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 我的信仰(1/2)
簡曼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不是個小數目。」
即使不用算不出詳細的數字,但是至少她心裡是有個底數的,如果只是個小數字的話,那麼當初她們就不用那麼辛苦的求人贊助了。
霍南天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簡曼:「那點錢不值一提。」
她都已經來找他了,難道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
簡曼看著他,她想從這個男人的臉上找出什麼,可是猜測人心這種事情,卻不是她的強項。
她的眉眼間透著清新與冷淡的光芒,似乎是矛盾的,但是卻又是巧妙的融合著:「這個條件還是由霍先生來提,畢竟我無法知道你富有天下,還有什麼是你想要的,又是我給得起的。」
如果那*的偶遇讓他覺得自己有無禮的話,那她願意道歉的,為了文遠低下頭來道個歉她是願意的。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你很有趣,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狷狂而邪惡的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仿佛他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而他的眼神早已將簡曼的衣服剝得乾乾淨淨,yi絲不gua般。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欣長健碩的身子靠在了沙發椅背上,如同一隻貓捕食到了一隻老鼠。
可是卻不馬上解決掉它,而是慢慢的戲弄著褻玩著。
他喜歡享受獵物的顫抖和驚悚,他喜歡打破她那平靜如水般的心,想要撕扯掉她臉上淡漠,其實遊戲才剛剛開始……
「不,霍先生要的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只是一個新婚便喪夫的女人,如果那夜在墓地里我對霍先生有不敬的地方,那麼我願意為此道歉。」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淡淡的哀愁,眼睛裡滿滿的快要盛不下的思念。
新婚喪夫,沒有人可以理解那對她來說有多痛。
「女人我玩過很多,但是還真沒玩過*。」他拿出了枝煙,精緻奢華的打火機上細小的黑鑽閃著惡魔之瞳般的光芒,清清楚楚的寫著那個尊貴的姓氏的縮寫「H」。
白色的煙霧慢慢的飄散著,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
明明是這樣晴朗的天氣,明明是這樣通透的光線,可是她卻看到這個男人的背後仿佛有一雙巨大的黑色羽翼,正在慢慢的張開,那是魔鬼之翼。
「很簡單,你陪我*,我想怎麼做,想怎麼玩你,你都配合我,不能反抗。」霍南天狷狂的眼裡似乎閃過一絲異樣的光,為這即將快要到來的占有感到莫名的興奮。
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最桀驁不馴的氣息,張揚的眉眼與輪廓分明的五官,性感的嘴唇魔.魅而引人的弧度,這一切都足以讓女人們趨之若鶩,可是為什麼是她?
為什麼要來強迫她呢?
她相信這個男人的話不是開玩笑的,因為除了身體,她好像沒有任何可以交換的東西了。
霍南天的嘴角勾著笑,肆無忌憚的巡視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要將她的面無表情的淡漠,還有那隱藏在她心中堅強的意志一一瓦解。
他一貫喜歡挑戰,正如同他喜歡馴鷹般。
「我的信仰不允許我這樣做。」她的眼睛看向了遠遠的天空,那裡似乎會有文遠的溫柔的笑。
霍南天眼裡帶著嘲諷:「信仰?」
在這樣的世界裡,在這樣現實的面前,這個女人還敢抬著她的小腦袋跟他談信仰?
「是的,我的信仰,也是愛的信仰。」簡曼的眼裡閃光著迷人的光芒,這樣的感情自然不是他這種男人能夠體會的。
他無謂的聳了聳肩:「那麼,你是拒絕我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告辭了。」簡曼冷淡的看了這個男人一眼便轉身告辭。
身後的男人低低笑著,他的低沉而帶著蠱惑的嗓在這偌大的辦公室里縈繞著:「下一次你再來,條件可不再是這麼簡單了。」
他看著她背影的眼神帶著貪婪與*,這一次讓她走,只是為了徹底的占有。
「不會有下一次。」簡曼連頭都沒有回,她的聲音清潤甜美帶著一絲稚嫩,但是卻是堅定。
身後的男人笑聲得更加的肆意而猖狂,仿佛聽不到他說的話般,她曼妙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分割線——————————————————
泡滿了玫瑰花瓣的浴缺吐露著迷人的芳香,溫熱的水霧氤氳了整個房間。
晏傾城輕輕的閉上眼睛,豐滿而性感的身材透過紅色的花瓣若隱若現,今天霍南天就會回來了,她期待著與他共進晚餐,她迫切的想要成為他的女人。
換上了長裙,她滿意的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足夠的美麗讓她沒的辜負她的名字。
傾城,其實她不用傾城的,只要傾倒這一個男人便足以了。
細細的塗上保養品,從臉上到身體上,甚至到那最私密的地方都沒有放過,據說沒有一個人女人可以綁得住他一年,所以她一定要做最特別的最能夠讓他得到滿足的那一個。
房間裡早早熏上了一點點催情的香料,非常的淡的味道。
因為她還不知道霍南天喜歡的香味,外界對於這個男人的所知一切都只是傳說。
現在她有這樣的機會在他身邊,她有整整一年的時間足夠讓她來了解。
所以,每一次能與他相處的機會都顯得彌足珍貴。
晏傾城下了樓梯,一道健碩偉岸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身上透出的冰冷與強悍的氣勢無人能及。
如神秘子夜般驗難以猜測的男子,但是卻是現在沉默不語冷若冰霜。
難道是自己判斷是錯的,自己並沒有讓他青眯有加,與之前的那十幾個女人是一樣的?
晏傾城的心裡虛著,她努力的保持著溫柔的笑容,卻對著這樣狷狂不羈的男人是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鷹隼般的銳利而深遂的如墨般的眼眸看著她,有著成功男人特有的威嚴,堅毅的嘴唇有著性感而好看迷人的弧度。
他看著晏傾城,原來晏家真正傾城的並不是她,雖然這個女人算是生得了一副好皮囊。
他想起了那個有著絕美容顏的簡曼,如同風一樣女子,在自己的世界裡活得安靜,說到信仰時臉上的堅定而幸福的樣子。
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他喜歡她求他,想要看到她終有一天跪到地上求他要她時的樣子,那一定是相當的有趣。
鷹是這個世界上最難馴服的東西,但是比之更難的應該就是人的心,特別是女人的心,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因為女人看到他無不趨之若鶩,但是這個女人是真的對他避之不及。
晏傾城如蛇般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她的身上帶著玫瑰精油的香味。
對霍南天來說,女人都是一樣的,只有她在夜下時,忽明忽暗的月光與溫柔的夜風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清淺的香氣如些的特別而好聞。
他能斷定那不是香料調製的,而是她身上的體香,即使沒有親自檢驗,他也能知道是從她身上那細膩光潔得如同白玉般的肌膚里散開來的,那種香氣是滲在她的血液中的,隨著她的呼吸四處揮發開來。
「南天……」想起了自已母親的交代,她做作委屈的低聲叫著他的名字。身上的女體柔軟可口,偉岸的身子慵懶的靠向沙發,任由晏傾城貼著他強健的身體。
蔥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挑.逗著他的胸口,她要想著要怎麼說出口這樣的事情,乖巧的窩在他的懷中,如同一隻最溫順聽話的小貓般,眼裡帶著委屈與憂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