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 全天下最惡劣可怕的男人(1/2)
頂樓是他的私人的空間,從來沒有人來過的,甚至連打掃的僕人也是專門挑選的,這十幾年來都沒有更換。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門竟然被推開了。
「霍先生,夫人他讓我給你送點宵夜。」
聲音又甜又嗲,穿著合身的護士服的小雅在上來之前找開了胸口的兩顆扣子,幾乎快要露出她那白色的**了。
在醫院多少醫院追求她,她都沒有動心過,不過這個男人如果可以委身給他真是太妙了,看來他並不是很喜歡他的老婆,否則怎麼會帶著一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一定沒能她年輕,她很快便能取而代之的,一想到這個臉上那笑容更是萌動嬌俏。
而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簡曼整個人呆住了。
就好像是被壁爐烤得全身暖洋洋的,血液正在酸酸麻麻的四下流竄著,幾乎都快要集中到她的腹部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這個時候聽到了有人突然開了門,就如同被猛的淋上了一盆冷水般,突然的從頭到尾的徹骨的冰冷著。
她狠狠的推開了在她身上正在蠢蠢欲動的男人,整個人幾乎快要縮到被子裡去了……
兩人正是之間就好像是火快要點了起來了,可是這時卻突然有人推門而入,誰允許的?
他想要殺人……
這是霍南天此刻心情的最佳寫照。
明明他費盡了耐心來*這個小女人,明明她已經意亂情迷了,她已經不能自已了,他幾乎可以聽到她的心在說著要,想要,可是竟然有人跑了進來。
真是跟天借了膽子了。
而且這個人竟然一點兒也沒有要出去的感覺,他還俯在她的身上,身下的女人嬌羞可口得讓他只想與她徹底歡愛,可是他們之間這種難得不氣氛被破壞得乾乾淨淨。
今天的她很乖,或許是這樣的雪夜的冷與這樣的壁爐的暖讓她沉迷,可是現在她正睜著驚恐的眼睛,憤怒的看著他,她一定又開始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現在甚至開始感覺到她身上那無形的刺正在慢慢的長著,長著不讓他靠近的自我保護著。
這就跟他在熬鷹一般,已經快要成功了,這時候突然闖進了一個陌生人,他的氣味干擾了鷹的最敏銳的嗅覺的時候,那麼之前付出的辛苦就是白白費了。
臉色漸漸的變成了駭人的青色,他捉起了放在*上邊的黑色的睡袍,披了起來,轉過身去。
他的背影真的是太性感了,寬厚的肩膀,結實而線條流暢的背部,勁瘦的腰。
作為一個護士,她也算是閱男無數了,這樣身材一極棒的男人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霍南天拉高了被子,蓋住了簡曼,她的曼妙身姿就算是女人看到了也不行的。
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她的體溫已經被這樣的驚嚇弄得瞬時變涼了下來,額頭上細細的汗帶著清淺的香味,讓他更是心煩意亂。
英挺的身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小雅的心撲撲的跳著。
剛剛夫人讓她來送宵夜已經指明了讓她要好好的跟霍先生多聊聊的,可是她不知道她到底是犯了一個怎樣可怕的錯誤,剛進來的時候她也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的。
室內的*的氣氛,那噶然而止的輕輕的喘息,還有被子下交疊的身體,都在顯示著一種可能,她就算是沒有做過,但是也知道她好像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可是為什麼不鎖門呢?
「霍先生,我……」
護士站著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她看著那個男人沉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滿臉帶著暴虐而嗜血的神情,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來,如同來自地獄的羅剎般的可怕。
晏家的人真的是膽子被餵肥了,以為晏傾城肚子裡有了那塊肉便想為所欲為了,真是他媽的活膩了。
臉上努力的保持著萌甜的微笑的女孩子這還沒有把反應過來,只覺得被一股大的力量給踢得飛了出去。
整個人摔到了門外,跌坐在地板上,托盤裡的點心的湯灑了一地。
她覺得自己的腹部仿佛被踢穿了般,痛得好像像是五臟六腹都移了位似的,尖聲慘叫劃破了整個霍家老宅的寧靜。
嘴角帶著一絲冷酷的笑走了過去,拉著那那個女人的頭髮,把她拖進了電梯裡,看來不好好的教訓一下,是不知道要規矩了。
「請您放開我,好痛真的好痛。」
*殺豬般的嚎叫著,再也沒有剛剛的萌人的嬌嗲。
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他陰鬱的臉就跟魔鬼似的,不帶有任何的感情。
剛剛她看到他的時候,他抱著那個女人,臉上淡然,嘴邊若有似無的帶著一抹邪邪的笑。
她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很容易勾上手的花花公子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剛剛他狠狠盯著她的眼睛就如同會吞噬掉人一樣的可怕,而且他扯著她的頭髮,她覺得痛得好像整個頭皮都要被他扯下來了,害怕讓她哆嗦著哭了起來。
電梯到了大廳,人已經都回了房間了,霍南天把那個護士拖出了電梯,狠狠的扔到地板上,沒有一絲的憐惜。
管家聽到五樓的慘叫早已換著衣服往外沖,霍家已經很久沒出什麼事了,怎麼今天少爺一回來便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去把人都叫出來,還有那個女人。」
霍南天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說著,讓他不痛快,那他就讓所有的人今晚都不用痛快了。
管家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頭以凌亂,嚇得臉色白得跟外面的雪似的,到底是捅了什麼婁子,怎麼讓少爺如此的動氣呢?
