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 無所不在的霍南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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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攝影棚里,所有的人都在緊張的忙碌著。
今天的兩個棚同時在拍攝格瑞特的珠寶大片,專業的保全公司提高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因為今天拍攝的珠寶都非常的昂貴,容不得出現什麼差錯。
工作人員正在準備著衣服,其實拍攝珠寶模特衣服還在其次,最重要的便是身體的線條。
還有就是模特必須有非常漂亮的鎖骨,線條迷人而不誇張的鎖骨是最令人著迷的地方:「簡小姐,你真的是很美,我做了造型師這麼年,像你這樣子的條件真的是還沒有見過,就算是裸妝都讓人驚艷。」
「謝謝你。」簡曼抬起稍加裝飾的精緻的小臉,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流動著如寶石般的光華。
化妝師看著她淡淡的淺笑:「是真的,你看你的皮膚飽水度高,彈性好,這個圈子裡的人我見多了,你這樣子的是找不出第二個的,你別看莎麗名氣大,她的底子比你差多了,一卸了妝臉色很黃的,哪裡像你這樣子,而且她的皮膚毛孔很大,很容易出油。」
化妝師得意的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傑作,鏡中的簡曼美麗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般,純淨剔透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這樣的模特她最喜歡了,不用費太大的功夫,不回修飾就能上鏡,而且非常美。
攝影棚里,所人的人員已經準備到位了,助理們在測著光,簡曼走了進來,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方逸。
輕靈如夢,再是強烈的燈光下,她的美還是挑不出一瑕疵來。
專業的保全人員拿過了黑色絲絨的錦盒,助理細心的為她戴上了來。
*的迷人之處,在於其工藝的複雜性、手作編織的細緻度和精細的品質,要將*的細緻工藝以珍稀鉑金珠寶來展現,其高難度的複雜工藝令人驚嘆。
繁複層迭的花形強調了工藝的精細,每一朵*花的打造都經歷百里挑一的嚴謹過程。
充滿層次感的鉑金*項鍊,其輕柔質感與貴金屬形成獨特對比,鉑金的純澈光芒與柔美亮麗的*設計互相映襯,撥動著所有人的心弦。
這是大家第一次正式見到了方逸設計的時光傳奇,據他自己說他的靈感來自於十七至十八世紀義大利新娘子婚紗上,流行以獨特通花*透過不同品種的花朵及蝴蝶設計圖案,讓花朵上的花語為新娘送上祝福。
但是這一次他利用鉑金極佳的柔韌性打造絢爛的立體花朵,花朵上再鑲嵌起了無遐的美鑽,帶著特別的復古的味道,大氣優雅這一系列的推出肯定又會帶動那些為珠寶瘋狂的女人們再一次的搶購熱潮。
因為雖然是一個系列的,但是每一件都是孤品,不會有第二件相同的了。
「我果然是對的,只有你才能如些成功的演繹出它的繁複而沉靜的美。」方逸看著遠處的簡曼,低低的讚嘆著。
女人的肌膚是最好的衣服,簡曼那細膩柔滑的如白玉般的肌膚與那精美到了極致的鑽飾猶如日月齊輝般照亮了整個空間,攝影師瘋狂的按動著快門,站在背景前的女孩真的是美得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不用擺刻意擺動任何姿式,只是那樣靜靜的站著,整個人便如一汪明月般沉靜美麗,這次的工作真是太輕鬆了。
所有的人都在驚嘆著簡曼的美,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角落裡佇立著的高大偉岸的男子,如鷹般鋒銳的眼神緊緊盯著前面的女人。
如同盯緊著他的心愛的獵物一般,那如同黑鑽般的眸子在攝影棚里迸射著幽暗而危險的光。
拍攝得很順利,非常快,整個系列的第一組珠寶比預計的時間要早完成,也就是說她的第一天的拍攝工作已經完成。
簡曼換下了衣服,穿上自己的便裝,看了一下,天色也快要漸漸的發暗下來了。
她的心隨著湧上來的有點蒼涼的黃昏,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這又是一個孤寂而又寒冷的夜,再也不會有人在睡前跟她說晚安靜,她的額頭再也不會有那溫柔如水般的晚安吻,也不會有人在最冷的夜裡開著車子為她去賣一碗雲吞麵,再也沒有了。
「簡曼,一起吃晚飯吧,慶祝一下我們今天愉快的合作。」方逸走了上去,輕聲的說著,這個女孩的眼底滿滿的孤寂與落幕,這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不用了,謝謝你方先生。」簡曼拒絕了他的邀請,有時候痛苦無法逃避時,她選擇享受它。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她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去享受孤獨,一個人靜靜的緬懷過去。
方逸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輛奢華的商務車不偏不倚的停在了簡曼跟方逸的面前,簡曼的心開始慌亂了竄動了一下,好像是那個男人的車子。
還在猜測中,車窗緩緩的落下,霍南天英俊而鋒銳的臉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簡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怎麼會是他,他又來這裡想要幹什麼?
真的是陰魂不散呀。
「上來。」
車內揚起了霍南天的聲音,低沉的而充滿著磁性,話語中像是帶著一絲的不耐煩,還有淡淡的不悅,雖然聽起來像是邀請,但是簡曼看到了他眼底那無法掩飾的霸道與威脅。
他說過她的金主只能是他,妄動者死。
冰冷的感覺又是次的涌了上來,雖然寒冬還沒有來,但是她卻早早的體會到了刺骨的寒意,冷得幾乎連她的心臟都快要麻痹了。
暗沉的天色把他的輪廓刻畫得更加的鋒利,簡曼從呆滯中醒了過來,咬了咬牙,拉開了後車門,這個男人跟他的距離更近一點,她就會更是感動那種如同被注射了麻藥的小動物般的,無法動彈只能任他宰割。
「你應該知道要坐在哪裡。」還是威脅,避無可避,前面的車門已經被他拉開了,簡曼看著那開著的車門,如同可怕的怪獸般隨時會吞噬她,撕咬她。
看著她順從的坐了上來,霍南天眉間的慍怒才隱隱退去,一語不發的開了出去。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
他怎麼會來的?
他想要幹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水底的泡泡慢慢的浮了上來。
簡曼低垂著眉眼,她不敢再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為這個男人的舉動總是出乎人的意外之外,而且她相信這個男人沒有什麼不敢做的,只要他想。
可是越是不想去猜測就越是難受,她與他靠得這樣的近,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那種強烈的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的。
就如同他那強大到無法匹及而不能憾動的冷竣的氣場般,若隱若現的危險氣息如同長了記憶的手般,只要他靠近她時,便會向她撲來,無法躲藏。
方逸遠遠的看著簡曼坐上了那部車子,他看得出簡曼的小心冀冀。
甚至在那些小心冀冀里還隱著許多的不情願,可是她依舊是上去了,她原本應該是想要坐到汽車后座上的,大概是被人暗示了一句之後,就自動的坐到了汽車的副駕駛坐上。
看得出來,她有點害怕這個汽車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