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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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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曼恨恨的看著他,心裡眼得牙痒痒的,也沒有辦法只能先上了車。

「等等,我的經紀人還在裡面。」簡曼想起了邵安琪還在機場裡頭呢,總是要帶著安琪一起回去吧。

「我就算等她不敢坐我的車,她怕會折了她的壽的。」霍南天低沉的笑聲從胸腔里傳了出來,乾淨利落的把車子開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同意,哪裡有女人可以坐上他的汽車?

簡曼坐在車子上,看著在正在開車的男人。

他今天的舉動太令人驚奇了,沒有了往日的冰冷與殘酷,也沒有了那令人生懼的壞脾氣。

可是越是樣,越讓簡曼覺得有著莫大的威脅與壓力。

「你不要想著什麼三天的事情那麼可笑,霍南天我是自由的人,和你是兩個毫無關係的人,如果你想要用什麼事情來威脅我的話那你想錯了,我什麼也不會答應的,如果為了文遠的心愿我便要與你這樣糾纏的話,我寧可不要,如果文遠地下有知他也會支持我這麼做的,如果你敢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那麼我就公諸於眾,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簡曼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柔美,冷清得如同小小的冰珠子跌落玉盤般的,字字珠璣,卻透著寒氣。

這個女人總是在看似柔軟的同時卻帶著一股隱隱的逼人的氣勢。

簡曼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她真的為了實驗室與霍南天進行了身體交易的話,那文遠地下有知必定也不會開心的。

霍南天的嘴角帶著一絲性感的弧度,看著坐在身邊的女人。

此時此刻的簡曼如同一隻被逼急了的伸出了利爪的小貓般,柔美的樣子裡透出著一股從來沒有的兇悍,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抗拒與慍怒,竟比平日裡還加的迷人。

這個女人呀,她從不知道這個樣子會更加令男人熱血沸騰。

「是嘛?可是這個遊戲一開始是你先玩的,是你要求我給你各種機會的,是你答應了賭約的,在這個世上,還從來沒有人可以跟我毀約,你想做這個先例嘛?」

霍南天淡淡的說著,他一點也不急,似乎對得到她已經胸有成竹。

「跟我毀約那是什麼結果你想過嘛?你可以不管死人,活人你也不管嘛?」

霍南天看了簡曼一眼,說話的語氣風輕雲淡。

可是這時簡曼正在慢慢的感覺到可怕的危險已經再一次的如約而至。

:「你又想要幹什麼?」簡曼緊緊的蹙著眉,呼吸中都泛著一絲絲的痛。整個車廂里都充滿著他強烈的男性的氣息,即使他現在的神情慵懶得如同一隻正在曬著太陽的豹子,但是卻不能掩飾住他滿身的暴虐。

:「暫且不說你那心心念念的實驗室,沒有足夠的錢後只能賤價賣給別人,然後那群傻子一樣的熱血青年會因為幾乎失去了他們所謂的精神支柱而感到無望,彷徨,或者開始憤世嫉俗的誤入歧路也不是沒可能的,就說說晏家吧,晏傾城跟晏以道提出了讓他同方夫人離婚,然後正式娶了她的母親,你覺得像方夫人那樣的婦人,如果離了婚被丈夫拋棄了,那她會不會就想著乾脆去陪她兒子算了呢?」

簡曼瞪著一雙水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南天,他果然是夠狠這樣的計謀太陰險,太毒辣讓她連一點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那是文遠的母親呀,也是她的母親,照顧了她那麼多年,她怎麼可以看著她淪落到被人拋棄的地步呢?

而這些改變了別人命運的事情在他的口中風輕雲淡。

別人的一生都是不值一提的,他只想做他想要做的事,只想滿足他的一已私慾,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她其實就好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甚至比這都不如。

「你瘋了嗎?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傷害別人呢?」

簡曼的嘴唇輕輕的發抖著,跟著晏文遠這幾年來,良好的教養使她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到她這個樣子,男人低笑著:「我有傷害別人嘛?我說過我要傷害他們了嘛?簡曼,我只是在幫你分析以後會發生的情況而已,如果你真不願意陪我,那我也沒辦法勉強的不是嘛,畢竟到時候我也丟不起那個人是不是?但是我說的畢竟是實情,所以你做出任何決定的時候都要注意,否則……」

他的笑容在慢慢的擴大,故意留下話音,但是只是這兩個字「否則」卻足以對簡曼造成最可怕的威脅。

他說她做出任何決定的時候都要注意,可是決定是她可以做的嘛?

