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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 母老虎與小可憐,你要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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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不下來,那就不要怪她了。拿起桌子上的那個冰桶,走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他鬆開的襯衫扣子,嘩啦啦的一下,一小桶小冰塊頓時全部被倒進了他的衣服中。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讓霍南天健碩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猛的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的拉襯衫整個拉開,他的手勁之大讓整件襯衫的扣子全部都被扯斷了,四分五裂的掉落在沙發上,地上............

「該死,誰............」霍南天低沉的怒吼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的,可是睜開了眼睛才發現了現在這樣詭異的畫面,詭異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的身上坐著人女人,對,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而簡曼就站在他的面前,手裡還拎著個空的冰桶,這是怎麼了?

男人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了,這個女人雖然可能真是他的老婆,可是他一定不喜歡她的,她那麼的粗魯,一點也不體貼。:「先生,您把這外衣先披上吧,這樣太冷了。」聲音溫柔可人,如同最膽怯的小羔羊般的。她伸手扯過了沙發上的那件西裝。

所有的襯衫的扣子都打開了,完美的男性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性感的兩大塊胸肌,排烈整齊的腹肌,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誘人。經過了冰塊的刺激,似乎可以看到那結實的肌肉更加的賁張。

「曼兒,你怎麼來了?」霍南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麼在這裡的?

「我不來,我不來你都,你都...........」簡曼指著他身上的那個女人,生氣起來的時候好像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霍南天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身上坐著的女人,大掌一推,那個女人便有跌坐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呼:「痛........」聲音憐人,可是霍南天看都沒看一眼,站了起拉著簡曼。

:「曼兒,我只是喝點酒而已,我什麼都沒做。」霍南天攤開了手,顯示著自己的無辜,現在已經是這麼多的事情的,怎麼出來喝個酒還被她給逮到了,身上還有個女人,還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是沒做,還來不及嘛?我再晚來一點,我是不是要看點現場直播了?」簡曼一臉的怒火,咬著嘴唇,看著霍南天那個樣子,喝了酒了他眼神更加的深遂迷離,整個人看來更加的狂猛放浪,帥氣迷人到快讓她尖叫了。怪不得有那麼多的女人想要撲倒他,可是這個男人一點節制也沒有的嘛?喝個酒非得有人女人陪嘛?還不穿衣服?

:「什麼時候我的曼兒變成了一隻小老虎了?」霍南天的低沉的嗓音如同烈酒般的醉人。她還是在乎他的不是嘛?她好像是在吃醋,這樣的認知讓他的心裡欣喜若狂。困為這樣喜歡的心意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她也喜歡的,不是嘛?

「是呀,我是母老虎,人家才是小可憐呢?男人不都喜歡那樣的嘛?」簡曼氣呼呼的就想要往外走,霍南天一把拉住她:「曼兒,不鬧了,我們回去嗯,老虎都喜歡吃人的,我讓你吃好不好?」霍南天根本不沒有看到簡曼說的那個女人,任由她坐在地上,看著那兩個人在那兒說著話。

原來他是這個樣子的呀,如果她是他口中的曼兒,那麼只要做一天,做一天她都會覺得幸福死了,他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愛戀而痴迷,說話的語氣溫柔而寵溺,擁抱熱烈而深遠,嫩生生的小姑娘咬著下唇,原來他不是因為不喜歡家裡的女人來喝酒的,他是因為太喜歡才來的。低下了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樣的愛戀比曇花一現更加的短暫,比水中的月亮更加的虛無...........

這樣的鬧了一回,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喝了太多的酒,就肯是醉了,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的清香仿佛是解酒的良藥一般的,讓他沉迷的用力的呼吸著。喝過酒醒了之後的男人,身體上的感覺來得更加的強烈,大手不規矩的往她的衣服里鑽著:「曼兒,曼兒............」

她還在生氣,小嘴輕輕的嘟了起來,顯得她嬌艷如花般的唇更加的豐滿誘人。:「別叫我,剛剛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她就一肚子的火。他的身上除了酒氣,還帶著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那是別的女人的味道,簡曼的心裡上上下下的起落著,慶幸他並沒有主動的碰了那個女人,但是同時也生氣著,那個女人把氣味留在了他的身上............

「為什麼要喝酒,是不是要給自己亂來找藉口?」簡曼一臉的狐疑,那種地方說白了就是讓男人風流快活的地方,他去了那裡,心裡是怎麼樣想的呢?是不是就想要借酒亂性一下呢?

霍南天皺了皺眉:「怎麼我都沒發現過你還有這樣胡攪蠻纏的一面呢?」一邊說著話,一邊的大手在她溫熱的肌膚上細細的探索著。

「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呢,剛剛那位多麼的溫柔呀。」醋勁沖天,酸得快連牙都倒了,簡曼說完話便有點後悔了。她這是怎麼了,平時也不這樣的。心裡雖然想著要好好跟他談,可是嘴上卻是任性不饒人。

「唔............」低低的了一下,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大膽了,保鏢坐在前面開著車,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可是也不能這吧?

「胡鬧........」她胡鬧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如同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般。

「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寬大的風衣下,任由他的大手胡作非為,可是另一連嘴上卻是不依不饒的。

這種問題很低級,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還要跟誰去比漂亮這種事情的,她進去的時候他好像剛剛醉得不醒人事,可是在不醒人事之前,他有沒有對著那個不穿衣服的女人上下其手,就像現在對她這樣呢?簡曼仔仔細細的看著霍南天,他身上除了那種有那些淡淡的甜甜的香水味之外,好像還真沒有什麼了。

原本不是電視上演的,真的便是這樣的,女人在乎男人對自己的看法,這種問題蠢得如同問一個男人我跟你母親同時掉水裡,你救誰一樣的低級與無聊,可是她就是想問。

她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這種女人了?她好像是比她年輕呢,男人不是都好這一口嘛?喜歡吃點鮮嫩的,那個女孩如同春天裡剛剛抽條的嬾嬾的葉芽一般的,讓男人垂饞涎欲滴的。

剛剛她衝進來之前,搞不好他都把人家的嬾豆腐吃了個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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