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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英雄救美也不是這麼玩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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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我要離開你,我要離開你。」

她要想若是文遠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捨得她為了他去受這樣的委屈的,一定不會的。

「簡曼,收回你的話。」一聽到她開始吵著要離開的時候,他的心如同被針扎過一般,細細密密的不致命可是卻痛不可抑。

他驀的箍住她的雙肩,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一樣,沉聲冷喝著……

「你放開我,好痛,你這個瘋子,我再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我要離開你。」

簡曼用力的掙扎著,這個男人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力氣大得嚇人,怎麼推也推不開。

「為什麼要走,我可以給你最好的生活,給你全天下女人都想要的生活。」

霍南天發了瘋似的親吻著她的飽滿的櫻唇,一邊喃喃的說著。

強烈的酒氣噴灑在簡曼的唇間,讓她幾乎不能呼吸,她在掙扎中並沒有發現,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語氣里竟帶著一絲無奈與哀傷。

她要給他生孩子,他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這個念頭瘋狂的湧上了他的大腦,他在想著那個孩子有著他們兩個共同的基因,他們兩個人融合的血液,一想到這個他全身興奮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

只要是有了這個孩子,他的手上就有了張王牌,簡曼的心是很軟的,她雖然再倔強也不可能丟下這個孩子自己離開的。

一定要有一個孩子,這比派幾個保鏢跟著她更安全。

瘋狂的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是這麼的美,這麼的令人瘋狂。

一想到霍平那個傢伙竟敢動了簡曼的心思,他恨不得就殺了他,這個該死的傢伙。

簡曼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她的美麗只能為他綻放,她的身體只能屬於他一個人,如果有別人想要染指,甚至連窺視都是不可以的,他會殺人的。

霍南天在瘋亂中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眼中那麼強烈的占有欲。

「給我,簡曼,該死的,快點給我……」拉扯著她的睡裙,狠狠撕開,簡曼被他如同野獸般的舉動嚇得哭了出來,不停的掙扎著。

可是再是掙扎卻也抵不過身體的變化,這個男人已經把她的身體調.教到對他的任何一個撫摸都異常的敏感,慢慢的她的身體出現了令她羞愧的變化。

「簡曼,你只能是我的,你只有屬於我……」毀天滅地的怒與欲交織著,大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身體,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的臻狂。

低下頭去,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小嘴,他不想在這樣美妙的時刻聽到她的嘴裡說著不要,說著放開。

她口裡淡淡的清香如同甘露般,讓他瘋狂的吸吮,汲取著……

一樣的夜,有的瘋狂得連月亮都躲進雲層里,羞得不敢再看,有的夜卻悲傷得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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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烈的公寓裡,沙發上坐著兩個人,茶几上的茶已經冷了,宋寧淡淡的看了一眼,如同她的心般,真的是冷了。

「宋寧,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釋,畢竟做了就是做了,已經發生的對你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同意分手,宋寧,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想有她一起生活,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或許在感情上他真的是非常的遲鈍,他過去的人生也是淡漠的。

從小受著最好的最完整而規範的教育,最擁有著最準確獨到的商業目光和手腕,不動聲音的建立著強大的商業帝國。

他並不是*之徒,當年救下柳漓雖然第一眼看上去有些驚艷,她欠的錢對他來說也只是小數字,所以以其實讓很多人睡,倒不如賣給他。

男人有時的壓力或*需要疏解,他頭疼的想著,怎麼告訴她他的感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糕。

他只是去疏解一下緊繃的*?