他早已經設計好了這一切了,她還有什麼決定可以做的?

賭約算什麼,就算她真的一個月不去找他的話,簡曼相信他也可以有別的辦法讓她屈服,一切只怪她想得太簡單了。

「我的耐性並不好,簡曼如果你夠聰明,現在應該想想怎麼為自己爭取到想要的,而不是想如何去躲開我,你逃不掉的,即使是長了翅膀都不行,我會打造一個黃金的籠子把你關起來然後與你夜夜恩愛,想一想還真是讓人逍魂。」

霍南天唇畔的笑容漸漸的隱沒掉,眼底里如同迷漫起了陰冷的大霧一般,讓人一旦走了進去便會失了方向般。

瞬時車廂里的溫度慢慢的下降著,讓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這才是真實的他,剛剛的有一瞬間的溫柔其實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霸道狂妄得不可一世,強取毫奪一點也不顧忌別人是否願意,

用金錢與權勢取得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悲哀的是,她好像快要沒有辦法了,霍南天逼得這麼的緊,讓她幾乎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從今天起你要隨時報告你的行蹤,簡曼你是個不講信用的女人,既然敢跟我立下賭約你還想要跑?我真佩服你的膽子。」

車子開在公路上,午後的陽光從擋風玻璃前面照射進來,漸漸的照射著男人臉上的那一絲寂寥和女人臉上的苦澀。

「我是自由的,這不可能。」簡曼想都沒有想的脫口而出。

這事情好像越來越荒謬了,隨時報告行蹤?

她眼底的不可置信,緊張,氣憤都被霍南天看在眼底。

薄薄的嘴唇輕輕的扯動了一下,她永遠都是樣的,對著他的第一句話總是不可能,或者是不要,美麗的眼眸里永遠都帶著掙扎與抵抗。

奇怪的是他明明討厭女人的不聽話,可是這樣的眼神卻總是會時不時的竄出來,扯動著他的心臟。

或許得到她了,玩膩了就不會了。

霍南天安慰著自己,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不過是比別人漂亮而已,不聽話總是能馴服到了聽話為止,他不相信她比鷹還要難馴服。

「我想要知道你的行蹤並不是難事,但是我要你的自覺。」霍南天的如鷹般銳利的眸光不著痕跡的划過她的臉上,慢慢的嘴唇不悅的抿起,帶著如同寒冰般的薄涼。

「你是個瘋子。」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霍南天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放在身側的手,他的動作太過突然,驚得她想要掙脫,卻不料被越拽越緊。

男人幽暗的目光掃過她的姣白如玉的臉龐,勾唇笑著:「那我就當個瘋子好了。」

:「放開我。」簡曼使頸的想要掙脫開他的大手的鉗制,不悅的盯著她。

霍南天倒也沒有再勉強她,淡淡的說了句:「以後,你會求著我不要放開的。」

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壞笑,讓人討厭。

「永遠不可能。」

這四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簡曼的嘴角帶著冷冷的笑,讓他的唇畔的弧度微微的下沉了一些,眼底那深幽的光也慢慢的變得緊縮和暗沉,看身向她的眼底也多了些許的危險。

「第一,我們之間沒有永遠,第二,在我的世界裡沒有不可能,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充其量你也不過是個供我取樂的女人,玩玩而已。」

霍南天的話讓簡曼覺得一股請涼意隨著她的脊樑緩緩的往上爬,像是有條蟲子般的在她的背後讓她不寒而粟。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M.C的門口,他說了最後的一句話:「不要再跟我玩這種你跑我追的遊戲,一次兩次還有點小情趣,多了便是你不識抬舉了。」

