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 血濺當場(2/2)
她在害怕,嬌小的身子在他的懷抱中縮了一下,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就算她賭得再好,手法再漂亮,再想要在表相上迷惑住男人,可是終歸到底她還是那個單純得如同一池清水的簡曼。她的世界裡本來就是那麼的黑白分明,突然湧出來的這麼多的血腥的事情讓她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了。
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透著涼意的額頭,這個時候她被嚇住了所以乖乖的呆在他的懷裡,安靜得如同一隻小寵物一般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不過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之後,她又會變成了那一副冰冷的,對他根本不理不睬的,漠不關心的樣子。一想到些,他的手摟得更緊,好像怕她消失了一般。捨不得逼著她,哪怕是看到一次她害怕的樣子,他都心痛得快要不行了,所以得罪什麼人,他都不管,他都無所謂...........
整個會場因為霍南天的眼底的可怕的風暴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就算是說話也變得聲音很小,因為誰都不想得罪這個男人,特別是他聽到黃振邦當場提出讓簡曼在晚上的時候出去坐坐,談談心的時候,那鐵青的臉色,顯然他的情緒已經緊繃到了極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有荷官的手上,他把牌慢慢的一張張的攤,黃振邦的腦子轟的一聲如同被炸開了一樣的,他明明看見洗牌的時候,就算是速度再快他也肯定自己沒有看錯,紅桃a一定是在倒數第十張,而現在倒數第十張竟然是一張黑桃a,他的眼睛沒有問題,他絕對不會看錯的,畢竟紅色跟黑色的差別那麼的大。這一點自信他是有的,所以他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挑釁霍南天,如果他的女人今晚讓他玩了,那麼霍南天以後只怕是再也不敢為澳門了,更別提幫周秉業了。可是這一切太令人意外了,黃振邦腦子裡一片空白,如同被灌了一腦子的膠水一般的,猛的回頭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荷官,這三天所有的荷官都是從澳門的賭場裡調過來的,這個荷官在他們家的賭場裡已經做了快十五年了,可是誰能想到呢?
「動手吧。」霍南天的手上如同變魔術般的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刀,極薄的刀鋒閃著幽冷的寒光,他的出手快如閃電,一道銀光划過刀子結結實實的扎在了黃振邦面前的桌子上。
所有的氣氛都繃在了最緊張的那個點上面,難道真的要血濺當場嘛?
霍南天修長挺拔的身體如同在最神秘的黑夜裡淬鍊出來的一般,眼神里飄著淡淡的嗜血的氣息,與身邊那個恬靜柔美女子開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可是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又是那麼的合怕,一切的矛盾在他泛濫的愛意給融合了,如同他如同黑的夜般的廣闊無邊,而她如同夜空中的那顆唯一的星星........
黃振邦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往後通了兩步:「不可能的,我明明看清楚了,她手上是不可能出現紅桃a的,我要搜身.........」看來連這個來自他們賭場裡的荷官也被霍南天給收買了,他真是不甘心呀,今天這一場戰役,如果他輸了的話,他比周秉業更加的沒面子。更何況要了他三根手指,沒有這三根手指,他這一生就再也不能再賭了,他如何接手下家庭的產業。
「真是輸不起..........」霍南天看著他,深遂的眼光里迸發著殺人般的光,撕裂了這沉寂著的空氣,所有的人的緊張的喘息幾乎都凝固在這空氣里。俊逸的唇角綻放著邪肆的冷笑,修長的身影走向前去,突然狠戾而強勁的鐵拳已經狠狠的砸到了黃振邦的肚子上,這一拳的力道兇猛,黃振邦的手扶在了桌子上,才沒有倒在地了,不過他似乎能感受到脅骨被砸斷的巨烈的痛楚。
「霍南天,你欺人太甚。」一聲怒吼,黃緯強看著兒子被這樣的欺負,從最中間的位置站了起來,帶著洶湧的憤怒與焦慮。今天這場面肯定是不好收拾的,可是他沒有想到霍南天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人。站在黃緯強身後的幾個保鏢神情緊繃,跟著向前一步,一場血腥的打鬥仿佛就要開始了。在場的人都在擔心著這樣的場面真打起來,只怕無法收拾。
「這句話從任何人嘴裡說出來我都覺得不奇怪,可是從你嘴裡說起來怎麼聽起來就這麼怪?這只是給他的一點點教訓,讓他知道,我的女人連看都不要多看,連想都不可以多想。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警告你,說話放尊重點,否則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霍南天突然狠狠的扣住了黃振邦的右手,徐莫謙的身形如同一道光般的穿過,手起刀落,深紅色的鮮血噴灑在了桌面上,染紅了那些撲克牌。
可怕的,嘶喊般的慘叫幾乎穿破了所有人的耳膜,斷了三根指著的手顯得猙獰而恐怖,整個偌大的會場裡頓時瀰漫開了濃重的血腥的味道...........
霍南天跟外界傳說的果然是分毫不差的,夠狠,夠狂。這是在澳門,而且只是一場比賽,他犯得著為了討一個女人的歡心而把澳門最狠的角色給得罪了嗎?
簡曼看著那噴涌而出的暗紅色的血,看著黃振邦握著自己的斷了指頭的手在那裡顫抖著抽搐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很多年前她的父親也是這樣的嘛?不是的,比這樣更慘,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為了自己受到了最可怕的侮辱,再然後被斷了三根手指頭。她輕輕的閉上眼睛,父親用著淌著血的斷了指頭的手抱起母親那被人凌辱過的傷痕累累的身體時的心是怎樣的,或許她永遠無法體會,但是一定是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