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 她勾引別人的老公,她是狐狸精(1/2)
「霍先生我真的只是想要幫你的,那天我在寺廟裡遇上了霍夫人,她愛子心切的在為你求平安符,後來我們聊了一下,她請我為你推算了一卦,霍夫人覺得非常的准,所以便讓我做這些事情的,錢也是她給的,事成之後,她還會加倍給我酬謝的,霍先生,我真的是一片好意呀。」張真人沒能管顧上眼睛的巨烈的疼痛,哆哆嗦嗦的說著。
「看來你真不是個明白人,你這眼睛白長了。」還敢七瞞八瞞的,真是不要命了,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的。
霍南天搖了搖頭,走上前一步.........
這個時候張真人再是蠢也知道事情已經非常的嚴重,看來他真的是惹到了霍南天了,他這樣的人要讓一兩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如同掐死一隻螞蟻那麼的簡單。
「霍先生,我還沒說完,我還沒說完.........」他往後縮了一下,伸著手想要阻攔著霍南天的靠近,他的眼神跟他手裡帶著血的刀子一樣的可怕。
「是這樣的,霍先生,我認識晏家的二太太,她說她的女兒已經為您懷了孩子,但是你已經被一個女人迷暈了,那個沒了眼的鬼也是她說她有看見的,她說只要這樣的告訴霍太太,她便會聽我的,給我很多的錢的。我就故意遇上了霍夫人,告訴她有一個瞎了眼的鬼附在了你身邊的那個女人的身上了,在向你索命,霍夫人那天一聽便叫得快要暈過去了,後來我再說什麼她都相信,可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你只好跟著你們去了旅行,想要趁著有機會為你做一下法事,然後除掉那個女人,我知道的我都說了,霍先生我真的只是聽晏家太太的,沒想到霍夫人她一定要那個女人死,包括那些糖果還有那隻蛇都是她新準備的,都跟我沒有關係呀..........」
張真人一個頸的想要撇清自己,如果知道這錢這麼難賺,他怎麼會去賺呢,只怕是有命拿錢沒拿花呀。
「跟你沒有關係,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嘛?」霍南天冷冷的笑著,話語聽起來毫無感情。
「霍先生,我只是,我只是........」看著霍南天一步一步的走近,張真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跟絕望:「霍先生你放過我吧,我離開這裡,我再了不出現了好不好,我把錢都還給你,我不要了........」
霍南天似乎很懶得再理會這個人,只是回過頭去,說著:「北部的礦里還缺人,反正他的眼睛瞎了,也不用見什麼好風景,讓他這一生都到礦里去挖礦,讓他帶著他的所有的錢去挖礦。」
元烈歪了歪嘴,這個男人的對付人的辦法真是更加一等了,讓人帶著幾百萬到地下去做苦力,一輩子不讓出來,這比死更難受呢。
丟掉了小刀,保鏢已經遞上了一條白色的濕毛巾,霍南天擦乾淨了手指上的那一小塊血污:「一起吧。」
兄弟那麼多年,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點了點頭,一點也不管裡面的被保鏢按在地上的張真的痛哭哀求..........