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跳下車去,男人沉聲警告著她不要再做出令他不悅的事情來。

簡曼充耳不聞,如同一隻被獵人追趕的正在飛快逃命的小獵物般的竄走。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的黑髮上,帶著柔軟而迷人的光澤。

三天,三天之內,他一定要她心甘情願的爬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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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事情總是變幻得那麼快,那麼的突然。

一切的工作都進行得很順利,第一天,第二天,好像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簡曼坐在窗子旁,她想著這個男人是不是太忙了,因為即使不用去了解她也知道霍氏的商業帝國一定是龐大到令人害怕的,那個男人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連公文只怕也要堆成山了吧。

或許是出現了什麼事情使他忘記了他自己說過的話,希望今天能平平安安的過去,因為今天是第三天了。

「曼曼,今天格瑞特所有的樣片都出來了,你簡直美呆了。」

邵安琪端著一杯咖啡走到了簡曼了身邊,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簡曼這兩天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

特別是今天一早上開始,她就總是走神恍惚,例如現在。

「我跟你說,格瑞特那邊的人還說能不能額外給她們拍個主題片,畢竟你的照片比麗莎的是漂亮太多了,你猜我怎麼說的?」

邵安琪笑米米的看著簡曼,眼睛裡有一絲小小的得意。

「你跟他們說什麼了?」簡曼狐疑的看了邵安琪一眼。

「我說我們簡曼又不是立白,也不是汰漬,加量不加價的事情我們可干不來,你猜他們怎麼說的?在原來的基礎上又給了一筆新的數,簡曼再這麼下去,你就會變成一個小富婆的。」

她的眼光一向都沒有錯的,她知道簡曼適合吃這行飯,因為她的五官到身體線條到她身上特有的淡漠,孤傲的而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高貴的氣質都可以從攝影鏡頭下很好的呈現出來。

格瑞特的GG大片只要一推出,她相信如同雪花般的GG合約會紛至踏來的,到時候無論是她還是簡曼,都可以賺得盆滿缽滿的。

簡曼聽著她的話,淡淡的笑了一下,心神不寧。

今天從一早上開始便是心神不寧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是第三天,是那個男人給出的最後期限,還是因為別的,連呼吸都覺得有點點困難,胸口好像是壓了大石頭一般的,悶悶的難受得不行。

「你幹嘛一直看著電話,電話壞了嘛?」邵安琪看著簡曼的眼光總是會時不時的掃過放在桌子上的電話,並且跟她說話都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飄忽的眼神,不安的語氣,簡曼總是覺得今天連空氣中都充滿著危險。

如同置身在一個火藥庫里,只要一點點小小的火光便能引爆,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沒什麼,只怕沒那麼簡單吧?」身後的聲音尖酸刻薄的,讓人聽得十分的不舒服。

「麗莎,你說什麼呀,什麼沒那麼簡單?」邵安琪轉頭一看,麗莎正端著杯水站在她們的身後,是不是已經悄悄的站了一會兒了,是不是剛剛她們講的話她都已經聽到了?

「我是說原本是我的合約,怎麼會分出一份來給她?這不是明擺著的嘛,方逸看著她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們要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怎麼有這樣改合約的?」麗莎一想到這個便是惱火,所以語氣自然沒有一點客氣的。

這個簡曼竟然把最格瑞特年度大戲「時光傳奇」搶走了,現在竟然還在給格瑞特再拍一個慈善義賣的主題,這算什麼?明明她才是格瑞特的代言人呀。

雖然說大品牌有兩三個代言人並不奇怪,但是在同一個國度里出現了兩個代言人還真是不多見。

「怎麼這年頭話都是流行反著說的嘛?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麗莎你自己最清楚,是誰在最後的一個小時裡從格瑞特總裁辦公室裡衣冠不整的走了出來的,但是你能搶到我們也甘拜下風,不過請你不要隨便亂說,否則就是自取其辱。」邵安琪想到那天的事情心裡還在惱火,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但是在這個圈子裡看了太多了,氣極了但是過兩天也就過去了。可是真是沒見過這種女人,竟然可以本末倒置,黑白不分的亂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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