,外人給她難堪怎麼連自己的哥哥也給她難堪。

霍南天的心裡莫名的燒起一把火,她曾在他的辦公室里說著她的信仰,愛的信仰,她的信仰不過就是埋在地下的那盒子骨灰而已。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生死相依的愛情,沒有的,不會有的……

狷狂的眼看著她安靜的站在那裡,不管這些人的吵吵鬧鬧的,她只是在晏文清說了文遠這個詞後,她長長的睫毛猛的抖了一下,如同受了驚嚇的蝴蝶般驚慌失措的撲動著翅膀。

晏文遠這個名字是唯一可以讓她表情有所變化的。

霍南天面無表情的凝視著簡曼,岑薄的唇幾乎抿成了一道直線,眼神幽遠而難以捉摸,帶著那令人難以忽視的懾人氣勢。

他在逼她,逼她向他妥協,簡曼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就像是被風吹落的單薄的樹葉般,飄忽不定。

有的無謂的事情是可以妥協,有的回憶是要放在心裡一輩子的,那便不是妥協不妥協的事了。

但今天如果她不服個軟,自己受委屈倒是沒什麼,只怕是要連累到媽媽了。

「傾城,我的手起了泡,這樣做湯糰很不方便,下次吧,下次如果你真想吃回來我再做。」簡曼柔柔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她怎麼會猜不到晏傾城是故意的呢?

從她認識晏文遠起,她們被放在一起無數次的比較過,這幾年她總是咽不下這口氣,現在攀上這樣的大人物,給她點臉色估計都是輕的。

不然她不會指名要吃那個東西,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自從文遠走後再也不做了,總是會睹物傷情。

「搓湯糰用的是手心你傷的是手背,嫂嫂這是真不給我面子了?」晏傾城看著簡曼的樣子,她總算是知道害怕了,她總算是向她低下了頭了,她的嘴角勾起勝利的笑,笑得如同正午的太陽般耀眼。

「其實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話,應該自己去做的,你覺得我做的好吃,那是因為我是為了文遠做的,用了我所有的心思,如果你想霍先生愛你如同文遠愛我的話,那麼你就親手去為他做他喜歡的菜吧,就算只是一碗的湯糰都會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簡曼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便轉身離開。

晏文清跟在她的後面:「小曼,我去開車送你去。」話里的殷殷關切顯而易見。

這個比什麼都讓她難堪,讓她丟臉,簡曼的話明明白白的在諷刺著她得不到霍南天的愛。

她故做鎮定的笑著,嬌滴滴的問著:「南天,你想要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這個簡曼,說的這個話即是傷了她的自尊,可是又讓她無話反駁,只好在霍南天這裡找個台階下。

霍南天的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過了晏傾城明艷動人的臉,轉頭對著簡曼說:「她想吃,你便得做,我的女人想要怎樣便可以怎樣。」

他的嗓音深沉而好聽,低低的盤旋著,可是卻如同一塊大石般壓在她的胸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簡曼轉過臉,如被毒蛇咬到一樣,全身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他這算什麼,在警告她那日在辦公室里沒有答應他的條件嘛?

他的話在瞬時點燃了她胸口憤怒的火焰,胸章那快要窒息的痛楚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在沒的見過這個男人之前,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一種男人,狂妄,霸道,任意妄為,從來不考慮到別人的感受。

霍南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他低低的聲線如同美酒般的醇厚,清清楚楚的告訴著她一個現實:「不要隨便應付,如果她吃起來的味道覺得不對,那你就一直做,做到手廢掉都不能停,否則後果你擔不起的。」

他想要讓她看清楚現實,誰才是能主宰這一切的男人,那個在墳墓里的死人,去見鬼吧……

與這個男人再次相遇,這樣的一天還是來臨了,來得那麼措不及防,讓人連一點點準備都沒有。

方心慈的傷心,晏文清的憤怒,張昭雲得意的笑,與晏傾城幸福的面容都在她的腦子一一划過,沒有別的選擇,這個男人並非在開玩笑,而她也不想讓關心她的人為難。

晏家的餐廳,充滿著精緻的美食的香味。

簡曼卻一個人在廚房裡,炒香的花生連同白砂糖用石臼輕輕的敲成了碎末,磨好的糯米粉用水調好,如同機械般的做著所有的步驟。

手上的皮膚沒有辦法處理,因為如果上了藥會把藥的味道帶到食物里的,晏傾城恨不得雞蛋裡挑骨頭,所以是一點把柄都不能給她留,否則還是會有不斷的麻煩。

靈巧的手指如同翩然飛舞的蝴蝶,每每搓動著湯糰時,都會牽扯住手背上神經,火辣辣的鑽心的痛著。

希望他吃過這一碗湯糰之後,可以息事寧人,這種感覺太累了。

她不過是想為文遠守著這一生,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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