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與虎謀皮(2/2)
「霍先生,我知道你很富有,更準確的說是你可能富有得已經不是我想像的那個樣子,而且你已經擁有了傾城了,她是不個不錯的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她。而我真的沒有一顆可以遊戲的心,請你停下這些舉動,我會很感激你的。」簡曼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離她離得那麼的近,臉上英俊的五官仿佛被放大了一般,帶著魅惑而勾魂的味道。
「你在說笑?」霍南天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心情愉快的坐了下來,如鷹般銳利的眼眸看著她,他要的不是她的感激,他要的是她。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女人,她怎麼會敢說晏傾城是個不錯的女孩。
如果不錯,那天在晏傾城在晏家就不會為難她了。
難道她是聖母嘛?
可以原諒別人犯下的過錯,其實事實的真相是他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她只是想要擺脫掉他而已,所以才說著這些話。
「霍先生你知道,我沒有,我真的就是這麼想的。」簡曼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
現在連M.C都是他的了,那麼她至少有一年的合約都是在他的手上。
M.C為了防止藝人們一走紅就忘本,在簽訂合同時就定下了巨額的賠償金,如果是毀約的話,她根本就賠不起的。
這就意味著這一年裡,她都得和這個男人周旋。
這個有多危險可怕,她只是觸到了表面而已,但是就已經覺得難以應付了。
真正交起手來,她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引開他的注意力才是上上之策,例如晏傾城。
她就是這樣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送給別的女人,想要把自己跟他撇清得一乾二淨?
這一點認知讓霍南天有點不悅。
「你放心,我霍南天還沒有到非得去強迫一個女人的地步。」他的聲音冷淡里透著不屑,高大的身體坐在沙發上,尊貴得就如王者般,透著不可侵犯的權威。
簡曼暗暗的鬆了口氣,這個男人如果有這點驕傲那倒是件好事,至少不勉強她。
霍南天看著她徒然放鬆的樣子,嘴角輕輕勾起,戲謔的眼神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你會主動爬上我的*求我的,女人不要隨便挑戰一個男人的耐性,吃虧的人一定是你自己。」
他的話如同宣判的死刑般,把她定在了那裡。
美麗的小臉上失去了血色,蒼白得如同冬日的初雪般。
淡如水色的嘴唇輕輕的顫了一下,讓他的眼光不自覺的暗沉下來……
男人眼眸之中的幽暗在慢慢的加深,如同漆黑的暗夜般,見不到底。
她清麗絕俗有臉帶著無奈,還有一絲絲的迷惘。
霍南天就是這樣開始存在在了她的生活中,無論她願不願意,不管她喜不喜歡,他那若有似無的危險的氣息讓她無法忽視。
他是一個如同謎般讓人難以捉摸的男人,這種性子只怕是在以後的相處之中都會讓人小心翼翼。
幾乎輕不可聞的嘆息逸出了她的嘴角。
簡曼看著那個男人,在以後一小段時間裡,她將與他有著各種難以擺脫的糾纏。
說實話,這個霍南天的的確確長著一副令女人瘋狂動心的臉,完美而稜角分明的五官透著成功男人特有的尊貴的權威,堅毅的嘴唇有著性感的弧度,可是這一切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她的文遠,哪怕只是乾淨溫柔的味道都令她無法忘懷。
「霍先生,除了那個條件,你能不能提一點另外的要求?」與他商量無議於與虎謀皮,但是她還是想盡力一試,她無法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可以多接一些GG,如果她賺錢的話他是她的老闆不是賺得更多了嗎?
商人應該就是最注重利益的吧?
眼前的女人語氣淡淡的,如同白色蘭花般的身姿總是帶著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長而密的頭髮如同海藻般的披散著,更是襯得她的小臉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中細細親吻的感覺。
霍南天如同黑豹般猛的靠近,這個男人向來是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他從來不需要約束自己的渴望與欲求。
簡曼仿佛是受了驚嚇般,往後退了一步,卻被猛的圈進了霍南天健碩的臂膀中,黑白分明的眼睛帶著驚魂未定的懼意看著男人的眼,他的眼眸里發著危險的光。
「我想試試,你是不是如我想像般的可口……」低沉的聲音緩緩的消失在了她的唇畔,她不知道他要對她做什麼,但是卻覺得危險正在一步步的逼進。
如花瓣般萬分嬌柔的嘴唇輕輕的顫抖著,他炙熱的唇兇猛的貼了上去,霸道的全力索取著她櫻唇的柔軟與甜蜜。
簡曼被嚇呆了,嬌小的身子被緊緊擁著,她的腦子如同被抽空了般,任由那個放肆的男人一遍遍的勾勒著她的誘人的唇形。
「不要。」簡曼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除了文遠,哪個男人都不可以。
可是他的臂膀卻如同鐵鉗般動也動不了。
他盡情的吻著,他要勾起她的熱情,這個生澀的小東西,一點也不像是嫁過人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仿佛有著萬丈的怒火,她的熱情都給了那個男人,如果是那個男人吻她,那她是不是會熱情的回應,會更主動,一想到這裡,他猩紅的眼看著那緊閉著雙眼的女人,瑩白的臉上還帶著抗拒,無法掩飾的怒火撲天蓋地而來。
簡曼的臉上帶著醉人的酡紅,這一吻幾乎抽乾了她身體裡所有的氧氣。
當霍南天的唇離開她的柔軟的唇時,她如同被拋上岸的魚般,大口大口的用力喘息著,整個不大的辦公室里,瀰漫著她的清淺的自然體香,與他男性特有的雄性的充滿著侵略般的體味。
「你的丈夫就是這麼調.教你的?」霍南天有嘴角扯著一絲幾乎不易察覺的譏笑。
這個女人生澀得不行,如同一枚還未成熟的果實。
不過即便是這樣已經讓他不能控制了,只想要獲取更多。
「請你不要隨便說我先生,你再怎樣優秀再怎樣呼風喚雨,但在我在這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憤怒的火花染上了簡曼美麗的眼,她永遠不容許有人說文遠。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占在她的便宜卻還敢口出惡言。
文遠,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在她的心中早已是一座不可侵犯的豐碑了,誰都不可以褻瀆他,那個在她生命最黑暗的時候用了最好的方法保留了她的自尊,卻給了她最及時最有效的幫助的男人。
霍南天的黑鑽般的眼眸里渲染著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這麼說?
她是不要命了嘛?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
修長而粗礪的手指緊緊捏著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的用勁,她臉上的骨骼小巧精細,仿佛輕輕一捏就會碎了一般。
他想從她的眼裡看到示弱,看到屈服,可是沒有,她的眼依舊美得如同山澗間的清泉似的,沒有一絲的害怕,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靜的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