他的小妻子在這個方面可能很難理解,他頭疼的捉了一下頭髮:「宋寧,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一些事情。」

他覺得自己在多大的案子中都沒有這樣緊張和瞠口結舌過,可是這一刻他卻沒辦法替自己辯解什麼。

「愛的核心內容自然主要指以性結合為目的的*,所有的衝動都竭力要求達到性的結合,在一些場合中,它們的這個目的被轉移了,或者讓其實現受到阻礙,不過它們始終保存著自己的本性,足以使自己的身份可以被辨認。在法律上,我是你的妻子,可是從辨識度上,柳漓才是,你應該給她相應的身份。」

宋寧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她看來曾經絢麗得如同最純淨的黑鑽,可此時看來,卻如同蒙了灰般。

該死的弗洛伊德。

但最讓他吃驚的是他的小妻子,他以為宋寧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把這樣的問題提出來,可她明明白白的把這事擺到了桌面上,不帶一絲尷尬,沒有一絲難堪。

「所以,我要離開你,元烈你可不喜歡我,但你不能欺騙我。」

說完便從他的手中輕輕抽出自己的手:「不管怎樣,我都不希望這件事鬧得不愉快,我會自己搬出去住,分居到了一定時間,我們也是可以解除這層關係的。」

她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紅酒,站了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元烈坐在沙發中,頭疼欲裂。

沒有人能為他劣跡斑斑的過去買單。

他喜歡頂樓,站在最高處才能不被超越,他一直為此努力著,終於可以站在巔峰俯看芸芸眾生時,猛然回首才發現,屋內常常開著的一盞燈,燈下的沙發上蜷著的一個人才是他喜歡的。

鐘鳴發現在辦公時候,老闆的走神情況越來越嚴重,三天一小走,五天一大走。

漂亮到妖孽的臉上越來越蒼白:「老闆,老闆?」

輕輕叫喚了兩聲,元烈猛的回神:「你繼續說?」

「我剛剛都沒在說,我已經看著人發呆發了快十分鐘以上了,老大,你從不這樣的?你和宋寧出問題了?」

在工作中元烈自從接手相似元氏以來,再麻煩的案子都沒這麼煩心過,那只能是來自家庭。

「宋寧知道了柳漓,她搬了出去。」

這個事實他還是有點不能接受,但真正就發生了。

那個乾淨的,優雅的,滿腹經倫的小妻子正而八經的跟他說了一通弗洛伊德的兩.興關係之後,在天亮時分拎著個黑色的皮箱,跟他說了再見。

小妻子是個才女,所以連分手她都說得那麼優美:「黃昏的天空,在我看來,像一扇窗戶,一盞燈光,燈光背後的一次等待,元烈,我不會再等待了。」

她轉身離開時,他才發現原來他的世界是那麼的荒蕪。

「我早跟你說過,宋寧不同於一般的富家小姐,她安靜,謙和,有修養,你本來就不該在結婚後還跟柳漓保持關係。」鐘鳴可以想像出宋寧離家時的無奈和傷心。

「鐘鳴,我想靜一靜。」

他沒辦法想任何事情,腦子裡亂得跟塞進了大團大團的麻花似的,找不到頭緒。

元烈靠在椅背上,他不想想她,可是這個名字,這個人影子不由自主的一遍一遍的跳躍在他的腦海中,猶如最深的毒。

宋寧,你就是那最深的毒,披著潔白的外衣,在我的身邊,慢慢的,絲絲縷縷的侵入我,直到我病入膏荒,無可救要的依賴你時,你卻毫無留戀的離開,那我該怎麼辦?

「老大,你不用想了,你不了解宋寧的,如果她一旦做了決定,便不會再改的。」

鐘鳴不清楚自己些刻的心情,到底是為老大覺得難受呢?

還是為宋寧發現了這樣的事,決定離婚而感到高興呢?

問題是如是她會把他看成和他的老闆是一樣的人,那他不是太悲慘了?

「南天,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元烈很少求人,可是現下他的老婆已經跑了,並且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會他了,那麼他總要做點什麼事情引起她的注意才好。

電話那頭的人心情極好的坐在辦公桌後,長長的腿翹著:「烈,這種事情我可不想干,丟臉。」

在商戰上動點小手腳,讓元烈的老婆吃點虧,問題是這種事情還要他出馬?

簡直是可笑……

英雄救美也不是這麼玩的吧?

不是可笑,應該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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