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 玩大了我女兒的肚子就要趕走嗎?(2/2)
簡曼,難道是簡曼搞了鬼?晏傾城渾身如墜冰窖,整個人僵在了那裡,連動都不能動了...........
一定是的,可是她表現得那麼的不喜歡霍南天,一心想隨著晏文遠去死的樣子,一副貞節烈女的樣子,原來她才是藏得最深的人。
「我要殺了她,這個騙子,我要殺了她,這個踐人,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晏傾城發了瘋似的,她不敢相信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霍南天的,但是也足以解釋為什麼霍南天對她那麼冷淡無情的原因了。
霍南天一聽她嘴裡吐出了骯髒的字眼,頓時臉色鐵青,他對她喜愛到已經沒有辦法接受別人罵她一句了.........
大手扯住了晏傾城的毛草大衣,緊接著一個耳光便打了過去,聲音清脆得讓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晏傾城的嘴角瞬時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我從不介意打女人的,所以不要再讓我聽到下一次你再說她什麼。」滿滿的警告,對她的愛惜與及對她的無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再有下一次,或者是再動什麼花招,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今天你的那個遠房的嬸嬸是吧,去灑了照片鬧事了吧?你知道她正在那裡嘛?在礦山下面,工人很辛苦的,風險又大,壓力也大,我做老闆的總是要體恤下面的人,現在估計有好多干粗活的男人正領號排著隊想去上她呢?一會一個,一會一個,是不是很好玩呢?你要不要也去試試?」霍南天平靜的說著,聲音依然充滿著磁性,仿佛在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可是卻讓人害怕到尖叫...........
晏傾城的臉儘是驚駭。
車子快速的駛離了霍家老宅,他要回到那個小姑娘的身邊去,這裡的醜陋的人性讓他覺得噁心到了,他需要那個小姑娘給他溫暖與安定。
華服,首飾,有著最奢華裝修的房間,她吃著最好的食品,喝著空運來的礦泉水,這一切都沒有了,只是在這一晚上之間,全部都沒有了........
「晏小姐,您有什麼要帶走的嘛?」管家和跟兩個傭人看著晏傾城坐在房間的床上,目光呆滯。
她能帶走什麼,這裡什麼都是霍家的,她什麼也帶不走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
「晏小姐是不是讓晏家人來接,少爺剛剛沒有吩咐說要送您回去。」管家見識到霍南天剛剛的怒氣的,這一次霍家可能是要出大變故的了,在霍家這麼多年了,這些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還有,請晏家的人來接的時候帶一些衣服過來,少爺交代了,一件霍家的東西都不能帶走的,您身上的衣服很抱歉我不能讓您穿走。」之前他辦事不利,這一次這點小事情總不能都做不好吧,既然說了是一件都不能帶走,那還是聽少爺的話才好,那件穿在晏傾城身上的深紫的皮草,上面的那個圓形的白鑽胸針在霍家來說當然不是什麼,但是放在外面卻是價值不菲,普通百姓估計都能過一輩子了,所以他也只能請她全部都換下來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連一個管家都可以跟她這樣說話了,晏傾城的咬著牙,幾乎都快要把牙給咬碎了。
「你們看著晏小姐,等一會兒出門的時候我親自來送。」管家是個男人,不好在這樣的房間裡久呆的,所以便讓兩個女僕看著晏傾城收拾東西。事實上沒有什麼好收拾的,這裡所有的東西都不是她的,全部不是。
「媽媽,你來接我吧..........南天把我趕走了,不讓我住在這裡了.........」晏傾城拿起電話,泣不成聲。
「你說什麼?傾城,你開什麼玩笑,你們是鬧著玩的嘛?你肚子都那麼大了,都快要生了,真是孩子氣。」半夜被吵醒顯然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晏傾城說的話更加的讓人覺得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接受不了。張昭雲只當是他們夫妻吵架,一邊勸告著,一邊坐了起來。睡在旁邊的晏以道也被電話里的哭聲吵醒了,不悅的睜開了眼睛,一把拿過了電話:「傾城,你不要孩子氣,南天發脾氣你就要順著點,怎麼也跟著這樣子呢?你現在大著肚子,回來,怎麼回來,回來讓人家看我們晏家的笑話嘛?女人送上門去了,大了肚子就被轟了回來,這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呀?」
「父親,沒有的,我沒有惹他,是南天........他說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父親,你快點讓人來接我,我就快要被人趕出去了,他們連衣服都不讓我穿回家,父親我們都完了,都完了.........」晏傾城哭得肝腸寸斷,她從來沒有這樣的絕望過,看著高高隆起的肚皮,這算什麼,晏家用盡了一切的心機,如今卻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平日裡她在霍家沒有少擺出女主人的架勢,整天頤氣指使的,下人們只是因為誰是主人便忍著誰,現在她也算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了,冷眼看著她坐在床沿哭得利害,卻沒有人安慰一句,連張紙巾都不遞給她。
張昭雲聽到了電話時的聲音,整個人渾身打了個冷戰,難道是真的,所以這幾個月來霍南天對著她的女兒根本就不聞不問,那孩子果真不是他的種嘛?
「簡曼,一定是簡曼那個死丫頭搞的鬼,老爺,這下子我們傾城可是難她害慘了,你以說她會替我們晏家辦事,這下可怎麼辦呢?」張昭雲慌了手腳,連忙下著床穿著衣服,叫司機備車。再怎樣生氣,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兒,現在她要先過去霍家看一看再說。
原來是這樣,晏以道呆呆的坐在了床上,他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他以為很快的他的孫子出生以後,他就是霍南天的名正言順的岳父,然後與霍氏企業的各種合作都會更輕而易舉,他當時想過霍南天來提親時,他會開口要霍氏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騁禮的,他以為這座城市裡,除了霍南天,便可以是晏家的天下了,他以為可以重振家道,晏家在他這一代已經是沒落了。可是這一切都落空了,簡曼,那個應該千刀萬剮的女人在哪裡呢?他一定要把她削骨抽筋才能解開這心頭的鬱氣。
汽車在半夜的公路一點也不堵,車子開得很快,但是也是要一點時間的,畢竟霍家離市區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到了的時候,晏傾城的眼睛已經哭得如同桃子般的腫著,整個人憔悴而蒼白。
「傾城,你怎麼都變成這樣了,怪不得霍南天都不多看你兩眼。」張昭雲一臉的怒容,看著兩個女僕:「去倒杯熱茶來,還有去給你們少夫人拿盆熱水來,梳洗一下。」看著那兩個女僕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張昭雲更回的怒火攻心。
「連個下人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來。」她拿著電話拔出了一個號碼,既然是欠著她的那便要她一起來還掉了。
「霍夫人,你家的公子教養可真好呀,玩大了我女兒的肚子,現在讓人趕她走,家裡的下人連杯茶都不上,這算是待客之道嘛?」張昭雲說著話夾槍帶棒的,口氣生硬得很,沒有一絲以前的諂媚與溫和,她現在能找的只有霍南天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