一邊想著一邊不敢多說低著頭去讓所有的人來到前廳,看來今晚少爺的火氣很大。
晏傾城正躺在自己的房間裡,狠狠的咬著牙,霍南天回來的時候抱著簡曼的樣子如同電影回放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腦海里上演著,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呀。
為什麼得到他的關注的竟然就是簡曼?
還在憤憤不平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門外有人輕輕的叩了兩聲。
「晏小姐,少爺有請。」
管家的語調平靜,聲音卻足以讓她聽見。晏傾城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只要是關於這個男人的任何事情,或者是任何的消息都足以讓她心跳加速。
今晚好像特別的冷,晏傾城走到衣帽間裡,拿起長長的貂皮的斗篷披在了身上。
華貴的皮草沒有一絲的瑕疵,穿在她的身上高貴得如同女王般,即使是在家裡,即使是這麼晚了,在他的面前她要保持著最好的形象。
晏傾城梳了一下長捲髮,收拾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走出大廳,所有的傭人已經整整齊齊的站在那裡了,低著頭,雙手在前面輕輕交叉握著,整齊劃一的標準姿式。
而霍南天就坐在正中間的沙發椅上冷冷的看著門外飄落的雪花,*正跌坐在地板上,頭髮凌亂的哭泣著,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晏傾城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走了過去,事實上她的潛意識裡也一直就當著自己是女主人的。
「南天,出了什麼事情了?」她輕聲細語的問著,坐到了霍南天的旁邊。
「下人事情做不好,好好說就是了,再不行我們換一批,不必動氣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吩咐著管家:「去給少爺倒杯茶來。」
可是她說完之後發現管家竟然一動都沒有動,還是微微的低著頭,保持著剛剛的姿式,好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
「快點去呀。」晏傾城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有點下不來台的感覺。
帶著慍怒的語氣顯示了她內心的不安,這個霍家老宅的管家並沒有把她放在眼睛裡,今天如果他不去倒這杯茶,她的面子該往哪裡去放呢?
管家不為所動,霍南天森冷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里響起:「是你讓她去了我的房間?」
不帶著一絲的感情,沒有任何的聲線的起伏,如同結了冰的湖面般的冷冽而平靜。
「南天,我只是想你這麼晚才回來,應該是餓了,我想讓她給你送點宵夜的。」
晏傾城的心裡開始浮現起了不祥的感覺。
他的房間是誰也不有去的,有一次她想要偷偷的上去,可是就被管家給攔了下來。
晚上所有人都回了房間了,她才吩咐著讓小雅去給他送宵夜的,因為他抱著簡曼上去的一幕實在讓她非常的不開心。
這多少有點想要賭氣的成分在裡面,還有的是她希望小雅這樣年輕的女孩能夠吸引到他的目光,至少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她不想霍南天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簡曼的身上。
但是只是上樓去送了宵夜,事情就變成這樣的嚴重了嘛?
晏傾城心虛的低下了頭。
「陳管家,這裡的規矩是什麼你知道嘛?她一個外人不懂得,你便由著她胡鬧?」
眼光冷冷的掃了一圈,神情漠然:「既然是亂了規矩,那便是接受處罰,該怎麼做你自己知道的。」
霍南天冷漠的聲音淡淡的說著,在這樣的雪夜裡更是讓人覺得寒心徹骨。
「南天,不要這樣嘛。」晏傾城拉著他的手臂晃了一下,正準備撒嬌,可是卻被那陰鬱的眼神嚇得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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