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3 花了十年時間要做的事情(2/2)
「你在怕什麼呢?在怕從些便得帶著這個小災星一起過著貧窮的生活是嗎?」霍平看著她,說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般的剖開了她的內心。
小災星,真的是個災星,他的出生並沒有給他帶來該有的一切榮耀,財富,權勢,而是讓他*到了最可怕的深淵。他看都不看一眼安靜的睡在嬰兒床上的與他有著最親近的血緣關係的孩子,那是他的孽債呀。
:「你瘋了,你真是瘋了,他是你的兒子,是你親生的兒子呀。」晏傾城的眼眶慢慢的紅了起來,他並不喜歡這個孩子,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霍平竟然用災星來形容這個孩子。
「瘋了,我當然瘋了,誰遇上了這樣的事情,誰不會瘋嗎?晏傾城,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去阻止簡曼把她手裡的霍氏的百分之八的股份的管理權讓給霍南天,或者你去跟霍南天說我們可以在庭下合解,他只要拿出我原來的股份就好,別人的我都不管,聽懂了嗎?我知道你手裡握著霍南天害怕的秘密,你去跟他談,或者是跟簡曼去談,贏了官司,或者從霍南天的手上拿到原本該是屬於我的錢,這兩條路你選一條。否則你的下場會比我更慘的,你這樣的女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上流社會的男人會娶你的,或者你還可以仗著你的姿色,在夜場裡混兩年,不過你能撐得住嗎?那個地方是什麼人都有的。」霍平的嘴角輕輕的往上扯了一下,僵硬的笑讓人不自覺的害怕而緊張起來。
她不能過那樣的生活,她在同學,在朋友,在她所交往的那一圈子的貴婦人之間,永遠是美麗而高貴的,她為自己編造出了一個美麗的謊話,她就生活這其中。這是她現在賴以生存下去的一點點樂趣或者說是一點點安慰了。
:「好好休息,明天我等你的好消息。」霍平看似溫柔的撫過了她的臉,可是只有她知道,那手的溫度是有多麼的冰冷,那運作是有多麼的無情。
門被關上起來,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下嬰兒床上那個小嬰兒的呼吸均勻的沉睡著,晏傾城呆呆的坐著,過去的事情如同走馬燈似的一幕一幕的在眼前閃過,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充滿榮耀的夜晚,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的男人如同統領著天下萬物的王般,那鋒利的眼神漠不關心的掃過時,她那樣的心跳,她覺得只有在那一刻她是活著的,她的心為著那個最優秀的,最能與他匹配的男人跳動了起來。當他的手指指向她時,她已經知道幸福正在向她招手,可是這樣的時間太短了,短得讓她覺得那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她在做夢一般的。只有睡著的這個嬰兒在提醒著她與霍家的男人發生的糾葛。
那一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已經沒有辦法追究了,因為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霍南天說過,簡曼少了一根頭髮,他都要她拿命來償的。就算是再恨,恨不得挖了她的心,喝了她的血,終歸是不現實,她把什麼都吞進了肚子裡,只想要這樣過完一生。可是到了最後,連這樣富足的生活都快要離她而去了,不可以的,她一定不可以讓這一切發生。
帶著不甘,煩燥,痛苦與仇恨,坐著等待著黎明的到來,美麗的眼底裡帶著冷冷的笑意,她要去見那個她曾經用了生命去愛的男人了,可是他還會記得她嗎?他會見她嗎?
站在鏡子前,*未眠,臉色顯得有一點點憔悴。梳妝檯前滿滿的都是各種化妝品,她慢慢的,仔細而均勻的在臉上塗抹起來。一樣的年紀,她現在看起來一定比簡曼蒼老吧,她生過了孩子,仿佛身上的那股子鮮嫩的勁頭都被那個孩子給帶走了,炭粉勾畫出了完美的眉形,細細長長的眼線使她的眼睛更加的嫵媚動人,黑色的*裙裝顯得高貴而性感,可是少了什麼呢?晏傾城暗淡的笑了,她早已少了那一份自信,生過了孩子的她要怎樣再站在他在前呢?只怕是再美麗都不能夠引起他的注意吧?他的眼底只有一個人,他滿心滿眼的就只有簡曼一個人。
站在新的霍氏大樓的門前,晏傾城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果然是一個強者,他毀了霍氏之後,便創造出了一個更強大的取而代之。
細細的高跟鞋敲擊著地面,噠,噠,噠,大廳里走進了一個冶艷的貴婦,手裡的限量的鉑金包,鑽石的胸針,與價格不菲的紅底鞋都讓前台登記接待的小姐們羨慕不已,同時也不敢怠慢,這樣的女人怕是有一些來頭的,所以便熱情的招呼著:「您好,這位小姐,請問您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