他們最喜歡吃的早餐是在隱身在城裡的一條小路里,香滑細嫩的腸粉,軟糯的艇仔粥,海鮮粥,酥脆的油條,剛剛的血腥的場面並沒有影響他們的食慾:「再來一碗。」
這顯然這裡的粥很對霍南天的胃口。
「胃口不錯嘛?」元烈看著霍南天吃得流汗而解開有襯衫扣子,露出了性感而粗鄺的鎖骨,上面清清楚楚的有個看著極為宵魂的小牙印。
「當然,我又不像你,長夜寂寞。」解決了一些事情,霍南天覺得全身都輕鬆起來,昨天又是消耗了體力,現在自然胃口不錯。
一碗熱粥下了肚,不免得調侃了一下元烈。
「我為了你逮了這個張真人,你知道他多不好捉嘛?整天說著雲遊天下,我費了多少心思,你還敢取笑我?」元烈黑著臉,拿著根油條恨恨的咬了一口,好像要解氣似的。
「那這頓算我的。」霍南天大方的說著。
「這頓?一百塊都不用,你也好意思說,還是我請吧,這個人情你還是欠著。」他可不想讓霍南天這麼簡單的就把他打發了。
「不過,南天,你有沒有注意到,晏家二太太一直強調有一個瞎了眼的鬼,而你.......而霍夫人一聽這個瞎了眼的鬼便快要暈了,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元烈收回了剛剛的嘻皮笑臉的樣子,認真而嚴肅。
霍南天神色有點凝重:「她一定不肯說的,只能去找張昭雲。」
他看了元烈一眼,他剛剛差一點就脫口而出說你媽媽,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剎住了。他不喜歡羅伊人,所以連母親的稱謂也不想給,特別是這次,她竟然敢在船上做出了這些事情,她知道他一定不會去吃糖果的,因為他從小就不喜歡各異甜食,也明白毒蛇傷不了他的,因為再可怕的考驗他都經歷過的,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可怕的陰謀都衝著簡曼來的。
「南天,我總是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的,裡面一定有隱情。」元烈放下了手中的油條,擔心的看著霍南天:「晏家二太太也不會說的,她為了女兒自然是什麼都肯做的。」
「我自然有辦法讓她說,兩天之內,毀了晏家的基業,毀了晏文清所有的一切,我就等著她來找我,自己說清楚。」霍南天神情淡漠的喝著粥,夾起了腸粉,一點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本來他看晏文清就不是很爽快了,正好整死他,讓晏家永不翻身,也幫簡曼那個小傻瓜討回一點公道。
那是一場最激烈最可怕,也是最令人瘋狂的甜美的夢,可是醒來之後他已經不在了。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瘋狂,他常常會在她的身邊,可是今天不一樣,他已經離開很久了,身邊的被窩都變得有點冷。她開始不習慣這樣的感覺了。
嬌小的身體蜷在被子裡,她緩緩的坐了起來,身體那種徹夜歡情所帶來的酸痛都在提醒著她昨天晚上並不是夢,房間裡的光線已經變得暗沉起來,讓她分不清楚到底是幾點鐘了,清澈的眼睛掃一下房間裡,打開了燈,已經快要黃昏了。
這一覺她竟然睡了一整天。今天她竟然就這樣沒去上班,拿起了床頭的手機,好幾個未接電話,手機已經大概是霍南天出去的時候已經調到了靜音狀態上了,最後的一條簡訊:「睡飽了給我電話。」
這個男人,連留個簡訊都是那麼的簡單與霸道不容人抗拒的語氣。
她起身下了床,凌亂的床單與上面的一些印記都顯示了昨晚的激烈的狀況,她身上的青紫交錯的滿身的痕跡讓她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換衣服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驚膽戰。
她不敢這樣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這樣會讓她想起昨天的一切,她昨天太放縱了。
披上寬大柔軟的睡袍,在腰上打了個結,梳洗完畢後,走到了客廳里,桌子上面有一個很大的保溫箱。
笑容在她的嘴邊蕩漾開來,如同枝頭上粉白的梨花般的誘人,伸也打開,裡面放著幾個精緻的黑色描著金花的食盒。
精緻的菜品每樣都不多,但是卻是引人垂饞欲滴。他真是很體貼,看這樣的菜色好像是午飯呢,他可能不會想到她會睡到傍晚。
她拿起了電話,拔了出去.........
「餵?」聲音有點疲乏無力,透著酸酸的,又是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接到電話的男人骨頭一節一節的軟掉,薄薄的嘴唇上勾起民魅惑眾生的淺笑。
「醒了?」辦公室里的的燈光還亮著,晏家所有的財務報表,與及相關產業的文件都一一呈現在了他的面前,在經濟方面弄垮一個對他來說不算大的公司,再簡單不過了。
「嗯。」簡曼有點不好意思,輕輕的說回答著。一手從大的保溫箱裡拿出了食物,小口小口的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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