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 霍南天,對不起(2/2)
這一切都如同在黎明前揚起了一場濃霧般的,模糊了一切,讓他看不見陽光,只覺得寒心徹骨。
他甚至已經在計劃一場世紀婚禮了,霍南天站在辦公室里,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是冷的,看著那條簡訊,生生的讓他打了一個冷戰,走到沙發前,手掌無力的撐住了沙發才勉強穩住了自己的顫抖的身體,深遂的眼眸裡帶著無措的劇痛,修長的手指握緊著,粗大的骨節突出著泛白起來,好像是要將什麼東西把握在自己的手裡似的,可是他知道,如果她不願意交出她的心,那麼他就是把拳頭捏碎了也是沒有用的。
:「曼兒,你先回來,有什麼事情回來再說好不好?不要胡鬧,快點回來.........」
語音簡訊,他慢慢的說著,聲音沙啞,低沉,帶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焦急,不安,還有悔恨。
他不該讓她去的,特別是在兩個人剛剛想要重新開始的時候,他不該放她一個人離開的。他想要現在立刻飛到巴黎去,去找她,但是他已經被限制出境了,霍平這次擺明了是要魚死網破的,這場官司拖多久,他便多久不能出境,所有的事情都會停滯的,畢竟他的很多的全作項目都是在國外。
她不會感受到,他在收到簡訊的這短短的時間裡,到底是經歷了一種什麼樣的痛,她無法想像著他只能坐在沙發上,枯坐著等著她回應的那種感覺...........
街角的油布傘下,香濃的咖啡勾不起她的任何的興趣,黑色的風衣,黑色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在反反覆覆的聽著他的留言,一遍又一遍,不捨得停下來,她聽得出他嗓音里的沙啞是有多心痛,他說讓她先回來,讓她別胡鬧,這樣的話如同在冰天雪地里的暖陽般,溫暖著她,可是我怎麼能回去,我怎麼有臉對著你,我怎麼能裝作若無其事?
墨鏡遮掩住了她所有的憂傷,她靜靜的坐在那裡,如同一幅悲傷的畫一般的。
遠處的男子玉樹臨風的靜靜的站著,悄悄的跟著她,看著她,久久的不捨得離去。
回到家裡,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情了,一到家,姜芽幾乎跳了起來:「姐姐,這次你可真是過份了,電話也不接,機票改簽都不告訴我,嚇死我了.......」
「我很累,我要先進去休息一下。」簡曼進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
碎花的小床已經換過了一套床單,可是她卻能清晰的記得臨走前的那一夜,那麼的瘋狂與纏綿........
或許他們兩個,終究是無緣,從一開始便如同一場劫難般,躲不過,逃不掉,直到她想要盡情的如同飛蛾撲火般的愛一次的時候,便已經沒有了可以用著平等的身份站在他身邊的資格。
徐莫謙從總裁辦公室里的專屬的電梯裡走了出來,進了霍南天的辦公室。那個男人臉色冰冷的看著外面的世界,薄薄的嘴唇幾乎抿成了一道直線,他的老闆在失控中,他清楚的知道著這一點。
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怎麼做,怎麼做她才會開心?
他們之間是不是永遠都有那跨不過去的溝,那無法去除的心裡的芥蒂,如同最深的最寬廣的海峽般的那麼的令人絕望。
沒有她的消息,他最引以為豪的理智在這個時候統統的變成了廢物,猩紅的眼眸里閃動著薄霧,臉色蒼白如紙,他沒有辦法,他能夠做的就是等著她,等著她。
面對著商場上的血雨腥風他從來沒有退卻過,邊眉頭都沒有皺過一下,可是卻怎麼也抵抗不住她發來的一條簡訊帶來的震撼,那種心慌與心痛,那幾乎是他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
「定在下個星期第一次開庭,我得到的消息,霍氏原有的所有股東的供詞如出一轍,對我們非常的不得,縱使做得再細,可是數字太大,金額太可觀,牽扯的項目又太多了,旁的不說,只要在一個數字上出了差子,那麼就極有可能挖開所有的東西。現在調查組已經進駐到了我們的財務部了,他們現在正在資料庫里一條一條的比對著,分成三披人,二十四小時不曾間斷過的,而且這一次肖鋼派的都是不好對付的角色。南天,這是一場硬仗.........」徐莫謙知道他心情不好,可是該做的事情是一樣也停不下來的。
「肖正林不是還有一隻眼睛嗎?」落地玻璃窗外的陽光,刺得他的眼睛開始酸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